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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的素琴没有回答。
梁王再次嗤笑,“用了,没成功!也是,夏琰是京城里有名的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能让他破功,除非你比他长得还倾国倾城,否则没这个可能。”
素琴低头一动也不动。
梁王找了个凳子坐下,眯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说吧,你有什么资本让我继续供养下去!”
素琴惊呃的抬起头,“王爷……”
“我从不白养人!”
素琴慌了“我……”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没有人供养,她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去,想到自己要死去,素琴恨得面目狰狞。
“没有?”梁王眯眼,“那就断药,自行等死!”
素琴连忙求道:“不……不……王爷,有……有……”
梁王眉角几不可见抬了一下,问道:“有什么?”
素琴回道:“我怕我说出来,王爷不信!”
“什么事,我会不信?”
素琴跪着挪到床边,从床底掏出自己扔的布偶小人,然后对着梁王说道,“王爷相信鬼神吗?”
梁王眼神幽冷,“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不,王爷,我跟神婆学了扎小人,今天晚上,我能感到自己的小人起作用了!”素琴急切的说道。
“起作用,什么作用?”梁王不置可否,他没心情跟妇人搞这些东西,夏琰盯他太紧了,他过来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利用到的东西,结果……他并不高兴,真是养了一条无用的狗。
素琴却说道:“补我扎的小人有了气术!”
“气术?”梁王无意问道,“什么意思?”
素琴阴阴的笑道:“这个小人好像吸了小鬼的气术,估计小鬼气若浮丝了,如果我继续念到下去,我相信一定会把小鬼捉出来!”
“鬼……?”梁王像看鬼一样,看向这个丫头,这个丫头不仅要死了,还要疯?他突然为自己的花的银子不值,站起来,垂眼看向满眼红丝的丫头,冷哼一声,出了门。
“王爷,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夏琰的妻子是个小鬼”
梁王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来,讥笑一声,“我看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你吧”
“不……不……王爷,你要相信我,真的,我没有说谎!”
梁王阴了素琴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说,“扔出去!”
“是,王爷!”
“不……王爷,我以小命……”
……
开国公府松涛院
美珍的碗筷已经被夏琰抢了过来,就在夏琰快要敲碎碗时,满头大法的童玉锦出声了,“不要……啊……不要……”
夏琰扔掉了碗筷,上前一把抱住了童玉锦,“锦儿,锦儿,你怎么啦?”
童玉锦睁开发涩的双眼,木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夏琰,伸手摸了一摸夏琰的脸,喃喃说道,“还好,还好,我的帅老公还在……”
夏琰虽不明白‘老公’到底是不是夫君的意思,但他知道,童玉锦指得是自己,紧紧的抱住她,“你吓死我了,锦儿!”
被夏琰紧紧的抱着,童玉锦才感觉自己落地了,才有了真实的感觉,“我做噩梦了!”
“我知道,我知道!”夏琰在内心隐隐的感到,童玉锦不仅仅是做噩梦了,至于除了噩梦还有什么,他也不知道。
美珍见童玉锦醒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收拾好内室,悄悄退了出去。
夏琰没吃没洗就这样抱着童玉锦睡了一夜。一直到凌晨时,这两口子才抱在起睡着了。
等醒来过后,夏琰没有追问昨天夜里噩梦的事,却每天早早的回来陪着童玉锦一起睡,童玉锦着实小小的幸福了一把。
秋闱结束了,但是揭榜却要到半个月后,毕竟,批阅审确定名次也要时间嘛。
在京城等待结果的学子们很多,也有些等不急或有特殊事情的考子提前回去了,他们如若考中,喜报会下放到当地县衙,再由县衙组织人手,把喜报送到当事人手中。
在等待结果的日子,既紧张又轻松,个中滋味只有像童家书这样的学子才能体味,在他们人生旅途中算是彻底体味到了两个字,那就是——煎熬。
不管学子们如何煎熬,童玉锦想着揭榜后到哪里大搓一顿。
美珍见童玉锦在纸上写写画画,问道,“夫人,你在写什么?”
