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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桐坐在榻上,喝下热汤,忐忑道:“不知侯爷去到哪了?”
小茹点点头:“娘娘放心,侯爷一定会把事情办妥的。”
“单于明日会回到王庭,打点好精神小心应对。”
小茹回道:“奴婢明白。”
月桐看向文叔:“文叔,都安排妥当了?”
文叔点头道:“都安排好了。孩子才八日,模样还没展开,再这十天半个月,就会看出端倪。明日单于回来就要布局动手。”
月桐黯然地看了一眼在摇床上熟睡的孩子,艰难地点点头。
文叔略略踌躇,咬咬牙说道:“侯爷一事,娘娘要小心应对。太后似乎起了疑心,若单于看出什么端倪,恐怕是灭顶之灾。”
“侯爷思缜密,谨小慎微,他不会越雷池的。”
文叔无奈轻叹:“可惜,他已身在雷池之中。置身事外之人可以冷静从容,但若身陷其中,再沉着的人也会情难自拔。以后对他还是尽可能疏远些。”
月桐禁不住自嘲地苦笑,疏远?他为自己拼死冒险去送子,最后得到的是“疏远”二字?
林士德步入,拍打身上的雪花,叹了口气:“今年天气太冷,不少新生儿都撑不住。他们把我当活神仙来拜,我也救不活啊!”
月桐一震:“撑不住的新生儿是男是女?”
“男女都有,怎么?”
“中了钩吻毒,面容是不是会变得乌青,容颜难辨?”
林士德了然:“你真的还要冒险?找死去的孩子来顶替?”
“这是两个无辜的孩子,两条无辜的生命!”月桐坚决。
林士德和文叔对视一眼,感慨又无奈地点头。
………
军臣风尘仆仆地奔入月桐的寝帐时,脸上挂满了兴奋的酣笑。他双手搂住月桐,热吻纷沓而下:“月儿,月儿,是龙凤双生儿,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月桐被他热络地搂得,吻得快喘不过气来,军臣才松开她,转身去看孩子。他左右两边把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在两张小脸上亲了又亲:“朕的六王子,六公主。朕的龙凤双生儿。他俩长大后必成龙,成凤。月儿真是朕的心肝珍宝。月儿想要什么赏赐,朕什么都给!”
两个孩子被军臣弄得大哭起来,军臣一时手忙脚乱,只好把孩子交给乳娘。月桐娇嗔道:“单于说这样的话上天会嫉妒的。”
军臣哈哈笑道:“这对王儿可是朕向上天求来的。上天又怎会嫉妒?”
月桐倚在军臣怀中,忐忑道:“我这几日夜里总做些不好的梦,心里不会为何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这几日,王儿睡得不安稳,总是哭闹不停。乳娘说或许是龙凤双生福气太大,招惹上天觊觎。单于,我怕。”
军臣轻扫她的背,安抚道:“怕什么,有我在。你刚生产完不久,要多休息,少乱想。你若真的怕,我每晚都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单于,乳娘说王儿不安稳,最好能穿上兄长小时候的衣裳压惊。”
“这有何难,我叫胡耶去拿祁阳,祁信他们小时候的衣服来。”
月桐微笑地靠在他怀中:“有单于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第133章 嫁祸
胡耶去找呼洐姿道明原委时,呼洐姿狐疑地重复一次:“单于要祁阳小时候的衣裳给六王子,六公主压惊?”
“正是!”
呼洐姿阙疑满怀。既是单于的旨意,她就算千万个不情愿也要给:“本夫人去安排找一下,明日送给阏氏。”
胡耶一走,呼洐姿立即前去太后营帐。
“太后,那小狐媚要祁阳小时候的衣裳,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太后细想片刻:“汉人的确是有穿兄长的衣裳压惊的习惯。她的两个孩子月份不足,又瘦小,又闹腾,她想要为孩子压惊倒是很正常。而且也不只是要祁阳的衣裳。”
呼洐姿忿忿不平道:“如今单于的眼里就只有这小狐媚,冰天雪地的也要前去笼城为她祭天祈福。她生下龙凤双生儿,就更不知被宠成什么样。”
太后阴冷一笑:“你没听过汉人一句:物极必反。她今日得盛宠,明日就可能掉脑袋。”
呼洐姿双眼一亮:“太后是不是有了什么法子?”
太后扯起唇角:“你有没有留意刘莫寒对她有特别之处?”
呼洐姿怔了怔,会意道:“太后是怀疑她与刘莫寒有私情?”
