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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泉得了陛下的吩咐,刚刚派人煮了茶过来。现如今虽然初秋,但是余热还很厉害,这种时节最爱上火。贴心的明泉便让木兰煮了消火的菊花茶,晾到了陛下喜欢的七分烫这才推开藏书阁的门往里送。
一路走着刚到了三楼的楼梯处,明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声音,虽是压得低低的但是细心听来却是能听得到。举目四望,到了窗边,被书架挡着的明泉只能看见那宫缎素雪绢裙的一角正不住的晃动着。
明泉顿时了悟,脸色一晒马不停蹄的就跑下楼。
开玩笑,这要是误了陛下的好事,回去陛下不得活撕了他!
跑!赶快跑!
千万不要回头围观!
☆、第74章 你的改变
第74章你的改变
明明满是尘埃的世界,许追却莫名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藏书阁周围种着些枫树,现如今的时节枫叶还未红。从绿绿的手掌形的叶片缝隙中,一米渐行渐西的阳光折然而下。鸟雀停留之间,叽喳叫嚷着,给寂静到有些过分的藏书阁平添了几抹生气。
外面明泉目不斜视的守着,任木槿几人怎么说他自巍然不动,紧紧闭着嘴巴,时不时的摸摸额上垂下的汗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来问我,进去这么久还不喝茶不出来都是秘密。
三层阁楼之中,许追将将敢睁开眼睛。虽是风平浪静,但是难掩心潮动荡。宋衍琮低低地笑着,声音有些沙哑:“爱妃这般娇羞,可是还不尽兴?”
他说着执起许追的右手隔着衣裳放在他的胸口,调笑着道:“朕知道爱妃想摸的不是这里,待朕宽衣解带再让爱妃摸来可好?”
许追手下是他起伏着的胸膛,耳边是他仿照着刚才那话本子里的人说着的混话。她本就是个脸皮薄的,这般胡闹之下她颇有些口不择言道:“陛下怎的能说这样的话,有失陛下的身份!”
宋衍琮半挑着眉:“哦。”
哦?哦是什么意思?
许追这大胆之极的一句话没有引起宋衍琮任何一点儿或者不高兴或者心虚的情绪,反倒是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得意:“朕不觉得失了身份。朕虽然是这大梁的一国之君,但是朕更是你的男人。作为你的男人,说些亲密的话谁敢大放厥词说不应该?反倒是爱妃,这般没有情趣,让朕为咱们的将来很是担忧呢?”
许追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她和宋衍琮这一路走过来算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顺其自然。她眼中的陛下是高冷的,面瘫的,睿智的。但是自从两人经过了那般人事之后,陛下变得有些无赖,有些。。。。。。。。流氓。别说是做那事的时候,就算是这平时的一句话都让许追深感如临大敌。
但是不可否认的,陛下变化的。。。。。。。还有对她的亲近。
许追虽然迟钝,但是并不傻。
她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的是,对于陛下这样的变化,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应付,一边却是悄然的有些小雀兴。
在这样复杂情绪交织下,情商低的许追沉默半晌只得说了一句:“是臣妾的错,扰了陛下的兴致。”
宋衍琮一张脸板的极其严肃:“无事,朕不会怪你的。”
许追:“。。。。。。。多谢陛下。”
两人就这般对着,宋衍琮虽没吃饱,但这般抱着她,再时不时的吃点儿豆腐,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的红下去,他心头真是无限的满足,恨不得时间就这般停止。
又呆了一会儿,宋衍琮才带着她离开藏书阁,坐上龙辇往承庆宫而去。
许追脸色依旧红着,一想起刚刚陛下亲手帮着她穿上亵裤和鞋袜的场面,她就真的很想找一块豆腐撞死自己。
白日宣淫已经够那个的了,居然还这般光着让陛下穿衣。。。。。。。。
许追死死靠着龙辇一边,坐的离宋衍琮远远的。
宋衍琮这次也没有逼她,闲闲地靠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儿。
一路无话,直到龙辇行至御湖旁,一阵飘扬的歌声传至宋衍琮的耳朵里。那女声淡淡,悠扬婉转又不失情真意切,像是能从人的耳朵直直探入人的内心一般,予人以洗涤。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宋衍琮一时听得痴了,可一旁的许追却是脸色骤然变了。
这歌声。。。。。。。不正是昨晚她在桥边听到的吗?