“我在写京里有哪些好吃好喝好玩的地方,等揭榜后带哥哥们一起去玩乐一翻!”童玉锦回道。
美珍问道:“大郎有空去玩嘛!”
童玉锦反问:“怎么没空?”
美珍提醒说道:“不要准备大婚?”
童玉锦抬头看了一眼美珍,“玩个两三天总有空吧!”
美珍缩了一下肩膀,“算我没说!”
“说了也没关系,刚好给我提个醒!”
“夫人,准备去那里吃饭啊,会不会去景春楼?”美珍问道。
“可以考虑!”
第211章 圣意难测 终于放榜
开国公府外书房
赵之仪坐在夏琰书案对面,笑问,“最近怎么样?”
夏琰回道:“没动静了!”
赵之仪哼了声:“他可不是好动的。”
夏琰看了眼赵之仪,“圣上难道不知道?”
赵之仪吐了口气,“是啊,圣上明知道,还……”
夏琰垂下眼皮,处理自己的公务。
赵之仪半歪着身子,拄着自己的左颊,“你真打算动他?”
夏琰眼皮抬都没有抬,“不是打算,而是以事论事!”
赵之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方向拄着脸颊,“你截了他一批粮食,他什么反应?”
夏琰却回道:“圣上让我停止截粮!”
赵之仪听到这话,放下手,直起身子,“圣上?”
“嗯”
“为何?”
夏琰轻笑一下:“你可以去当面问圣上,问他为何!”
“啊……你没问?”赵之仪说了句傻话。
夏琰放下手中的公文,看了一眼赵之仪,“我没猜透圣意,最近收了盯他的人马。”
赵之仪眯眼想了想,“难道为了秋闱?”
“也许!”
赵之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也许是给我们时间!”
夏琰抬眼,未解其意。
赵之仪咧嘴一笑,“给我大婚的时间,给你生子的时间。”
夏琰眸光微深,随即漾上笑意,拱手朝着皇宫的方向,“谢圣上体恤,谢圣上隆恩浩荡!”
赵之仪站了起来,“我要亲自去谢,顺便请圣上赐婚。”
看着赵之仪走后,于文庭才说道,“圣于或许不想在粮食上去扳梁王。”
夏琰抬头:“先生的意思是……”
于文庭说道:“无论是从梁王手中得到粮食,还是从圣上自己手中得到粮食,最终辽、金之人都得到了粮食。”
夏琰眯眼:“可是银子不是进了国库。”
于文庭捋着胡子笑道,“总有一天,它就是国库的。”
夏琰明白于文庭说的意思,问道:“那么皇上想从什么地方扳倒他这个九叔?”
于文庭说道:“我想这也是皇上想问的。”
夏琰眉头促紧:“皇上不知如何下手?”
于文庭说道:“确切的说,皇上想找一个一击即中,让他九叔翻不了身的事,粮食虽有通敌之嫌,却还不能彻底的扳倒梁王。”
夏琰从书案上站起来,“粮食这么重要的事不算,那还有什么算?”
于文庭提醒说道:“爷,去年长兴府之战,是否还记得?”
夏琰点点头,“我知道!”
于文庭说道:“长兴府之战,说白了就是粮食之战,如果爷截了辽、金之人的粮食,那么边境上将不得安宁,与战争比起来,丢失一些粮食算什么。”
夏琰仿佛明白了:“这就是皇上让我停止查粮的原因?”
于文庭笑道:“属下是这么认为。”
夏琰低眉敛目的想了一会,“可是还有什么能一击击中梁王呢?”
于文庭捋胡说道:“爷,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他如果能卖粮,也会卖其他,而其他当中,什么最有可能?”
“盐、铁,”夏琰想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他自己了惊了一下,“会有这种可能吗?”
于文庭摇了摇头,“这种事要拿到证据才能说事!”
“可是如何才能拿到证据呢?”夏琰揪了揪眉心,“也罢,先放一放吧!”
于文庭说道,“跟着一起放的还有均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