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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的小姑娘看别的男子看到入迷!乍闻这种惊天噩耗,鬼才能气定神闲继续藏身!当场就像泡在一池热醋里,由内而外酸到发苦疼好吗!
徐静书挣了两下,没挣脱。
“那是小五儿瞎说的,我才没有看入迷。是想到旁的事情走神而已。”她并不抬头,只伸出手指在他肩上戳了戳。
赵澈握住她试图撒娇蒙混过关的手指,环在她腰肢身上的手臂略略收紧,将下颌轻抵她头顶发旋。
静默相拥片刻后,赵澈无奈一叹,苦涩低语:“有件事,虽我私心里很不想说,但总觉得还是该让你知道才好。原打算等手头这桩事忙完回去后再告诉你的。”
“什么事?”
“我让人查过了,当年最先冲进甘陵郡王府的,除了大理寺的人外,还有皇城司的人,”赵澈目视星夜穹顶,尽量保持中立平和的陈述语调,“因事发突然,皇城司指挥使周筱晗是就近抽掉的一队人,所以,那时才进皇城司三个月的武卒李同熙就也在其列。”
之前徐静书说官考头一日遇到个“讨厌的人”后,他便留了心叫人去查。
他将从多个渠道得来的消息做了印证,确认李同熙当年参与了那次行动。
也就是说,李同熙可以称得上是徐静书的救命恩人之一。
或许这多少能解释他对徐静书的古怪。虽不知他是缘何认出她来的,但他一定很清楚这个小姑娘是他当年救出的那些小孩儿中的一个。
“我犹豫了几日,虽是万般不情愿,”他拿下颌轻蹭她的发顶,“但还是觉得不该瞒着你。”
救命恩人。这词对赵澈来说真是格外的刺眼,字字酸得扎心。
在最初得知这个真相时,他的第一个感受就是捶心肝。他错过了救她于水火的那个瞬间。
那时的赵澈只知徐家有个远房小表妹要来投亲,却迟迟不见登门。可他不知,那时的徐静书与他同在镐京城已长达半年,一直在绝望的境地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然后他想,将来要待她更好,好到让她彻底淡忘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好到让她相信这世间美好的一切会始终与她同在。
可没过多会儿,他就猛地想到另一个问题,盛春三月里却如坠冰窖。
太多话本子、戏折子里的嗔痴缠绵都由此而起。
由不得他不心惊胆寒。
所以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半个字都不想让他知道。
可他又太清楚徐静书的心性为人,明白这件事对她有多重要。
她一定会想知道的。
若她将来因这被隐瞒导致的后知后觉而懊悔自责……
说出来,或许“李同熙”这个名字从此就会成赵澈心头一根刺;若不说,或许在将来就会变成徐静书心头刺。
最终他选择了,自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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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就是因为突然想起一些事,才忘记眨眼睛的,”徐静书稍稍哽咽,唇角却糯软上扬,“他是当年第一个冲进暗室的人。”
是少年李同熙亲手打开炼狱之门的枷锁,让那十几朵在绝望中艰难强撑半年的小红莲们,看到了第一缕鲜活尘光。
那年的李同熙大约也就十五六岁,徐静书依稀记得他在护送自己前去就医的途中说过,“我怕是这镐京城内最希望亲眼看到你们好好活下去的人”。
因为他们那十几个药童,是他此生护下的第一群人。
那是他的第一份成就,那是他人而为人,对这世间做出的第一桩真正重大的贡献。
只可惜药童案因种种缘故未能大肆张扬,曾参与过那件案子的人全都未能得到应有封赏;事后出去长远的安全考量,药童们被隐秘地送去各自归处,当初许多救过他们的人,甚至没有机会当面听他们道一句感激。
“那时我失血过多,昏昏沉沉的,途中许多事记得很零碎。后来秦大人将我们安顿在大理寺名下的一处鸽房治伤,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徐静书眼眶红了,“我真是个混蛋,第一眼没有认出他来,还偷偷在心里给他脸上画乌龟。还在背后说他坏话。”
“傻兔子,”赵澈轻笑一声,长指托住她下颌软肉,“是他自己不说的,这事不能赖你。”
她总算抬起头,仰脸对上赵澈那映着漫天星辰的双眸。
“先说好啊,你对他心存感激,或想善意报答,我都不说什么。但若你因他而对我始乱终弃,我这辈子都跟你没完!记住没?”他会先将李同熙大卸八块抛尸荒野,再和这兔子没完,哼。
“噫。”徐静书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眼皮,笑得略显嫌弃。
赵澈做横眉冷对状:“噫什么噫?”
