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他们走了十步远不到,听到身后大门吱呀的声音,童玉锦惊喜的转过身,入眼帘的不是小胖墩是谁?
童家书和卢宝柱激动的就要迎上去,被童玉锦伸手挡了,不仅如此,她抬头看月,仿佛不是在等小胖墩。
小胖墩站在门槛边上叫道,“那黑小子,你不是等我,侠客书呢?”
童玉锦慢慢踱过来,边走边看月亮,仿佛很悠闲。
“臭黑小子,你快点,我娘不知道我偷跑出来”
原来如此,天啊,原来是他娘不让出来,害得我想七想八,就差想到了死,奶奶的,不带这么吓人的,童玉锦遂眉开眼笑,“你才臭小子呢,我要不是‘做人要有诚信’,你出来能看到我?”
“呵呵,我爹也说过,‘做人要有诚信’”小胖墩跟着高兴起来,“书呢?”
“当然带了!”童玉锦看了看童家书的怀里,但是没伸手去拿,意思很明显,钱呢?
小胖墩转头对自己小厮说道,“把银花生拿出来!”
小厮捂着荷包:“少爷,这可是你的零花钱!”
“叫你拿,你就拿,那来这么多废话!”
童玉锦转头看石狮子,余光看着小厮解荷包,心里默默念到,多给点、多给点!
小胖墩急着要看侠客书,见小厮解了半天也拿不出银花生,生气的一把把荷包都拽过来,连荷包都扔给了童玉锦。
童玉锦连忙伸手接住,内心大喜,银子呀,就算少,也抵不少铜子呀,发了,发了,连忙让童家书把书拿出两本递给他,“回家慢慢看看吧,有不懂的,到西北马家行脚店找我,不过,我后天可能就不在马家行脚店了,你要是找我,可要早点!”
小胖墩对这些话不以为意,心想,我又不是不认字,就算不认字,家里还有先生呢,根本没想到童玉锦为了钓银子,只给了上两本,没给最后一本。
童玉锦也不计较,动动眉眼高兴的走了。
童玉锦对夜晚回家还是很警醒的,她数了数荷包里的银花生,有八、九个,虽然不大,合起来,差不多一两多银子,但对于他们这些穷人来说,已经是大额了,想了想分了三份,一人藏了一份,就怕地头蛇看上眼。
果不其然,有几个叫花子盯上他们了,刚出了富人区,转道向西时,七、八个叫花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一个双手抱怀,高抬下额,“行呀,黑小子,骗术又高明又斯文,读书果然好,骗钱都比我们多。”
对于到手的银子,童玉锦一个都舍不得给人,可是对方有七、八人呢,自己只有三人。
童玉锦抿了抿嘴,盯着对面的一群人看了看,又想了想更夫和巡衙人的时间,果然是地头蛇,挡得正好是一段空白期,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哥哥,跟这些常年混迹在市井的小流氓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童玉锦想了想先打呗,打不过就叫,叫了没人来救,那就逃,实在逃不了,娘的,活该命如此。
第35章 求救 事发
对方一群人几乎都在十六、七岁以上,根本没有想到,一个瘦不拉叽的十岁娃子会直接上手打人,刚开始的片刻,他们本能的掩面自我保护,等意识到对方不过是一个孩子时,一起跳上来揍他。
可他们发现想揍到对面的小屁孩,还真得费上不少功夫。
童玉锦的功夫再好,那也是十岁孩子的躯体,而且吃饱饭就是这几天的事,怎么可能跟大小子比,看着还愣着不动的两个哥哥急得大叫,“傻了吗,还不上来帮忙!”
童家书和卢宝柱这才醒过神来,手脚乱挥的上来,没打到别人,自己倒是被人揍了,只能说帮童玉锦分散掉两个人而以。
停在转角处的黑马车,看到打架的全过程。听到童玉锦说‘傻了吗’夏子淳嘴角微勾,他文武兼修,只要一眼,就知道打架双方谁胜谁负,只是很意外,黑丑丫头居然这么会打,而且打得这么有章法,看了一会儿,确定这个丫头肯定有人教过,不过这些招数还不在他眼里,手挥了一下,马车调转车头,往其他地方而去。
童玉锦听到马车滚过的声音,唰得转过头大叫,“朗朗乾坤,泱泱大陈,难道连个路见不平的人都没有嘛,难道我大陈朝的仁、义道德都被狗吃了嘛!”
