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呀,成日想的都是什么东西,”朱弦知道谢笙是为了自己好,便只是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
等朱弦换了衣裳,谢笙果然跟着朱弦一道又去了主院。这一回,主要是潘夫人和朱弦说话了,随后,两人就又被一道赶了出来。
这一回带路的,是李氏和潘夫人身边的丫鬟,也代表了家长的态度。
上回被用来开赏花宴砍掉一些枝丫的腊梅树林没有之前繁复,却也还是被修剪得很美。谢笙两人在此止步。
“这么干等着,倒也不像,慎之哥,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谢笙正问朱弦,却发现一向冷静的朱弦此时竟有些许紧张。
“什么?”朱弦道,“小满你可有主意了?”
谢笙想了想,折下一枝花枝,递给朱弦:“慎之哥你不是说前些日子你才学了一套剑术吗,用这个来练练试试。
谢笙的想法非常好懂,潘小姐喜欢什么,就尽量做出什么模样来呗。如今初见,总不好吟一手酸诗。且不论朱弦在文学上如何才华出众,潘小姐听不听得懂,到底吟诗不如练剑来得直观。
朱弦对谢笙十分信任,在这样他自觉因为紧张,而有些智商不如以往的时候,谢笙说的话,就非常有用了。
朱弦如今日日勤练武艺,只是用花枝耍一套剑法而已,对他来说,没有半点难度。难的是要怎么样才能将这套剑法的每一分力道落在实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潘小姐可是一个十足的内行人。
朱弦接过谢笙手上的花枝,闭上眼,只把自己手中花枝当做是一把宝剑。
很快,林子那一头就听见了几声熟悉的欢笑。
还没走近,潘小姐就听见了几声熟悉的破空之声,一时有些忍不住,想要知道是谁在练武。
等再走近些,大姐儿和朱红玉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人对视一眼,都猜到,或许就是朱弦。
见潘小姐脚步慢下来,只仔细听着这破空之声,朱红玉道:“只听着有什么意思,咱们去看看,谁在那边。”
潘小姐又不傻,能不知道这是特意为她和朱弦创造的机会?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朱弦竟然会别出心裁的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作为这回初见的开场。
潘小姐任由朱红玉将自己拉走,心里其实也十分满意。在她看来,朱弦愿意舞剑,这已经算是一种态度。
“哎呀,我还说是谁在这边呢,原来是小满和哥哥啊,”朱红玉见潘小姐看着朱弦的招式,悄悄和谢笙眨了眨眼睛。
感受到有人过来,朱弦连忙停下手中的剑招,和几个妹妹打了一声招呼,而后才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潘小姐身上。
“真是个呆子,”朱红玉没好气的和大姐儿二姐儿小声吐槽。平时看着自己哥哥,朱红玉只觉得他聪明极了,没想到遇见男女之事,也是如此羞涩。
“潘小姐。”
“朱世子。”
这两人之间的对话看得一旁围观的人心里都着急得很。
谢笙干脆道:“红玉姐、大姐、二姐,我方才看到那边有一树腊梅开得正好,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大姐儿道,“难得小满你也觉得好看的花树,我们自然得去捧场的。”
二姐儿和朱红玉也连忙点头。虽然朱红玉想要留下来撮合自己哥哥和未来大嫂,却也还是决定放任自流,强扭的瓜不甜,朱红玉衷心希望自己哥哥能够收获一份真心的感情。
几乎是眨眼间,几人就离开了朱弦和潘小姐身边。甚至因为走得快了些,体质差些的二姐儿还靠在大姐儿肩上直喘粗气。
几人等安定下来,又一同笑了起来。
“小满,方才慎之哥用花枝舞剑,是你的主意吧,”还是大姐儿更了解自己弟弟。
谢笙大大方方的承认。他道:“我们来打个赌,慎之哥在潘小姐面前到底会说几句话。”
“这可真难,我赌十句,”朱红玉兴致勃勃的拿了一个金魁星出来。
“那我赌七句好了,不算方才那句,”二姐儿身上没带什么东西,便道,“若我输了,便给赢家做个荷包。大姐姐你呢?”
“我啊,”大姐儿笑道,“我赌十五句吧!”
