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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不要再在这里说什么真心真意的话,如果你是真心真意的,你又如何会不将我送回曲州,你又如何会将我写去给爹娘的信给截了?罗春芳,你别忘了,我是姓罗,不是姓叶,我不是叶府的小姐,我是罗府的小姐啊。”
罗如烟蹭的站了起来,眸子里充满阴厉,纤长的手指咯吱紧握指关发白。
罗氏目瞪口呆震惊不已,这,这哪里还是她那个美丽的“侄女”,这副带着扭曲模样的,分明就是恶魔。
看着这样的罗氏,罗如烟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吧,你无言以对了吧,不要以为你做的我不知道吗?你真当我是瞎子我是聋子了不成,呵呵,你可知道这九年来我在这里有多么的痛苦,我,我有多么的难受,用一句度日如年的话来说也不为过,看看底下的丫鬟婆子,她们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可是实际上呢,她们的眼神,她们的内心全都是鄙夷的,讽刺的,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罗氏听罢,惨白着脸,失魂落魄的倒退数步。
她简直就不敢相信,她居然会这样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也她啊,不让她送信去曲州,那是因为就算是送了,他们也不会理,二哥二嫂更不会在意她的生死,自从她离开曲州罗府的那一刻,她便就不再是罗府的小姐呀,难道她还不明白吗?
还有,她,她不是已经处置掉了那些个说闲话的丫鬟婆子吗?她哪里还能看到那样的神色?
“不,不是的烟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一定要相信我。”
罗氏颤抖着手伸了过去,就要拉住,可是罗如烟的身子冰冷后退,她的手抓了个空……
“不要再说了,事已致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还有,就算是我进了向府,我也不许你来看我,以任何名义都不行。”
她这是不想再见罗氏了。
罗氏牙齿紧咬,停在半空的手猛的紧握住,尖长的手指深深的刺进肉里在而不觉得疼,罗如烟这话这比用刀子割她的心还要痛,还要让人难忍。
罗如烟绝然的背过身去,罗氏此翻便是有再多的苦也不能说了,从牙根里吐出一句话,“你,你要好生的保重,我,我随时等你回来。”
转身。
离开。
脚步。
沉重又凌乱。
罗如烟听着离去的声音,并没有回头,而且心里也没有一丝的感激,她只会觉得,这只不过是欠她的,罗氏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表达内疚之意。
不过,她不会理会,甚至会将她所做的狠狠踩踏,因为她这样都是她造成的,倘若,她的信能到罗府,倘若,她不强行的将自己留下,或许,这一切的事情还不会发生,所以,这一切只能是罗氏咎由自取罢了。
对,就是这样。
啪啪啪。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掌声响一起来。
身影晃动,一道浅青色的绝色清冷美人儿走了进来,罗如烟就算是光看这身衣裙便都能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一件普通的素色衣裙也能穿出仙子之气的,这天下也只有叶琉璃无疑了。
“你来干什么?”冷哼。
叶琉璃笑了,而且是眉眼弯弯的那种,“当然是来看戏了,如果我不来,我又怎么会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出母女撕破脸皮的戏码?”
母女?
罗如烟胸口的怒气再升,“叶琉璃,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你那日在正厅说那样的话我已经没跟你计较了,可若你再如此,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噗,我说哪样的话了,你和叶浩亲如姐弟,这样的话也是我瞎说的吗,这明明就是你们两个做给我看的事实,再者说了,你们真的没有发现,你们生起气来的模样,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要是再不信,你也可以再去问问罗春芳,看看她是不是嫁给叶显明之前生过娃儿?”
叶琉璃看关她,笑容越发的深了。
可这样的笑容在罗如烟的面前那就是肯定,那就是得意,那就是讽刺,她现在是未来的世子妃了,她可以如云一样的站在高处俯视她吗?
不,这绝不可能。
罗如烟咯咯一笑,笑声尖锐刺耳。
“如果这是你打击我的一种方式,那你就错了,我罗如烟的手段,可是非常之精妙的,就算是叶云艺,她也只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全都是为我所用。”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够狠,够毒
啥?