“公子——”夏子淳的贴身侍卫夏小开看向自家公子!
夏子淳眼皮垂了垂:“走吧!”
“是,公子!”夏小开挠了一下后耳廓,坐到马夫旁边,让马夫驾车离开。
童玉锦见马车停了一下又走了,知道没希望了,用了老方法,大声叫嚷“走火了,走火了!”
童家书和童玉柱已经被打趴下,也挣扎着大叫,“走火了,走火了!”
无论是作为曾经的律师,还是曾经的现代人,童玉锦都深知人性的劣根性,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都冷漠之极,唯有涉及到自身利益,才能让他们关注到事件,果不其然,陆陆续续有人家点起灯,亮起火,连巡街的衙役都出动了。
一群想打劫的大小子们才不甘休的撤退,“臭小子,老子不会放过你们三个的。”
童玉锦扶着墙喘着粗气,看着撤退的流氓也大叫,“娘的,最好别让本大爷再遇到你们!”
巷子里的人见花子打架惹事,眼睛掀都没掀又关上门淡定的睡了。
巡街的衙役对着他们一顿臭骂,“娘佬子,害得老子牌钱都没来得及拿!”伸脚就踢了三人,踢得比流氓还狠。
童玉锦又骂贼老天了,“贼老天,你给我等着,还有那辆见死不救的马车,别裁在老娘手里。”
童玉锦三人带着一身伤,一直到一更天才回到行脚店,童玉锦等人逃回客栈还没有平气,又一记消息砸得她脑袋发懵。
童玉锦的第一反应是,赶紧离开县城,走得越远越好,第二反应是,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童氏坐在地上哭地抢地,“你这没良心的,你怎么能把我都给卖了呀,我再不济也给你生儿育女,冤家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童玉绣没有哭,可能是哀大于伤,比哭更让人心酸,麻木的她抱着一手带大的双胞胎,下额不停的在他们两个头顶摩娑,是依恋,是不舍!
卢氏夫妇带着自己的孩子蹲在那里一筹莫展。
童家书看着两份卖身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浑不吝的爹问道,“爹,你卖了多少银子!”
童秀庄蹲着在那里,听到儿子这样问,转过身子背对着儿子,拒绝回答问题。
卢氏见三弟没脸回答,哭诉道,“一个铜子都没有,就把人给卖了!”
“什么?”童家书大惊,“爹,你想做什么?”
卢氏泪水涟涟:“你爹被人给骗了!”
“这卖身契,要说骗你们还可以,可我爹认识字呀!”童书家被浑不吝的爹搞得身心俱疲,恨不得跺他几脚。
童玉锦一直低着头,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抬起头,平静的对童家书说道,“把卖身契给我!”
童家书抖着手把卖身契给了童玉锦,童玉锦问向卢氏,“牙人什么时候过来带人?”
“快则明天,慢则后天!”
“姑姑,牙人长什么样子,是那家牙行的!”
“长得尖嘴猴腮,至于那家牙行,我不知道!”
童玉锦想起昨天早上见到的两个人问道:“是不是还有个道人跟着?”
“是,是,这几天他们一直跟三弟在前厅里磕嘴聊着,我看那瘦子眼神不好,还让三弟离他们远点,可是三弟他不听我的。”卢氏捂着嘴,眼泪直往下流,真是眨眼之间,人散家毁呀!
童玉锦看了看蹲在那里装死的童秀庄,压住往上冒的火,对其他人说道,“大家都去睡吧!”
童秀庄听到让他睡觉,转过身来,两眼巴巴的看着贵命女儿,仿佛只要她随意呼一句,这事就能解决似的,期期艾艾道:“三儿……爹……”
“闭嘴!”童玉锦这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相当气势迫人,童秀庄被吓得缩回了头。
其他孩子也被吓得往大人怀里钻。
童玉锦缓了缓要气炸的肺,对卢阿七和气的说道,“姑夫,明天去辞了米行的活计!”
卢阿七本来蹲着,听到童玉锦跟他说话,虽然很和气,他还是手脚忙乱的站起来,“哎……,好!”
“姑姑,带着大小孩子先去睡。”童玉锦转头对后面的卢氏说道。
“三儿……”卢氏能感到侄女压着一肚子火,不知为何火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