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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玉锦说道:“要是夏小开回来,等明天我醒来再回事!”
“嗯”
西北巷某私窑
六十几岁的包老头抱着二十几岁的窑姐——芝姐儿,歇了半天气后才慢吞吞的说道,“以后我们怕是做不成露水夫妻了!”
“出了什么事?”芝姐问道。
包老头说道:“你应当说什么事发了?”
“那你说什么事发了?”芝姐感兴趣的问道。
包老头叹气:“两年前我逃过一劫,这次怕是逃不了!”
芝姐不在意的说道:“你怕什么,你不过钉了个半断的马钉而以!”
“半断的马钉,可是生生要了年轻人的命啊!”包老头摇头。
芝姐却不满的说道:“你不说此事我还不气,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居然没报得了仇!”
包老头问道:“刘大宝姐姐知道敲竹杠的事,是不是你说的?”
“不是我还有谁!”芝姐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包老头说道:“你何必呢,等什么时候遇到良人赎了你出去,总算为自家留下半个血脉!”
“就我这身子还能留下血脉,你别逗了!”芝姐说着说着眼中有泪溢出。
包老头叹气:“可你告诉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用,她告到衙门后,根本没人受理!”
“万一要是运气好有人受理了呢?”芝姐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别做这样的美梦了!”
“也是,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只留下我一个有什么意思?”
“如果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你打算怎么办?”
“慢慢熬着等机会!”
“还等呀!”
“说不定那天就有机会了!”芝姐狠声说道。
“那就等着吧!”
第二天一早,童玉锦起床之前,躺在床又把昨天的信息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起床之后,洗漱一翻后,赶紧吃了早饭,到了夏琰的外书房。
“夫人——”
“夏将军辛苦了!”童玉锦问道,“打听到什么了吗?”
“打听到了一些,不知对你有没有用?”夏小开说道。
“说说看——”
夏小开说道:“包老铁十岁就开始跟人学打马掌,大概二十出头时,经熟人介绍进了马市,一直干现在,没有婚配,偶尔逛逛窑子,大概三年前,跟一个来自山里的窑姐叫林仙芝的女人好上了,这三年他们一直按时见面。”
童玉锦问道:“打听这个芝姐了吗?”
“这个……”夏小开看了一眼夏琰。
“怎么了?”童玉锦感觉有事要出。
夏小开回道:“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了一跳!”
“出了什么事?”
“林仙芝所在的村落现在属于计家!”夏小开看着众人说道。
“什么?那村里人呢?”童玉锦问道。
夏小开回道:“据我所查,几乎都死绝了!”
“死绝了,不会是计家为了占村子为自己所有杀了村里人吧?”童玉锦不敢置信的问道。
“确切的说,这个村子属于计成儒的十一子计平方!”夏小开解释说道。
童玉锦问道:“计平方杀了村里人?”
“是!”
“没人管?”
“这个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再加上小村的人都死了,所以……”
童玉锦继续问道:“那计平方知道林仙芝这个人存在吗?”
“不知道!”
“太残忍了,为了一已私欲,竟……太残忍了!”童玉锦吐了一口气,“我想见见林仙芝!”
“夫人——”
“当我听到有人告诉刘小如他弟弟敲竹杠时,我就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果然……安排一下!”童玉锦说道。
夏小开看了一眼夏琰后,回道:“是,夫人!”
赵之仪看了看没动声色的夏琰,难道计家的口子等在这里?
当林仙芝见到童玉锦时着实惊讶了一番,“你是官府之人?”
“不是!”童玉锦直接回道。
“那你是……?”
童玉锦微微一笑:“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多管闲事?”林仙芝跟着笑了一下,心想怎么可能。
“如果被管闲事的人有银子,我也会收一些!”童玉锦自我调贶了一句。
林仙芝到底混迹于市井,试问道:“你是讼师?”
“差不多!”
“可我不需讼师!”林仙芝有些明了,大概是为了刘大宝的案子而来,不过她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我想为别人了解事情,不知芝姐愿不愿说说!”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我想搬倒计家呢,你会不会听懂?”童玉锦看向林仙芝。
“你……”林仙芝怔怔的看向童玉锦。
“嗯”童玉锦点了点头。
“我不信!”林仙芝甩了一下帕子,别过头去。
“那你自己呢?”
“我当然也不行!”
童玉锦说道:“可是如果我们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再或者无数个人,你觉得呢?”
“你是什么人?”林仙芝不再打马虎眼。
童玉锦笑道:“你不要管我是什么,你要报仇,我要办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林仙芝盯着童玉锦没有说话。
“说出来,对你什么损失都没有,可是不说,你什么机会都没有!”童玉锦也盯着林仙芝。
林仙芝看着童玉锦许久,未语泪先流。
“芝姐——”
林仙芝哭诉道:“就冲你还看得起窑姐,我就说说,其实也没什么说得,就是我们村子被人抢了,村里人反抗都杀了,我那天因为有事出了山,逃过一劫,后来就打听到是谁抢了我们村子,打听到了计家,在京里寻找机会报仇的我,被人拐进了窑子,心想反正无家可归,做窑姐就做窑姐吧,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年,第二年认识了钉马掌的老铁,他年纪虽大,对我却是好,我们相处的不错,他经常把马市的事说给我听,我无意中听到了计家要买马,就让老铁打听,计家谁要买马,打听下来,竟是大恶人要买马,就准备让老铁在马掌上动手脚摔死他,可是还不等老铁动手,来给计家买马的管事主动让老铁动手脚,老铁一喜,多好啊,他跟我说,难道这个管事也恨计平方,倒是省得我们动手了。那料到,几天后死得不是计平方,倒是他家大哥计敬亭。”
“计家管事让你们动手脚?”童玉锦问道。
“是,”
“老铁动了手脚?”童玉锦继续问道。
“嗯”
童玉锦点了点头,“有没有漏掉的!”
“没有,要是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老铁吧!”林仙芝说道。
童玉锦想了一下问道:“两年前,是不是你把刘大宝介绍给老铁?”
林仙芝回道:“是我,他娘给我们这些窑姐洗衣服,说到儿子没有活计,我看他们娘仨可怜,就让老铁收了她儿子做徒弟!”
“刘大宝也知道断钉的事?”
芝姐遥头:“不知道,今年过年,刘氏感谢我们两个提携他儿子,请我们喝了酒,刘大宝送老铁回家的路上,大概是听到了老铁的醉话,原来无事的,可是刘小如要嫁给巷口杂货铺子的儿子,人家要嫁妆,他们家没有,刘大宝就动了不该动的脑筋,想讹那个管事,谁知有一段时间那个管事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关进京兆府一段时间,刚出来到马市,刘大宝就缠上了,要讹银子,那知……”
“你对刘小如说是被人害死的,是亲眼所见,还是猜测?”童玉锦问道。
“我肯定没见到!”
“老铁呢?”
“老铁说那天晚上酒是一起喝的,但是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等第二天时,就见刘大宝的尸体漂在河面上了。”林仙芝回道。
童玉锦觉得林仙芝没有说实话,但也不像假,真真假假让人辨不清,问道:“老铁也不知道?”
“老铁说不知道!”林仙芝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童玉锦发现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林仙芝笑道:“不谢,要是能帮到你就好了!”
“会的!”
童玉锦领着彭大丫出了私窑。
彭大丫问道,“三娘,她说得是真是假?”
“八成是真的,二成是假的!”童玉锦说道。
“那二成是假的?”彭大丫问道。
童玉锦说道:“老铁不知道人什么时候走这件事!”
“他们要是不肯说或是不肯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