叶云艺,也是她的一枚棋子?
叶琉璃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能不震惊么,叶云艺以为她掌控了一切那日在马车之上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她才是这里的主宰,她还真的就信了,真没想到,到这里居然还能来个反转?
啧啧啧,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罗如烟,你胆子倒是很大啊,这整个叶府当真就在你的股掌之中,难道,你就不怕这里的人将你给反吞了?且不说叶云娇吧,就说那叶云艺,她的手段也是杠杠的,你可知道承德宫宴那日她的手段比你厉害一百倍,她可是扬言若是我不从,便下手杀了叶云娇而后嫁祸。”
当日若是她真不上那辆写有“安”府标记的马车,那个叶云艺真的会动手杀人。
试想一下,这种见血的手段可比罗如烟制造几个谣言要强得多了,而且直接有效得多了。
“哈哈哈,杀人?嫁祸?像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只有她们这些个庶女能想做得出来,像我们,要做的只是借刀杀人,叶云艺她自以为聪明,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还不是一样被困在叶府里不得而出,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多的大好时光。”
呃,罗如烟的话倒也不错。
叶云艺这方面倒显小气得紧,如果真的有本事,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如何去伤她这个嫡姐,而是好好利用她这个嫡姐的身份参加各种的小姐宴会,就算是没有什么突出的才艺,也可以混个脸熟的不是。
小姐今后总会变成夫人的,这种必要的交际是绝对不可以少的,如果运气好攀上个身份高贵的,叶云艺这一辈子也就不用愁了。
叶琉璃看着罗如烟再想想那个自以为是的叶云艺,倒真应了那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怎么,是不是对我越发的佩服了?”罗如烟得意。
“没有。”叶琉璃老实。
“你。”罗如烟一口老血呕喉间。
叶琉璃笑容加深,“你们的争斗都是针对我,你以为,我会对一个敌人而心生佩服吗?再者说了,今日来,我只不过是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庄姑,将人带过来吧。”
闲话就扯到这里为止了,接下来便是进入正题。
“啊,你放开我,狗奴才,我可不是你叶府的丫鬟。”
司琴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进来。
怪不得了,怪不得叶琉璃能够轻易的进入她的院子,原来是将司琴给绑了。罗如烟看着司琴这般,脸上越发的不好看。
打狗也要看主人,她叶琉璃大胆了。
“不要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们就直来直去。”
叶琉璃声音一落,春草便将打包好的莲子羹恭敬的放到桌边。
罗如烟和司琴看着这东西,脸色一惊,她居然没喝?
“看你们的样子我也就不用再多问了,说吧,你要如何处理?”
这碗莲子羹里下了极重的避子药,这种药虽然一般是用于行房之后将男子的精液通过宫缩而逼出体外的,可是,若是再加小心的加上一味清宫的药材,那么,这宫缩和清宫同时进行,那饶是再好的子宫也会毁了,她这一辈子也别想有做母亲的机会。
伤人伤根本,她罗如烟做下的,是断子绝孙的行当。够狠,够毒。
罗如烟嘴唇发白,手指也微微打着颤。
她现在就算是想否认也不行,只要让人去查,谁在安福院里呆过便就一清二楚了。
她没有想到的是,此毒无色无味她怎的就能闻出来?更何况,当初老夫人赏她的,她也不一样全给吃了吗?这回,又如何……
“叶琉璃,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活该的,谁让你这么狠毒断我家小姐生路,若不是你,我家小姐又岂会只是个做姨娘的?这一切都是我做下的,要是有什么,你便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家小姐。”
司琴扭身大叫。
啪。
司琴的话刚一说完,庄姑的一个巴掌便狠狠的打了下去。
“没规矩的贱婢,主子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司琴的头被狠狠的歪在一边,半天也没有回转过来。
“大胆,她是我的奴婢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