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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瑞本来已经突破了第五重,却因暗影之匕的伤势未愈,只能发挥出五重的功力。而千瑞身经百战,对敌经验比这两名尚自年少的天剑门弟子不知高了几百倍,再加上一人中了千瑞的冰寒之气行动尚自不便,因此千瑞才占据了胜势。
但要一举击溃两人却还有些难度,千瑞深深知道如此久战对己不利,等那李景林恢复过来,就该自己处到下风了,而到了那时便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
想到这里,千瑞突然大喝一声,疯狂的提升起自己的气势,霎那之间,从他身上涌出层层冰风,周围的气温似乎一下子降低了十几度,手中的那把雪之魂更是通体变成了冰雪之色,就如是一把冰雪凝成的冰剑。
千瑞一挥之下,一重重的冰墙呼啸而前向着两人冲去,挡在半路的两名天剑门弟子还想挺剑相抗,毫无反抗的便被激飞了出去。
那两人也知千瑞拼了命,两人并肩而立,也是大喝一声,长剑竖在胸前,重重剑影向着冰墙奔去。
剑影射在冰墙之上炸起满天冰花,终于冲到半截之时,一面冰墙全炸开去,但后面紧接着一重冰墙又推了过来。
冰墙一重接一重,总共是六重。
两名天剑门弟子接到第四重便手腕酸麻,几乎拿捏不住手中长剑,待拼命接下第五重,已经连站立都是困难。
第六重冰墙轰隆隆的将两人撞飞了出去,连带着他们身后的数十个正在战斗的天剑门和银雪天弟子。
被撞飞的两人好不容易在半空中稳下了身形,却是人人口中溢血,却不知道千瑞也悄悄的把一口泛上来的鲜血强咽回肚去,他强自将功力提升到第六重,那暗影之匕的旧伤又已裂开。
突然,李景林一声大叫,不顾生死的两手高举着长剑猛冲过来,胸腹间空门大露。
另一名弟子大叫:“景林师弟,别做傻事,快回来!”
却哪里还来及,瞬息之间,李景林已冲到千瑞前面,长剑毫无技巧的力劈华山劈了下去。
千瑞当然不会示弱,单手举起雪之魂迎上去。
一圈无声的波纹荡了开去,仿佛停顿了一下,李景林手中的长剑便脱手飞向了天际,比他第一次掷出时还要快的多。
他的双手虎口已裂,他正要抡拳再上,头顶却重重挨了一脚,身子如石块一样的掉了下去。
两名达到五重天剑门弟子少了一个,千瑞立即压力大减,虽然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另一名达到五重的弟子也受了伤。
而其余的天剑门弟子最多的为四重,五重与四重虽只隔了一重,却仿佛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如成年人与婴儿的区别。
千瑞的目标并不放在另一名五重弟子身上,而是在与他对战之时,不时的抽出手来刺杀身边的其余天剑门弟子,那名弟子想要缠去千瑞,却哪里能够?
千瑞进退如飞,反手一剑,一颗头颅便高高飞起。
此刻,千瑞宛如在天空中挥舞着镰刀的死神,不断收割着天剑门弟子的生命。
而在岛上,千善则在忙着不停的救人,救那些又蠢又倔强的岛民。
千善的本意是让银雪天弟子停手,文先生却说道:“如果尽快把他们赶走,建起冰雪大阵,这次来的银雪天弟子恐怕要全军覆灭!”
说着指指激战正酣的天空。
千善抬头看看剑光飞舞的天空,不由的左右为难,看看成片倒下的村民,不忍心,看看天空中惨叫的坠落的银雪天弟子,不忍心。
不由的仰天长呼:“佛祖啊,你教教弟子,到底应当如何?”
