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哼!”
童玉锦虽哼着,可还是高兴的左喂一口右喂一口,喂得不亦乐呼,边喂边说,“我留下种子明年自己种,以后就可以天天吃到了!”
“你会吗?”夏琰反问。
童玉锦不屑的说道:“跟种菜一样,有什么不会的。”
“那行,我等着明年吃你种的寒瓜!”夏琰说道。
“啊,你们叫寒瓜?”童玉锦吃了一惊,失了口的她,不安的瞄了瞄夏琰,小心的说道,“它不是西域过来的嘛,叫它西瓜得了!”
夏琰觉得还真有道是,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却把童玉锦的吃惊和小小的不安记到了心里,她定不是大陈朝的人。
“本来就是!”童玉锦不满的说道
“就你猴精!”夏琰笑道。
童玉锦见夏琰似乎不在意了,笑道:“对了,要是天再热,我把它用冰镇一下,更好吃!”
“难得有这瓜。”
“我知道,我就是一说,嘿嘿……”
站在门口的素琴,低着头不动声色的听着里面人的对话,看着自己的脚,不知想着什么。
京兆府提审过几次倪氏之后,又派人调查了出事的酒肆,结果里面的酒保已经回老家不在了,又查了跟死者一起的友人,大都没有作案的动机,案子一时之间陷入了死胡同。
于文庭为了田契推行等事宜到了京兆府,办完事后,沈廷锋把这个杀人案说给了他听。
“抓了外室?”于文庭感兴趣的问道。
沈大人回道:“是,死者同窗递的状纸。”
“死于砒霜?”于文庭翻着口供问道。
沈大人回道:“恩,这个我请海大人又验了一遍,没有问题!”
于文庭不解的问着案发的可能:“这个女人为何要毒死养她的男人,有什么矛盾吗?”
沈大人摇头:“我让人调查了,好像没有,死者去这个女人那里,都有固定时间,邻人说没听他们吵过,过得很好!”
“还有为何在友人聚会时,是她还是其他人,这个……”于文庭提出疑问。
沈大人回道:“也查了,其他人都跟他泛泛之交,平时也就偶尔为了介绍代写、代账会搓一顿。”
“那还真是不好办,你想怎么办?”于文庭问道。
沈大人说道:“下官在调查中发现这个女人颇有资产。”
“哦,是嘛?”
沈大人继续说道:“可是,她的资产现在却不见了!”
“沈大人的意思是?”
沈大人回道:“这个女人十多年前是月华楼的头牌,手中有些资产也不为过,可是现在这些资产却不见了”
“沈大人调查到了吗?”
“发现此女虽是死者包养的外室,事实却是女人养男人!”调查过后,沈大人也吃了一惊。
“这……”于文庭想想说道:“这种事情在京城也不足为奇,养面首嘛!”
沈大人叹道:“所以说,这案件疑点重重,矛盾重重,下官总是觉得不简单。”
“你的意思……?”
沈大人回道:“我想上禀!”
“可以!”于文庭点头。
沈大人说道:“小候爷作为京畿路观察使怕是要介入到这个案子当中!”
“行,我回去跟候爷回话!”于文庭明白沈廷峰的意思了。
“多谢于先生!”
“客气了!”
户部尚书府
夜已经很深了,马恩泰行着官步到了内院,马夫人见他回来,疑惑的问道,“这些天见你天天在家,朝中的事议好了?”
“还没有!”
“哦……对了我听说大女婿的案子落地了,秋后……”说着说着,马夫人流泪了,“我可怜的女儿!”
马恩泰也不管老妻哭泣,自顾自的仍然自己拿木盆洗脚。
马夫人一边流泪一边要帮马大人洗脚,马大人说道,“不要,你再哭一会儿!”