“有个人啊,他眼里的星星变酸了。”
“星星还分酸的甜的啊?”赵澈哼来哼去,满心不是滋味,没话找话同她抬杠。
徐静书偏了偏头,忽地笑弯了眉眼:“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触一记,然后红着脸觑他。
她想,自己应当算是个聪明的姑娘。
她看得出来,表哥明明很怕说出这件事,可能会导致她看待李同熙的眼神与心情大不相同,也很担心她会因此而对别人产生了情愫。
可他还是说了。
当年的李同熙让她重新看到这世间的和光同尘,她很感念,这不假。
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是眼前这个人经年累月的无声呵护,让她平安长大,慢慢站直;是他领她看到前路,认清方向,也让她终于可以开始相信,这尘世终会温柔待她。
不一样的,她知道。
赵澈怔忪片刻,眸底渐渐沁出不自知的蜜意。
“看,又变甜了。”徐静书有些羞涩地轻咬唇角,却又像是有点得意,轻轻晃了晃脑袋。
赵澈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倏地俯身攫取她羞赧含笑的柔软樱唇。
事已至此,那不如就,再甜一点。
第五十七章
皎白银月与璀璨星夜齐齐俯视着桃花林中这对甜蜜缱绻的小儿女。
这是他俩第一回 真真彻底交付于对方的亲吻。
初时是同样的笨拙。
四片唇瓣柔软相贴,谁也不敢压太紧; 轻轻抵触片刻就稍离。却又不舍离得太远; 就隔着不过一指的距离赧然“对峙”。
衣角轻叠,呼吸相闻。脑子热烘烘软成春泥; 旁的什么也想不了,眼中只有对方。
然后便想蜂蝶无法抗衡花蕊蜜味; 不知不觉又黏到了一处。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徐静书虽还未得“真谛”; 赵澈倒像是忽地有所顿悟; 气势与力道同先时那一触全然不同; 掀起的炙烫火势自也不同。
陌生而羞耻的颤栗使徐静书有些无措。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腿抖得厉害; 根本抬不动步子。
或许也是心底深处其实并没有真想退开的缘故?当混沌的脑中浮现出这个“发人深省”的疑问; 徐静书羞到头皮发烫; 实在很不想承认自己竟是这么……“这么”的一个人。
她羞涩到极点的紧绷与要退不退的踌躇似乎给了赵澈莫大乐趣; 使他转而抿住她的下唇。
黏缠不断的吮吻轻啮让她愈发头昏脑涨; 只能将自己的重量交付与他的臂弯,傻乎乎微启了柔软嫩唇,任由他“为所欲为”。
脸蛋烫得吓人; 脑子糊得厉害; 整个人似饮薄酿微醺后的那般轻飘飘。
尾椎陡然蹿起一股酥麻感,沿着背脊势不可挡地蜿蜒而上,将所有思绪冲得七零八碎。
却并不难受。甚至有点隐秘的……欢悦。
察觉到她渐渐变得柔软; 他仿佛倍加狂肆,舌尖温柔却不容抵抗地探进她的口中。
这时的徐静书才发现觉,自己滚滚烫的身躯不知何时已彻底挨贴在他身前。两躯相贴之密之合前所未有,她头一回知道,这个平素看来温柔和煦如三春暖阳的人,胸膛竟是如此坚硬,如此炙烈。
她怀疑自己的脑子可能已被通体高热灼坏掉了,先前还有的那点羞赧自省已像蒸笼底下的隔水,氤氲悠悠消弭殆尽。
这样的亲密原是她所陌生的,她根本不知该做些什么。却又总觉似乎该做点什么。
混乱之下,有含义不明的泪珠自她眼角滚落。她知道那不是因为伤心或难过,却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滴奇怪的眼泪,带了三分得意七分怜惜,低低笑了两声。
这笑声莫名激出了徐静书诡异的斗志。
她鼓起滔天的勇气颤颤探了探舌尖,轻碰了他再度入侵的舌。
下一刻她就知这举动真是很要命——
两个人都“性命堪忧”,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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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桃花林那险些要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