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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民众听到后,都捂着嘴惊呆了,太可怕了,为了别人的财产竟能谋化三年,太不可思议了。
“不,你胡说,你自己干的事,别赖在我头上!”郭全顺大声叫闹着。
童玉锦笑道,“郭全顺,从死者何文浦手中得到的财产,其中一些东西已经脱手,银子都入你腰包了,你还说赖你,你把谁当傻子呢?”
“凭什么说银子进我腰包了!”
童玉锦拿出一个手工订的账本,对沈大人说道,“夏候爷动用了禁军查到了赃物的来龙去脉,还请沈大人验看,各位大人还可以看看!”
其实不是禁军,而是皇上的龙行卫,不过龙行卫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不便公诸于世,童玉锦只得如此说了。
公堂上来的大人们几乎都传阅了账本,那真是来龙去脉清清楚楚,由不得人辨驳。
在大人们传阅账本时,何氏急了,她顾不得害怕,大叫,“那我家夫君是何人下得的毒手啊!”
是啊,既然酒保没来得下手,那是何人下了手?
徐梁益见此,连忙大声呼道,“肯定是倪氏,肯定是她!”
童玉锦看了一眼徐梁益后,看向倪氏:“倪氏,你有何话可说?”
“奴家没有杀人!”倪氏全身伏地,趴在地上说道。
童玉锦看着镇定自若的倪氏,低头看着她并没有问话。
公堂之上,所有的大人看着童玉锦低头看人而并不问话,都觉得有些奇怪,相互看了看后,都把目光转向夏琰。
夏琰仍然一丝不苟的端坐在沈大人左手边,沈大人右手边的樊大人和左大人都歪头看向他,樊大人开口说道:“夏候爷要不这案子押后再审?”
听到声音的夏琰没有转头回攀大人的话,也没有看向童玉锦,他垂着眼,一动不动。
赵之仪坐在左侧边,和二位王爷坐在一道,二位王爷转头小声问道,“看来今天审不出来了?”
门口围观的群众见公堂上一时之间竟没了声音,个个觉得奇怪,怎么回事?
最无聊的便是卫国公,他出口了,讥笑的语气,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童讼师你为何不问话?”
盯着倪氏的童玉锦抬起头来看向卫国公,微微一笑,“我正想问,这位大人还请稍安勿燥!”
“稍安……你大胆……”卫国公被人堵闭嘴,脑休成怒,出口就要喝人。
童玉锦微笑着提醒:“大人,这是公堂!”
卫国公这才意识到这是公堂,转头看向其他人,见所有人都看向,尴尬的消停了。
童玉锦转身对沈大人说道,“沈大人,可否把那天晚上吃酒的所有人都叫到公堂之上?”
沈大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准了,“准!”
徐梁益悄悄看了一眼童玉锦,把人都叫来,不知她意欲何为?
倪氏伏地的头见童玉锦不再盯她了,稍稍离开了地面。
公堂之外,谁家的仆从在悄悄的传话,最后一个传话之人到了离衙门最近的酒楼三楼。
仆人到了三楼直接推开包间的门,进去边行礼边说道:“老爷,人不是郭全顺的人杀的?”
“我知道!”
“老爷,那个姓童的讼师现在盯上碧娘了!”
老者眯眼悠悠的说道:“看来还真有些本事!”
“老爷,怎么办?”
“不必慌张!”
“是,老爷!”
此‘老爷’是谁呢?他就是丢官去职的前户部尚书马恩泰马大人,他正在密切关注着案件的进展。
衙门内
跟死者何文浦一起喝酒的几个人都到了公堂之上。
童玉锦微微一笑,“诸位不必紧张,也不必害怕,我就是想再问一遍当天你们喝酒的情形。”
几个男人见不是判他们的罪,轻松了不少,连连点头。
“我就从左到右挨个问吧。”童玉锦说道,“第一位大哥,你姓什么?”
“我姓支。”
童玉锦微微一笑:“这个姓很少见啊!”
“是很少见!”支姓男子在轻松的问话下,不再紧张,回话很顺溜。
童玉锦问道:“支大哥,你是先于死者何文浦到酒肆,还是后于……?”
“先于!”