“你个死老头子,你就不能说句好听呀!”马夫人叫道。
“男人好听的话都靠不住,你不知道吗?”马大人一本正径的回道。
“啊……”马夫人更伤心了,自己倒底嫁了个什么男人,自己好歹也是个县主啊,当年父母榜下捉婿就捉了这么个刻板呆滞的男人回来,天啊,真是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了!
马大人洗漱好后,一声不响的坐到床边,坐到哭泣的老妻边上。一直等老妻哭够了,才说道,“我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养就养呗!”马夫人哭着无所谓的说道。
“你……你不要乱想!”马大人迟疑了一下解释道。
“我倒是想乱想的,可你有这心嘛!”马夫人不愧为马大人的枕边人,了解的很。
马恩泰老眼几不可见的有了些笑意,可惜谁也看不到这笑意,他冷漠的说道:“在这世上,有一种女人,最适合藏东西在她那里!”
马夫人停住哭泣,毕竟是大家闺秀,从豪门里出来的,马大人这话说出来,她倒是明白几分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利用这个女人?”
“嗯!”马大人点了点头。
马夫人摇头叫道:“我的老天啊,什么女人遇到你这种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马大人冷漠的说道:“除了正妻以外,什么女人都不能入我的眼!”
“你……”马夫人尖叫道:“所以你不纳妾,也不收房,养个外室还是有目的?”
“嗯!”
“娘呀,我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啊!”马夫人哭笑不得。
马大人一本正径的回道:“我活着就是为了振兴马家,就是为了妻儿,你要哭什么?”
“娘呀,娘呀,为老不尊的老头子啊,真是……”马夫人没有想到临到老了听到了自家老头子的一句实心话,可她的心已经老得没有波澜了,难怪天天跟自己睡在一道,原来没这心,怎么找女人去,行吧,反正一辈子都受过来了,就这样吧!
开国公府
夏琰在外书房办公务
于文庭问道,“爷,均田法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结果!”夏琰回道。
于文庭问道:“圣上现在……”
夏琰深吸一口气,说道:“圣上在等契机!”
“契机?”
“嗯!”
“什么样的契机?”于文庭问道。
夏琰回道:“一个合适的大家都能接受的契机!”
“圣上或许只能退一步了,”于文庭说道,“我们建议中有一条,允许贵族官僚出卖部分永业田,但是赐田不可买卖,如果买卖,朝庭有权收回赐田,平民迁移到贫地和无力丧葬的,也准许其卖一些口分田。但买卖的数量不得超过本人应占的法定数额,我估计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琰说道:“这个建议皇上已经看到了,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皇上估计是不会先开这个口的,他在等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于文庭叹道:“果然是圣上啊,明明有结果却不说……”
“如果太容易说出来,那些人会得寸进尺,皇上现在是不会说的!”夏琰眯眼说道。
“那看来有点磨了。”于文庭感慨说道,“候爷,沈大人说有案子要呈到大理寺!”
“什么案子?”夏琰回过神来问道。
于文庭回道:“外室谋杀养夫的案子!”
夏琰问道:“有什么特别吗?”
于文庭回道:“看似男人养了妇人在外面,但实则是女人养了面首!”
“什么样的女人有银钱养男人?”夏琰有些讶异。
于文庭回道”“十多年前月华楼的头牌。”
“那到是有可能,查到是自己从良,还是被人赎了出来?”夏琰问道。
“这个倒没有问。”于文庭问道,“爷要介入到这个案子吗?”
“沈大人是这个意思?”夏琰反问道。
于文庭点头:“嗯!”
夏琰了解道:“什么人状告的?”
“死者的同窗。”
“不是家人?”
于文庭回道:“死者的婆娘一口咬定就是外室杀了自己的相公,而外室不承认自己杀人,所以案子相持不下。”
“看起来并不复杂!”夏琰说道。
于文庭说道:“问题是沈大人说外室的资产不见了!”
“不见了?”
“是!”
夏琰哼道:“那倒是有些意思!”
“爷,你看……”
夏琰回道:“那就去看看这案子。”
“是!”
开国公府听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