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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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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日,并没有见到刘刺史。
    按理,望湖镇的案子告破,刘刺史不论如何也该亲自见他一面。
    可接风的酒席,据说已经准备妥当了,刘刺史却不能亲自作陪,因为他感染了风寒,不宜见人,怕过了病气给外人。
    这样的由头,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苏彧原本另有打算,但没想到若生竟同刘夫人有些关系。
    他抱着猫照旧闲适地站着,突然笑了起来:“听三七说,连姑娘此番要去拜访一位长辈,想必说的就是刘夫人了。”
    若生见他笑,明明清俊干净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却似乎多了两分邪气。
    她摸不清他的心思,只能点头,答个是。
    话音一落,他就道:“不知连姑娘准备何时去?左右顺路,不如一起?”
    若生非常震惊:“苏大人这话……”
    “很有道理是不是?”苏彧漫然说道。
    若生忍不住小声腹诽,有道理个鬼!
    
    然而等到她去拜访江氏的时候,他们还真就一起了。
    彼时她尚在腹诽苏彧古怪,忽然心念一动,想着若刘刺史真是中风,那就无法言语。她即便是有机会亲自问他雀奴的事,也无能为力。但经过望湖镇一行,她亲眼目睹了苏彧办案的样子。不由就想,如果能借苏彧的手。想要尽快找到雀奴就是不是会容易许多?
    所以,即便她并不明白苏彧提出一起去拜访刘家的用意,她仍笑着应了。
    但临行之前,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苏彧,不是已去过刺史府,怎地又要上门拜访?
    苏彧正在喂元宝,过会出门,不便带上它。走之前就要好好安抚一遍。
    他头也未抬:“没有见到刘刺史。”
    不过见不见刘刺史,于他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他要同若生一起走,只是因为他要找的东西,十有八九就在那里头。
    若生可不知这些,听到他说没见到刘刺史,不觉皱眉,问:“刘刺史的病情,几分真几分假?”
    苏彧这才抬了抬眼,扫她一眼。淡淡地说:“哦,这倒是真的。”
    如果不是这样,刘刺史也不可能还活着。
    而且京里也依然没有丝毫动静。这便说明,东西还没有被人找到。
    刘刺史藏东西的本事,倒十分令人刮目相看。
    “所以这刘刺史的病情,是苏大人拿骨牌占卜出来的?”若生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正不疾不徐喂着猫的苏彧猛然直起腰来,转头看她,面色阴鸷,声音冷峭:“骨牌?”
    烈阳像盛夏绽放的红花,如泼似溅,穿透窗棂径直照进来。
    屋子里明明暖得很。若生叫他这么看着,却忽然浑身一冷。仿佛身在寒冰之中,手脚被冻得发麻发木。就连舌根都冻住了难以说话。
    眼前的少年依旧还是那个人,那张脸,就连他手里抓着的小鱼干,都是雪白干净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可若生回望过去,只觉糟了……
    苏彧随身带着骨牌的事,她是前世知晓的,而今二人虽然见过几面,可她从来也没看见过苏彧带着的骨牌,不管怎么想,她都不应该知道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我用骨牌占卜?”
    极冷的声音,回响在若生耳畔。
    她隐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喵……”
    元宝也叫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她快些解释。
    然而若生的脑袋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水,咕嘟咕嘟,除了这声音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彧朝她走近了一步,少年高挑的身形,挡住了阳光。
    他的声音很冷,眉眼间的意味也很冷,但说的很轻,就守在不远处的扈秋娘几个,都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加上边上有个元宝在,谁也不会想到,眼下这二人之间的气氛,会是这般的剑拔弩张。
    若生想要往后退,可脚下是僵着的。
    “我用骨牌占卜的事,除了去世的师父跟父兄外,就连三七都不大清楚,你是从何而知?”
    他走得更近了些。
    元宝仰着头,看看他又看看她,踟蹰着不知道往谁脚边靠,“喵喵”叫着。
    苏彧面沉如水:“连姑娘,若是谎话,可瞒不了在下。”
    若生闻言,心一沉,盯着他漆黑幽深的眼瞳,蓦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叹得那样深又那样重,如释重负,缓缓道:“我曾经见过你的骨牌,每一块都用了很久,是你自己亲口告诉我,这些骨牌,是用来卜卦的。”
    “我亲口说的?”苏彧突然笑了起来。
    “是不是谎话,苏大人自可分辨。”
    苏彧没有言语,而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何时见过?”
    “上辈子。”
    她看着他,低喃了一声。