太后嘴边浮起阴沉的冷笑:“刘莫寒冒大风雪前来王庭仅仅就为了给她送来汉国皇帝的贺礼?来了不到几日,她一生产完,就冒雪匆忙走了。千里风雪,是为了送礼,还是为了……”
呼洐姿双眸瞪得老大,吐出一口闷气:“单于对那小狐媚花尽心思,若知道他俩有□□,一定会恨得把那小狐媚千刀万剐。”
太后脸色微沉:“你先别得意,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之前,别打草惊蛇。刘莫寒是单于很看重的人,而且行事极为谨慎,要捉住他们的把柄不容易。你别走漏了风声,让他们提防。”
“臣妾明白。这狐媚真是下贱,单于如此待她,她还要勾三搭四的。她心里不是有那什么庄的少庄主,如今又转成了侯爷。那侯爷不是一向不好女色吗?连军芙都拒之门外,没想到还是经不住这狐媚的诱惑。”
太后白了她一眼:“我还巴不得你有她勾引男人的本事。你若能把单于迷住,呼洐氏族又怎会沦落至此?阏氏之位没了,连太子之位也丢了。”
呼洐姿委屈地垂首,悻悻难言。
太后道:“祁阳的衣裳你亲自送去,好好看清楚孩子的模样。”
呼洐姿震愕地看向太后。太后扬了扬衣袖,眼角闪出一丝冷戾。
………
军臣在帐中逗玩孩子时,呼洐姿送来了祁阳的衣裳。
月桐心中泛起暗喜,轻笑道:“左夫人真是有心,亲自送来衣裳。单于,不如让左夫人亲手为王儿穿上。”
呼洐姿心头窃喜:“祁阳的衣裳若真能为六王子,六公主压惊,臣妾欢喜至极。”
乳娘把孩子放在暖榻上,解开衣裳,呼洐姿站在孩子面前,一边为孩子穿衣,一边仔细端详孩子的样貌。才出世十天的孩子,的确看不出像谁。孩子穿好衣裳后,呼洐姿轻柔地抱起六王子,故弄玄虚道:“王儿手上的金镯子就是汉国皇帝的贺礼吧!真精致。这次侯爷来王庭走得可真急,王儿们一出世,看了一眼就走。风里来,雪里去,真是难为侯爷了。”
月桐心中冷哼,面不改色道:“侯爷来去匆匆地送来汉帝的贺礼,下次侯爷再来时,单于可要好好答谢他。”
军臣轻笑道:“朕自然是要答谢侯爷。”
呼洐姿放下六王子:“单于,这些日子虽下大风雪,祁阳总是风雪无阻地练武,武艺进步很快。单于什么时候去看看祁阳的身手。”
军臣点头道:“这才像朕的王儿。一点风雪算什么,朕过几日去看看他。”
呼洐姿欢喜道:“祁阳看见单于一定很开心。臣妾帐中做好了奶酪和马奶酒,给单于尝尝鲜。”
………
几日后午时,军臣去到左夫人营帐时,祁阳正与师傅对打。自从册封祁翰为太子后,祁阳不可一世的气焰霎时消灭于无形,开始实打实扎地练起武。这半年多来,武艺进步神速。虽说祁阳的品性才智不足,身子却健壮灵活,是练武的好料子。军臣看见祁阳在雪地上灵动的身影,满意地点头。呼洐姿看在眼中,满心欢喜。
侍卫匆匆而至,向胡耶禀报后,胡耶脸色大变,急向军臣回报:“单于,六王子和六公主突患急病。”
军臣剑眉紧蹙:“什么?”
军臣急步赶到阏氏营帐里,帐中已传出震天的哭声。军臣心头紧绷,飞奔入寝帐。帐中,侍女,仆人,大夫跪满一地,哆嗦痛哭。月桐手抱孩子,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发生了什么事?”军臣怒吼。跑到月桐身边紧紧地环抱她,看见月桐手中的孩子,满脸乌青,嘴边有鲜血流出,心猛地被砸碎。
文叔跪在地上,泣声道:“今早起来,六王子和六公主就不断地打颤,吐奶。不过一个时辰,就脸色泛青,吐出血丝。如今,已没了,气息。”
月桐悲绝的泪眸看向军臣,气若游丝道:“林大夫说,王儿是中毒。单于,为什么,王儿才出生十几日,为什么他们就容不下两个孩子。”一口气接不上,晕厥在军臣怀中。
军臣心神俱裂:“月儿,月儿。”
林士德急忙上前为月桐把脉:“单于,阏氏郁结攻心,请容在下为娘娘施针。”
军臣抱起没了气息的六王子,全身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