第77章 补更
是夜,潘夫人母女两个聚在一处。将军夫人也想知道结果如何; 便也守在一旁。
“你瞧着; 可喜欢?”潘夫人拉着女儿的手道。
“就是; 嫂嫂说得对,”将军夫人道,“必然要你真心喜欢才能点头,若他不好,你又远嫁京城,日后便是我们想要为你撑腰张目; 也这么远呢!”
“娘、二婶你们放心吧; 他今日初见时; 既然想得到舞剑便证明他是一个有心人,”潘小姐没好意思将今日之事全都一一说来,便只得暂且表达了她的意思。
朱弦是个不错的人,对潘小姐也算得上有心,这就已经足够了。潘小姐自知自己如今的年纪,实在尴尬; 若这回也不能成,莫非还真要回到家里; 叫家中长辈养一辈子?
虽然这样的贵女不是没有,可潘小姐不愿意自己成为这样的人。留在家里做老姑娘,往往就伴随着旁人对自己家里人的偏见,和一些小心思,何必呢。
和潘小姐说了会儿话; 潘夫人就叫人引了女儿去休息。
等潘小姐走了,将军夫人才对潘夫人道:“其实嫂嫂,我觉得这个朱弦不错。世家出身,上头也算是没有父母所累,就算他姑姑和谢夫人将他当亲儿子看,到底是隔了亲的人,咱们姐儿一嫁过去,就是当家做主的世子夫人,等到日后,自然就是伯夫人,不低了。”
潘夫人倒没理会将军夫人这句话,而是突然问道:“你和我好生说说,这回你来京城,是因为岳儿看上了谁家的姑娘?”
潘夫人心里其实已经有底,却也还是想要问一问,确认一遍。
“岳儿眼光好,取中了咱们今日见着的大姐儿,”将军夫人面上显出些许得意神色,“怪道原先我为他挑的那些个小姐,他都看不上眼,还为了躲避,跑到蜀州去了。他要是早说,我就早来给他说亲了啊。”
“不过嫂嫂,我今儿见了那谢大小姐之后,心里真是喜欢得紧。说话温声细语,进退有度,不愧是大家贵女,定是我儿良配。”
看着将军夫人眼中似有光芒闪烁的模样,潘夫人也不得不叹了口气,打破了她的奢望。
“谢大小姐的确是个好姑娘,可是咱们岳儿和她却不匹配。”
“为什么?”将军夫人不高兴了。
“你以为我儿是为什么留到现在还没出嫁?”潘夫人问。
将军夫人想了想道:“那不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吗。”
“你也知道是没找到合适的人,”潘夫人没好气道,“相当人家的世家嫡长女必然要配嫡长子,这是规矩。若是没能成,定然会让人怀疑这个贵女甚至是一整个家族的教养。”
“谢大小姐身为谢家的嫡长女,代表了谢家教养的最高水准。不是咱们岳儿不好,只是他们天生就不在一个婚配范围之内。”
“啊?这可如何是好,”将军夫人知道自己大嫂不会骗自己,当下心里就难受了起来,这可是她儿子头回喜欢上一个人呢。
“你回去之后,只照实给岳儿说便是,咱们两家是门当户对的侯门,谢侯爷更是已经进了兵部,眼看着日后就是兵部尚书。嫁女嫁高,你再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
潘夫人见自己妯娌尚且听得进去自己的话,也松了口气,好在还没因为侄儿的缘故,就连正常思考都不会了。
将军夫人虽然对朝中官职并不敏感,却也知道,兵部尚书可比自己丈夫的官职大了不知道多少。何况自己丈夫也就是一般的将军,能升到如今的位置,没有出身的缘故,是不可能的。
将军夫人想着,只能叹了口气,若是她自己有个女儿,定然也不会愿意她低嫁这么多的。
潘夫人没再说什么,而是任由将军夫人自己去想。潘夫人一早拿捏住了将军夫人的心思,并没从潘岳身上找原因,而是从外部客观条件上找。
潘岳只是游击将军之子,等老安国侯去了,就会成为旁支,何况如今他也只有一个举人功名在身。举人在燕地或许吃香,可到了京中,一个牌匾下来,都能砸到几个官的地方,连提都不必提起。
将军夫人神色不振的回了屋子,心中还想着要怎么和儿子说。这事儿怪他们做父母的,没能好好挣些功劳,如今还叫儿子不能娶到喜欢的姑娘了。
等将军夫人出去,潘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才上来为潘夫人卸下钗环,又给潘夫人按摩头皮。
“还是夫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