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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玉锦这次一点都没有留情,狠狠的揍了朵朵的小手和小屁股,小屁股和小手瞬间红了。
朵朵的这次不仅是吼了,眼泪簌簌往下掉,真是又疼又伤心,要爬出门槛找救兵,被关在了屋内,“给我面壁思过,不知道错,今天别跟我们出去了!”
“不,不……,去……去……”
“那你认错,下次打不打人了?”
朵朵揉着眼哭着就是不肯认错。
童玉锦气得不理她,对春燕说道,“你先出去!”
“是,夫人。”
“红茶继续!”
“是,夫人。”
“谁都不要理她,让她哭!”
朵朵一直哭到童玉锦头发做好都没有停,古代人的发髻要打理很长时间,可见小丫头哭了多久,童玉锦开始换外套,小丫头仍然在哭。
天天见姐姐哭,也不声不吭的站在她边上陪她,不时看她揉眼睛挤眼泪,又不时看看童玉锦,童玉锦余光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孩子,一个想让她想笑,一个想让恼,索性装着什么都没看到,作为律师,她太知道小孩子这种心理了,这就是试探,试探什么,试探大人的底线,试探自己可以任性到什么程度。
童玉锦才不会让这熊孩子任性呢?
哭得累了的朵朵不时的抽噎着,眼看就要消停下来,随着夏琰进来,她找到救兵似的,哇得一声又哭开了,夏琰蹲下来就要伸手抱女儿,小朵朵也张开双臂要躲到父亲的怀里了,童玉锦一个喝声,让两人定住了。
“夏子淳,不准抱,你敢抱,我就敢打你!”
夏琰眨了一下眼,看着张大嘴就要哭出来的女儿,挠了一下额角,可怜兮兮的对女儿说道,“宝贝,你娘很凶,我打不过她,不能抱你了!”
“哇……”求救失败的夏朵朵这下真得伤心到透顶了,揉着眼泪,“爷爷,爷爷……”
童玉锦生气的回道:“爷爷也救不了你,非得认错,要不然不带你出去,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小丫头虽不会说长句子,可是听得懂啊,那叫一个伤心啊!
夏琰朝儿子看看,“天天怎么不说话?”
天天见姐姐哭得很伤心,似乎也伤心了,一头钻到蹲着的夏琰怀里,小头钻到夏琰的怀里后,噌了几下,又钻出来,看向他的姐姐。
夏琰感到头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个孩子生错性别了,按道理哭的应当是天天才对,躲到他怀里的是朵朵才对,可现在……天天像个女孩子似的粘着他,他不让他粘,童玉锦就跟他急,说什么幼儿时期,男孩子是比女孩子更依赖父母,不允他严格对待天天,等长大了,过了青春期,自然而然就会转变,
‘青春期’这应当是她那里的词吧,可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跟自己成长方式一点也不一样!
夏琰哀叹一声,管它是对是错,爱孩子总是对的,他抱着天天站了起来,问向童玉锦说道,“好了吗?”
童玉锦回道:“还差一点。”
“那我在外面厢房等你!”
“嗯,我马上就好!”
夏琰抱着天天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槛边上,偷偷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跟过来。
第241章 婚礼琐事 伶俐心事
夏琰抱着天天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槛边上,偷偷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跟过来。
朵朵抽着鼻子偷偷瞄了瞄童玉锦,见童玉锦正在穿鞋,拔着小腿就往外面跑。
“站住!”
朵朵不听,还要往外跑,童玉锦连鞋都没穿好,一把拉住熊孩子,伸手要打的样子,朵朵吓得缩了头,连忙说道,“不打!”
童玉锦板着脸问道:“真不打,还是假不打?”
朵朵只会说两个字:“不打!”
童玉锦点了点头,“那好,我让春燕姨进来,你对春燕姨说不打,知道了吗?”
朵朵点了点头。
童玉锦叫道,“春燕——”
春燕连忙进来,“夫人!”
童玉锦看向女儿,问道:“朵朵,怎么说?”
朵朵撅着小嘴说道,“不……打。”
“春燕,为了让朵朵记住,这三天不允你给她吃梨,知不知道?”小朵朵最爱梨,拿她的心头好治她。
春燕过意不去,“夫……人……”
童玉锦没管她们,继续叫道:“美珍——”
“夫人!”
