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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氏走进屋里,“故意咳嗽一声。”
容衔立刻从站了起来。
姬氏把瘦肉皮蛋粥放进容衔的手里,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
容衔从姬氏的手里接过了碗,轻轻的在姬茶茶的身下垫了个枕头。
吹了又吹的一口口喂进姬茶茶的嘴巴里。
姬茶茶吃了几口,要了摇头不想吃了。
“娘子,这么辛苦的为我生孩子,受累了,你多吃几口吧!”
姬茶茶轻轻的要了摇头,“我吃不下了。”
容衔听见姬茶茶这样说也不再勉强了,放下了碗筷。
姬茶茶高兴的说道:“相公,你喜欢女儿吗?”
容衔说道:“不管是男女只要是娘子生的我的都喜欢。”
姬茶茶高兴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容容变了,比以前成熟了,好像长大了不少。”
要是以前听见我这样叫,你肯定会吓的大叫,可是容容今天没有这样做,能让我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
容衔问道:“那你喜欢现在的容容,还是以前的容容。”
姬茶茶说道:“不管容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相公抱抱我的孩子吧!容衔抱孩子抱了起来。”
姬茶茶一看容衔抱孩子的样子是正确的,她说道:“没想到容容第一次抱孩子都能抱的这样好。”
容衔说道:“刚才产婆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教我过如何抱孩子了。”
孩子还没有取名字了。
相公你给取个名字吧!
容衔说道:“成天那天天上下雪,生她的时候也下雪,你看着孩子长得雪一样白白净净的。”
“就叫姬雪儿。”
姬茶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相公取了大名,我给孩子取个小名,你觉得”跳跳怎么样?”
“跳跳,跳跳。”
怎么像猴子一样。
姬茶茶憋了瘪嘴,有些委屈的说道:“相公笑话我没有读过书。”
容衔摇了摇头。
我跟你开玩笑的,跳跳好,活蹦乱跳的。
最好不要像她娘一样胆小。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两年都过去了。
这是容衔来到这里的第三年。
有妻有女,很满足。
可是心里依旧落空空的。
姬氏的不待见,在这两年之中都是冷脸贴热屁股,不过好的是就这样平安的过来了。
王寡妇虽然有时候也有纠缠,但是容衔都理她了。
让她没有机会靠近姬茶茶的身边。
孩子两岁了,还不会说太多的话,平时只会喊爹爹,奶奶,娘。
别的什么都不会,走起路来也战战兢兢的,时刻要让人看着。
每天从小到晚,总有一个人在家里带娃,另外两个人需要挣钱,春季夏季采茶,冬季砍柴,生活的经济来源都还算过得去。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还算平安。
正文 第95章 三年后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还算平安。
去年的母兔子下了一窝小兔子,如今长大了,姬氏给大头捉了一只,自家里留了一只,其余的今天都拿出去卖了,自家孙女也喜欢兔子,眼睛一睁就是兔兔,家里的小黑狗也长成了老黑狗,这两三年,姬茶茶不和容衔上山,那么容衔必定会带上这只黑狗。
这只黑狗嗅觉灵敏,跑的又快,容衔每次上山猎来的猎物最少都有这只狗一半的功劳。
姬氏每次上街都不会忘记给孙女买上好吃的,孙女还没有长牙的时候,姬氏就会买一些糖拿回来,给她尝尝。
如今孙女都两岁多了,奶牙也长起来了,姬茶茶没有再给吃奶了,肚子也饿得快,每天都要吃好几顿蔬菜粥。
今天姬氏给孙女买了冰糖葫芦,跳跳高兴的在她娘怀里手舞足蹈的,姬氏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来跳跳,给奶奶笑一个。”
小姑娘两岁的肯定能听得懂,裂开了小嘴儿,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起来的样子特别的可爱,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举动的酒窝也在笑。
这姑娘不知道遗传了谁的笑容,只要一笑脸上就会有酒窝窝,姬氏没有姬茶茶没有。