  第077章 坦白

    少女清澈的音色伴随着这三个字,像是夏夜里星星点点的萤火,逐渐微弱了下去,又仿佛是晨光下的一滴露珠,“啪嗒”落在花蕾上,碎裂开去,带着两分轻微的颤意。
    也不知站在对面的人,是否听见了自己说的话,此时此刻,她只满心惴惴。
    然而当她说完后,苏彧并没有出声。
    俩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着,静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在元宝的一声“喵呜”里,若生听见苏彧蹙眉问道,“连姑娘是不是没有睡醒?”
    若生闻言,胸腔里那颗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扑通”又落回了原处。
    他果然是不相信的,不相信也好,这种事如果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换了旁人说给她听,她也是肯定不会相信的。可明明松了口气,她心头却又似乎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她醒来时,知悉如今还是宣明十七年,只是茫然失措。
    彼时红樱仍在木犀苑里伺候,见状也笑说姑娘怎么连日子也记不清了,别是睡糊涂了。
    她望着红樱的那张脸,听着她的声音,看看自个儿屋子里熟悉又陌生的陈设,也觉得自己是睡糊涂了。
    她怎么可能还身在宣明十七年?
    可不管她信还是不信,这日子还是车轮一般,滚滚往前而去。
    她见父亲能说能笑,好端端的活着,连家也还完整如初,心里就也不再去管自己究竟是大梦了一场,还是眼下就身在梦中,只想着断不能重蹈覆辙。
    所以,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事。又怎么盼着叫别人相信?
    若生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忽然,她听见苏彧又问,“那是哪一年?”
    若生便猛地朝他看了过去。不是不信吗,怎地又问起了细微末节来?她不觉怔了怔。原就打算着苏彧不会相信,才敢直言,哪知他竟是个刨根问底的性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临窗的案上。
    手往后一撑,就摸到了一把团扇。
    她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绫纱的扇面上,绣着盛开的芍药花,绯白交错。繁复得像是她无法言语的往事。
    但她即便不曾抬头去看,也能知道苏彧在盯着自己。
    她不觉懊恼,摩挲着青玉扇柄,低低的无奈道:“启泰元年。”
    “哪一年?”苏彧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些,带了些许吃惊。
    若生破罐子破摔:“我遇见你的那一年,是启泰元年!”
    苏彧的神情略有些变了,眸色沉了沉,他重新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现如今还是宣明十七年,龙椅上坐着的人。是嘉隆帝。
    同一个人掌权,这年号自不会变。
    宣明变启泰,这自然也就只能说明。坐在龙椅上的那一位,换人了!
    然而他心中明明清楚的知道当下这话该打住,不该再问,但一想到若生口中的启泰元年,是真的,他的好奇就再也无法抑制。他靠得更近了些,声音也更轻了些,“太子殿下,继承大统了?”
    嘉隆帝若是驾崩。即位的理应是如今的太子殿下长孙少沔。
    若生轻声道:“是。”
    太子长孙少沔,于宣明二十二年。荣登大宝,改元启泰。
    她记得。牢牢的。
    因为同一年,她那位身为太子妃的段家三表姐,病逝了。年纪轻轻的,只留下一女,便往黄泉去了。后位终究同她无缘,那凤印,也从来没有叫她握到手中过,留给她的,只有几句不痛不痒的悼词……
    就连风光大葬,她也未曾享过。
    因着嘉隆帝也才走不久,她一个尚未来得及封位就已经离世的太子妃,自然得一切从简,除了形制内的,一概不得僭越。
    于是坊间还有传说段家机关算尽,好容易供了个太子妃出来,最后却只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必是段家祖坟没有冒青烟云云。
    说来,对若生而言,那也不过就是两年前的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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