“这三天都是春燕姨发梨,明不明白?”
朵朵彻底焉了,可怜兮兮的看向童玉锦,童玉锦却说道,“出去找你父亲。”
朵朵耷拉着头出去了,一走到外面,看到弟弟坐在父亲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去抢弟弟的地盘,爬上夏琰的大腿,居然要占两个大腿。
夏琰笑笑,腿分开点,一边坐了一个,不让她抢,这孩子也不知随了谁,这么霸道?
随了谁呢?不是爹就娘呗,肯定是你们两人当中的一个。哈哈,或许隔代遗传也说不定呀!哈哈扯远了!
童玉绵终于收拾好了,走到外面厢房,见女儿和儿子都坐在夏琰腿上,正跟夏琰说话,女儿还好,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儿子仍然只听别人说话,不表达自己的意思,有些高冷,跟她刚见到夏琰时的样子差不多,不声不吭,非常傲娇的样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好了!”
“好,那我们出发吧!”
“嗯!”
美珍等丫头赶紧跟上前去,走到外院门口,遇到了开国公,无论作为曾经的连襟还是同等爵府,开国公都需要参加中山郡王府的婚礼。
朵朵看到开国公,手早就伸出来了,叫道:“爷爷,抱抱!”
开国公听到孙女叫他,要他抱,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哎呦喂,我的大乖孙女,爷爷来了!”
童玉绵朝夏琰看了一眼,意思是说你女儿要告状,果然下一刻小丫头一幅哭腔告起状来。
小朵朵抽着鼻子糯糯的说道:“打人——”
开国公听得心都化了,那还有什么重男轻女,小孙女会来事,对她的疼爱只多不少,哄着叫道:“乖孙,谁敢打你,爷爷抽他?”
小朵朵直敢看,不敢说,可怜巴巴的样子。
开国公着急的问道“乖孙,谁打的?”他心想可能是儿子逗的,哪曾想是儿媳妇打的,而且是真打。
看着小丫头半天不敢说,开国公叫道,“子淳,你为什么要打我的乖孙?”
夏子淳抱着儿子,瞄了一眼小丫头,“你问问她,是谁打的?”
“乖孙啊,谁打的?”
小丫头搂着开公国的脖子瘪着嘴那敢说,就是哼。
高氏看出来了,大概是小丫头淘气被童玉锦训了,笑笑不作声,看开国公怎么护短,他可是怕儿媳妇的。
果然,开公国顺着小朵朵的眼光看过去,又见童玉锦瞪眼看小丫头,明白了,连忙哈哈笑道,“我们去玩,等回来再找打你的人,爷爷非帮你揍她一顿不可!”
高氏暗暗嗤笑一声,我就知道,跟着开国公上了马车。
夏琰也无奈的笑笑,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半搀着童玉绵上了马车。
今天的中山郡王府在巍峨肃穆中显得格外喜庆、隆重,京城大半权门贵胄都来了,门口接待人员有几个是夏琰的幕僚,比如大家都认识的单腾,还有赵翼博的哥们一一萧焕然、石铭荣等,他们都帮忙接待各位来宾。
夏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道:“各位辛苦了!”
“哪里,不辛苦,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看小博大婚高兴还来不及呢!”
“也是,那你们忙,等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对,晚上不醉不归。”
童玉绵也和他们打了招呼,打完招呼准备跟夏琰一起进去,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华珠郡主罗奕琳,她和几个小娘子们走在一道,见到童玉绵和夏琰点点头,行了一个小礼:“夏候爷、夏夫人,好久不见!”
童玉绵余光见夏琰淡泊的点了一下头,并不说话,只好开口微微一笑:“郡主客气了,请!”
“夏候爷、夏夫人请!”
夏琰抱着天天跨脚进了门,童玉绵回了一个小礼跟着夏琰进了门。
跟在华珠边上的小娘子撅了撅嘴,“奕琳姐,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
另一个小娘子小声说道:“你没脑子呀,这里是大门口,夏候爷又在身边,作死啊!”
小娘子哼了一声:“我不知道,要你多嘴!”
另一个小娘子刚想说什么,被其他人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