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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当然是问他为什么没有哭。
陶氏白了他一眼,悄声说道:“他不哭,你就偷着乐吧,没看到小黑在陪他玩耍么。”
萧墨非常喜欢小黑,它身上一种熟悉又浓郁的气息,随意在他身旁绕一圈,他都能笑得一脸灿烂。
小黑当然不是自觉陪着小家伙玩的,而是在珍珠不停的示意下,百无聊赖的陪着他玩几圈。
像扔球捡球这么幼稚的游戏,只有牛牛那些小蠢蛋才会喜欢。
小黑蹿出去捡球,叼回来,萧墨又扔了一个,胖乎乎的脸笑出了双下巴。
“娘,咱们也养一只猫陪墨哥儿玩耍吧。”萧珺看着不哭不闹,还笑咯咯的萧墨,感觉此刻的他像年画里的小仙童似的,可爱极了。
要是他总这么可爱,那该多好呀。
“……”
萧珺立即接收到陶氏的白眼一枚。
“你当谁家的猫,都跟小黑一样聪明呀。”
她就没见过谁家的猫能有小黑这么机灵的,她上哪找一只这么聪明的猫陪萧墨玩耍,陶氏再次白了大儿子一眼。
“你以为你娘没想过呀,你以为你娘乐意听小祖宗一直哭呀。”
陶氏睡眠不佳,脾气自然也变差,语气不免就有些不善起来。
萧珺哑然,摸摸鼻子,也不介意他娘的语气,他娘带墨哥儿太辛苦了,他能体谅。
珍珠忙打圆场,“墨哥儿也大了,慢慢会变得不那么爱哭的,夫人也不要太焦急了。”
萧擎萧珺及陶氏的眼睛都落在了她身上,目光都带了几分复杂和哀怨。
“……”珍珠楞了楞,她没说错什么吧。
“你这句话,太医从他四个月大的时候,一直说到现在,可那臭小子,根本没有改变,哭声反倒更加洪亮起来。”说起这个,陶氏真是要掬一把辛酸泪呀。
她一日日地熬着,想着墨哥儿大些就好了,可那臭小子,依旧一日日地哭。
珍珠无奈地笑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她在国公府待到了申时末,太阳都西斜了,陶氏才舍得放她离开。
送行的时候,墨哥儿待在她怀里,乖巧得像个小天使,珍珠摸摸他的小脸,感受着他沉甸甸的分量,轻轻哄着他,“墨哥儿,要乖乖的,男孩子不能总是哭哦,不哭才是好宝宝哟。”
等墨哥儿回到陶氏怀里后,陶氏苦着脸地问道:“珍珠,后日过来玩吧,带上玉生,你看,你来一趟,府里能安生一个下午呢,我们墨哥儿太喜欢你了。”
珍珠失笑,“夫人,等过了十五吧,十五前要忙的事情多,墨哥儿能吃辅食了,您把卤肉剁成肉糜熬了粥,给他吃,墨哥儿会喜欢的。”
“他吃饭方面我倒不愁,臭小子向来能吃。”陶氏掂了掂萧墨的分量,感觉好像比前几日又重了几分,“那么爱吃,再长两个月,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抱得动他。”
她埋怨着,看向墨哥儿的眼睛带了几分无奈的宠溺。
自家孩子再不好,在他们内心也是个宝。
挥别了陶氏与墨哥儿,珍珠抱着小黑上了马车。
“国公夫人瘦了好多。”上车后,王嬷嬷感叹。
“可不是么,家有夜哭郎,大人小孩都不能安生。”珍珠也叹息一声。
“小公子长得壮实,看着比平彰少爷还要扎实呢,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爱哭了。”王嬷嬷笑着摇摇头。
“孩子么,多少都会哭,墨哥儿比较爱哭点吧。”说起了平彰,珍珠就想念起家来,“平彰现在该学走路了吧。”
“哪有那么早,平彰少爷十月份才满一岁呢。”王嬷嬷失笑。
“哎,是哟,总感觉离家很久的样子,算了算,其实也才过了四个多月。”珍珠吐吐舌头。
“夫人这是想家了。”王嬷嬷理解。
是啊,她有点想家了。
晚上,珍珠头枕着在罗璟的腿上,跟他说起国公府的事情。
罗璟讶然,没想到萧珺的弟弟居然这么能折腾。
“怎么哄都会哭?”