佛祖没有回答,一旁的镜香却递过一把药草,那是用来治麻醉药的原料——薰衣草。
千善眼睛一亮,终于明白过来。于是让镜香点燃了薰衣草,薰衣草冒出了滚滚浓烟,镜香拖着一道浓浓的烟雾,只身冲入了村民中间,所过之处,那些村民大声叫骂几句,却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文先生一见,立即命令二十名弟子学着镜香的样子,用药草将村民熏倒,这竟比用弩箭快了数倍。
岛的四周有不少岛民打渔用的渔船,千善忙着把这些村民都搬到船上。
文先生一声令下,各个村落里浓烟滚滚,已经被银雪天弟子点燃。
十人忙着到处点火,十人随着千善往船上运人,八十人对着阵图,全速的画着法阵。
岛上一片忙碌。
“扑通”一声,一名弟子从天而降,恰巧落在文先生面前。
文先生一看那天剑门的服饰,一下子跃了上去,手腕一翻,一柄闪着蓝光的短剑向他咽喉划去。
第十二章 绝路
更新时间:2010…8…9 20:21:11 字数:8015
“不要,”一人猛扑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文先生抬头看时,扑来的自然是千善。
千善低头向那人看去,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眼睛因惊恐而睁的很大,胸口急剧起伏着,面对离咽喉不到一寸的剑尖,显然失去了反应能力。
殷红的血顺着短剑一滴一滴落在他咽喉上,却是千善扑来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
“留他一命吧,他还是个孩子!”千善看着文先生的眼。
文先生的手在抖:“可他是敌人!”
“敌人也是人!”千善毫不犹豫的说。
“好吧,你要看好他,他很危险,”文先生缓缓的收了短剑,慢慢的站了起来。
那人显然没想到会死里逃生,一时反应不过来,依然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没事了,起来吧!”千善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看着千善那温暖亲切的笑容,他一时有些发呆,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为什么要救我?”
千善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件对事而已,杀人是不对的。”
话很简单,但越是简单的话越让人感触。
“杀人是不对的?”李景林反复的咀嚼着这句话,一些有些发痴,师门整天讲的都是除魔卫道,哪个练剑成功的弟子不是杀人无数,手上沾满鲜血,从来没有人觉得不对,此时听了千善的话,他第一次觉的好象有些什么东西错了。
他突然大声问道:“那杀死邪魔外道,算不算错呢?”
“当然也是错的!”千善毫不犹豫的说,“打着正义的幌子杀人绝不是真善!人人都自以为代表着正义,人人手上都沾满鲜血,这正是这个江湖的悲哀之处啊!”
李景林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不由的对着千善一揖:“谢谢大师!”
第一次被人称作大师,千善不由的有些汗颜,挠挠头,突然想起:“我还要救人呢!”
撒脚向村民处跑去。
李景林一怔,看看四周都忙的风风火火,自己倒有些落寞,有些诧异:“他就这么放我了?”
抬头看看剑光飞舞的天空,想想刚才的激战,竟觉的索然无味。
终于,他认准方向飞奔了出去:“大师,等等我,我和你一起救人!”
北方的剑光在渐渐远去,那是天剑门的弟子已经开始撤退,千瑞立即在空中抚着起伏不停的胸口不由的恼怒起来:“他妈的,雪虎,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
手臂酸麻的有种连剑也提不起来的感觉,千瑞知道那是真气消耗过剧的结果,他微微低下头,看到下方闪着雪光的大阵几乎连成了一片,两三堆弟子正在那里将一吨多重的冰晶埋入地下做为大阵的阵眼。
他又不由的感到有些庆幸,幸好自己准备充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南方红通通一片,如烧着一样,又如一大片火云急速向这边涌来。
千瑞一惊:“莫非南方也。。。?”
果然,不到三息的工夫,南方的火云卷到了面前,那并不是什么火云,而是一片燃烧着的战旗,血红的战旗上真的燃着火,一排十几名穿着火红教服的赤炎门弟子共同拉着那面旗帜就那样冲了过来。
火旗到处,银雪天弟子纷纷闪避,有避之不及的弟子沾上一点,全身便成了一个大火球,那火沾在身上,怎么扑也扑不灭,只能等着被烧成焦炭,烧焦的臭味在空中迷漫,惨叫声撕心裂肺。
银雪天弟子曾与赤炎门打过交道,却不知道他还会有这一招,被那火旗冲入阵势之中,登时被冲的七零八落。
千瑞大怒,知道不斩破这面火旗,便必败无疑,败就是死。
他接连发出冰弹、冰枪、冰剑、冰墙冲击那火旗,却不知它是什么制成,竟然不管是什么东西,一落到旗子上便化成了蒸汽。
千瑞仔细观察发现虽然自己的冰墙、冰剑奈何不了那面旗子,却每当与旗子相触之时,那持旗的弟子脸上则是闪过一道红光。
显然,十几名弟子不断的用自己的本身修为在加持着这旗子,只要打倒那些持旗的人,旗子也就失去了效用。
于是,千瑞开始追逐斩杀那些持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