从龙辇上向着歌声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浅青色纱裙的女子,一边唱着歌一边往御湖中徐徐走去,那湖水堪堪没过了她的膝盖。看样子,竟是想要去赴死。
不管如何,救人要紧。许追急忙叫着明泉道:“明公公,快去把人救过来。”
她这么一说,外面人才反应过来,明泉招呼几个侍卫跑到御湖中阻止了那女子的寻死之路。
眼看着宋衍琮收回视线看着她,许追也察觉自己这般私自让明泉去救人而没先征得宋衍琮同意的举动实在是太过越矩,遂垂下头请罪道:“臣妾越矩了。”
“无事,你也是救人心切。怪就怪朕,居然听着歌声就忘乎所以,也没瞧见那边有人要投河。前边就是揽月亭,先去那吧!”
许追点点头,抬轿辇的下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停在揽月亭前,宋衍琮和许追下了矫辇,在亭中的汉白玉凳上坐下。
“折腾这么久还没喝上一口水,你定是渴了吧!”
许追僵住身子,有些欲哭无泪。陛下,别再说了好吗?
宋衍琮浑然不觉得有什么,桌子上有常备的瓜果,他拿起一块削好的凤梨放到许追的嘴边:“来,张嘴!”
许追机械的张开嘴,只觉得眼前的一幕甚是熟悉。
哦,对了。
之前陛下在她和宋绮罗面前跟林鸢亦是这般,甜甜蜜蜜的互相喂食水果。
一时间,许追只觉得嘴中的凤梨酸到不行,简直酸倒了她的牙。
“怎么样?甜吗?”
许追咬着牙:“一点儿都不甜,酸的要命。”
宋衍琮:“。。。。。。。哦,酸就别吃了,明泉把这东西拿出去倒了,再换一份。”
明泉应声出揽月亭之时,鹿远带着那要投水的女子过了来。
“臣妾见过陛下,见过贵妃娘娘。”
女声有些发抖,但是难掩一把黄鹂般的好嗓子。
许追看着她,虽然容貌在宫中并不出挑,但是身形却是娇弱的很,这般浑身抖着的样子,让许追都不由得心疼,更何况是男人。再加上她颇通音律,曲子唱的当真是宫中顶尖的。许追心道,今日之后,这不知名的小小美人怕也要牢牢占据宫中一席了吧!
许追侧着脸去看宋衍琮,却见他浓眉皱着问道:“你是哪家的御妻?”
“回陛下的话,臣妾是毓秀宫的美人郭氏。”
宋衍琮点点头,觉得有些印象,于是又问道:“好好的,为何要投湖自尽?”
话音刚落,郭玉妍便轻声啜泣起来:“臣妾自入宫以来,孤苦无依,形单影只之间十分想念家中父母。奈何臣妾位分低微,父母又远在千里之外,实在没办法相见。臣妾想,这一生大致便要如此过活了,细想起来真是生无可恋。”
宋衍琮单指扣着汉白玉的桌面,突地冷笑了一声:“生无可恋?生无可恋的人会如此细致的打扮自己再去投河?这一身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莫说是在宫中,就算是在大梁亦是极好的料子,你一个小小的美人平日自是不敢穿的。再看看你这脸上的脂粉,都是涂得细致的很。既然打算死了,还这么盛装跑到御湖边这样显眼的地方,你是想做给朕看,还是想以此来出彩想要在朕的面前邀宠?”
“臣妾,臣妾不敢,臣妾万万不敢啊。。。。。。。”郭玉妍摇着头,惊恐万分。
许追不禁轻叹着气,这郭美人的招数虽然低级,但毕竟还是有过人之处,她没想到陛下会直接毫不留情的戳破。看来,这郭美人要倒霉了。
“你以为会唱个歌儿哼个曲儿便能让朕看重于你?真是太过肤浅。念在你刚刚入宫朕便饶了你这次,若是下一次再来巧言令色的扮柔弱哄骗于朕,朕便两罪并罚,绝不轻饶!”
郭玉妍眼中蓄满泪水,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女子,被宋衍琮这般几句话便被吓得不敢言语。
“还不快滚!”宋衍琮见她还跪在那,大手拍得汉白玉桌子震天响。
鹿远拉着还傻愣着的郭玉妍往出走:“走吧,郭美人。”
许追看着宋衍琮绷得紧紧的下巴,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怒了。犹豫半晌终是抬手执起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拍红了的手掌:“陛下手很疼吧!要不要找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