“好,”童玉锦说道:“那你能把那天死者何文浦与倪氏,进房间到出房间,你能看到、能回忆起的事情都叙述一遍吗?”
“可以,可以……”支姓男人回忆道,“那天晚上,我先到了酒肆,坐在房间内,跟另一个一起来的同窗聊天,不多久之后,文浦带着他的红颜知已进了房间,文浦走在前面,他的红颜知已倪氏走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了,然后跟我们打了招呼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还有其他人没有到,我们一起聊天,一边等其他人,直到所有人都到了……”
“对不起,我打扰一下,聊天时,你们喝茶水吗?”童玉锦问道。
“喝了”
童玉锦用手划了一下:“聊天时,倪氏坐在哪里呢,是单独坐在边上,还是靠着死者何文浦?”
支姓男人想了一下:“不是单独坐,但也靠得不近!”
“哦,你能示范一下吗?”
支姓男人看了一眼倪氏,然后点头,“好!”
支姓男人从地上起来,走到倪氏身边比划了一下坐的位置,然后盘腿坐了下来。
童玉锦走到倪氏的身边,靠着倪氏会了下来,边坐边问:“支大哥,八仙桌的主位方向在哪里,房间内的屏风在哪里,哪天晚上的灯又放在何处?”
支姓男人愣了一下,“我坐在这里,能让我的同窗指给你看吗?”
“可以!”
支姓男人叫道,“浩广,你来指一下讼师所说东西的方位。”
“哦”被称为浩广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指了八仙桌的主位、屏风、灯盏的位置。
公堂内、外,所有的人都看得哑雀无声,他们虽不明白这是何意,但都觉得有意思,断案竟可以这样断,看过计大人案件公审的人可能已经不稀奇,可是没看过的,个个稀奇不已,这是要做什么呢?
是啊,这是在什么呢?
这里没有谁比倪氏更明白了,当童玉锦问她坐在哪里时,她就明白了,她浑身一片冰凉。
童玉锦不管众人如何想,她要把事实呈现在众人眼前。
童玉锦说道:“沈大人,能借个八仙桌、屏风、油灯用一下吗?”
“准!”
公堂内外,众人像看戏一样,看着衙役在童玉锦的指挥下一阵忙碌,几个男人被要求按那天晚上,围着八仙桌喝酒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眼里,死者何文浦由某个衙役代替了。
当所有的位置都跟那天晚上一样时,童玉锦坐在倪氏边上伸手,手刚好触到代替衙役的怀前,只见她问道,“支大哥,从你的角度,能看到我把手伸到他怀前吗?”童玉锦伸着手问道。
支姓男人想伸头看,童玉锦连忙制止,“就像那天那样随意。”
“哦……”支姓男人看了一眼后,回到“没有!”
童玉锦又问向桌子边上的其他人,“有谁能看到?”
有一个回道,“我能看到。”
“大哥,那能想起,那天晚上,倪氏有过这个动作吗?”童玉锦把手臂伸开缩起了几下,动作又快又轻,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那个人摇了摇头,“没看到,可能我没有注意到。”
童玉锦笑道,“有可能,还有一个使你没注意原因是油灯,那天晚上,倪氏是不是坐在屏风拐角处,”
“是,是”
“屏风拐角把灯光遮了,她隐在暗影里,所以你没有看到”
“啊,好像是的,对,就是这样”
童玉锦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支姓男人说道,“大哥请继续往下说”
“刚才……”支姓男人忘了自己说到哪了。
童玉锦提醒说道:“你说到人还没有到齐,你们边等人边聊天。”
“对,边等人边聊天,不一会儿人就到齐了,到齐后,我们就让酒家上酒菜,然后开吃,男人在一起免不了要相互敬酒,因为是文浦出银子请客,我们都多敬了一杯给他,他的酒量并不好,没多久就有些醉熏熏了!”
童玉锦问道:“倪氏没有贴近死者对他进行照顾是不是?”
支姓男人仔细想了想后,点头,“好像没有!”
“请继续说——”
“是”支姓男人继续说道:“有些醉熏熏的文浦端着酒杯转头让倪氏给我们唱小曲,倪氏同意了,起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