罗璟没带过孩子,没有什么经验,但他抱过小平彰,平彰很乖也甚少哭闹,他抱的时候,很好带,所以,他没经历过小婴儿吵闹的情况。
“嗯,经常哭,白天黑夜都爱哭,一家人都被折腾得够呛,国公夫人瘦得下巴都尖成了戳子。”珍珠比了三角形的手势。
罗璟沉吟一会儿,轻轻拨动她的长发,“以后咱们的孩子不会那么爱哭吧?”
他有些担忧。
珍珠“噗呲”一笑,翻身一转,坐了起来,“你,想要孩子?”
“你不想要?”罗璟轻声反问,深邃的眸子里似有火焰跳动。
他靠在床头,长长的黑发洗净绞干后,没有梳起,就这么披散在肩头,在灯光的映衬下,有一种朦胧的性感。
珍珠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
第七百九十章 授封
“顺其自然。”她红着脸憋出了一句,当然,珍珠内心可不是这么想的,她才十八,那么早生孩子干啥,过两年再说也不迟。
不过,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有效简便的避孕措施,那些什么避孕汤药,她可不想喝,所以,顺其自然也没错,怀上了就生呗。
顺其自然?罗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他得多加努力才行。
帐幔放下,罗璟化为饿狼扑向假装小白兔的珍珠。
“哈哈~,你等会儿啦~,人家话还没说完呢。”珍珠娇笑着要推开他。
“要说什么,我听着呢。”罗璟一心二用,手脚都没闲着。
“啊,你这样,我怎么说呀。”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那明儿再说。”他堵上了她的嘴。
帐子里顿时没了声音,只有轻轻的喘息声不时响起。
秋夜微凉,圆月高照,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月有阴晴圆缺,十五将至,圆月如银盘,皎洁的月色洒满京城。
翌日一早,珍珠揉着腰起床,有些咬牙切齿。
罗璟习武之人,即使荒唐一夜,第二日照样精神抖擞去应卯。
她却不行,腰酸背痛的,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起床。
“夫人,郡主请您去正院。”
韩馨月早就遣人来请了,只是夫人一直没起床,米香只好拖了又拖。
珍珠在花厅里,吃着油条喝着豆浆,原本挺悠闲的心情,听完米香的回禀,顿时有些不好了。
一定又是让她去帮忙管理中馈。
嗷嗷嗷~珍珠好想仰天长啸,别人家的长房媳妇精明又能干,管家大权恨不得样样拽在手里,哪有会有让妯娌帮忙的时候。
韩馨月偏偏反着来,大事小事都要问她一声,仿佛她才是那个管家的人一样。
想偷闲半日都不行,珍珠的眉毛就耷拉下来。
只要她一拒绝韩馨月的请求,那瘦瘦的瓜子脸上,大大的眼睛就随时能掉下泪来。
珍珠头疼,只好陪着她帮忙了。
等她慢慢悠悠走到正院厅堂时,韩馨月的各种杂事其实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起床,我都遣人催了你两次了。”
韩馨月跑过去挽起了她的手肘。
珍珠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大嫂不是都能自己处理完了么,还叫我做什么。”
厅堂内,等吩咐的管事嬷嬷已经没有几个。
韩馨月噘起了嘴,“我叫你的时候,可有好多事情的,现在都处理得差不多啦。”
她瞥了眼外面高照的太阳。
“……”
两妯娌对看了一眼。
“大嫂,中午要吃什么?”珍珠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话题,她这招百试不爽。
果然,韩馨月眼睛一亮,立即想到了什么,“我想吃小黑吃的那种蒸鱼。”
她那天听尤雨薇提及,想来味道应该很好,要不然,尤雨薇也不会一直惦记着。
珍珠瞟了她一眼,心里嘀咕,一个个的眼睛都贼亮,知道小黑吃的都是好东西。
“那好,中午咱们吃清蒸鲈鱼。”
韩馨月连忙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吴嬷嬷由一个小丫鬟搀扶着走进了厅堂。
“吴嬷嬷,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让小丫鬟说一声就好了。”韩馨月对于这个服侍过罗家三代的老仆人,还是有几分敬重的。
“多谢郡主体谅,老奴这次来,是想与您确定一下祭祖上族谱的日期。”吴嬷嬷进了厅堂,放开了小丫鬟的手,挨个行礼后,腰背挺直地立在厅堂中间。
珍珠抿抿嘴,打算当个旁听者。
“这件事情,将军看过日子了,选在了二十那日。”韩馨月让人测好了日子,让罗睿挑选,罗睿挑了个比较居中的日子。
吴嬷嬷点头,她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端坐着的珍珠,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