那可能就是姬氏的丈夫了,姬茶茶从来不问,姬氏也不说,相比自己的女儿脸上的窝窝就遗传的是父亲的吧。
小跳跳接过了姬氏的冰糖葫芦,张开小小的双臂,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像正在劈柴的容衔,“爹爹。”
容衔放下了手中的斧头。“乖”,爹爹脏不抱。
小姑娘摇了摇头,把短小的双臂绕过的娘的脖子,环住的容衔的脖子,容衔接过了小姑娘。
小姑娘把冰糖葫芦放在容衔的嘴边:“爹爹吃。”
容衔笑道:“,爹爹不吃,跳跳吃。”
小姑娘不愿意了,容衔吃了一个。
姬氏有写吃醋了,小丫头就是偏心,小小的姑娘很会来事,听到奶奶这样说,赶紧把手伸向了奶奶,把手里的冰糖葫芦让姬氏也吃。
三个人都吃了冰糖葫芦,小丫头更是高兴了。
三个人正在高高兴兴的吃着糖葫芦,只听见后面“砰”地一声,把姬茶茶和姬氏吓了一大跳,往后一看,容衔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怀里的小姑娘看见爹爹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就下哭了。
姬茶茶顿时手忙脚乱的。
姬氏说道:“别慌,你先把孩子看好,我去找大夫。”
姬茶茶哄了小姑娘一会儿,小姑娘没有再哭了,就把她放在地上。
随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容衔拖在床上去。
六月的天气本来就热吗,这会儿的姬茶茶直接就是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不到半个时辰,姬氏就把大夫请来了。
姬茶茶焦急的在床边走来走去的。
大夫说道:“夫人,别再哪儿走来走去的,晃的我眼睛都花了,感受力也受到干扰了。”
姬氏把姬茶茶拉除了房外。
“闺女,你不要打扰人家,等大夫出来了,在问问是什么情况。”
大夫刚从房里走出来,姬茶茶就迎了上去。
大夫说道:“你别急呀,去给我倒杯水来。”
喝玩了水之后,大夫说道:“他这个病呀,在脑部,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我检查出来他脑中存留的有淤血,以前是不是受到过撞击,姬茶茶想起了第一次就他的情景,撞在大树上才想不起来以前的东西。
姬茶茶问道:“脑中有淤血会怎么样?”
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到。
大夫说道:“我的医术不精当时没检查出来,如今脑中存留的淤血直接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就算他行了以后每天也都要生活在头疼中,不是疼就是晕,而且不能干活。
姬氏问道大夫那该怎么办?
大夫说道:“我也没有办法,除非就是把脑中的淤血给抽出来?”
抽出来?姬茶茶问道。
“抽出来那是不是要在头上打一个洞?”
“是的。”
只能这个样子,没有被的办法,而且就算要在头上把淤血抽出来,我也没有这个技术,我也不敢做。
而且我们南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医术。
姬茶茶给慌了。
大夫说道:“如今的智力已经恢复到了10几岁少年的智力了,想要再让他想起别的,只有把脑中的淤血抽出来,淤血压迫了神经。”
我给他开了些药,每次疼痛的时候只要服下就好,这样才能缓解疼痛。
姬氏付了银子,大夫走了,临走时说道:“切记不要吃他吃辣的。”
姬茶茶走进屋里,这时候容衔已经醒了,只见他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头发,不挺的把头撞向床上,顿时就发出砰砰作响的声音。
姬茶茶看见容衔的举动,一下感觉很心酸,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如今有这样的,她大哭着跑过去紧紧的把容衔抱在怀里说道:“容容,别这样了,忍忍就过去了。”
容衔因为疼痛脸都变形了,喊道:“茶茶,我好痛,好痛。”
还不如给我一刀好了。
小姑娘看见自己的爹爹,额头上都流血了,当场吓的大哭了起来。
姬氏赶紧跑进屋,把小姑娘给抱走了,把药给了姬茶茶,姬茶茶赶紧倒了杯水扶容衔喝了下去,过了半个时辰时候,容衔就渐渐的感觉到不头痛了。
容衔抬起头,姬茶茶看见他的额头看在冒血心疼极了。
容衔摇了摇头这点小伤没事。
姬氏有些生气,对着孙女嘀咕道:“没挣倒几个钱,这会儿还得给他倒贴银子。”
真是什么人呀!
在遥远的北方,京城中有一座宏伟的王府,王府内的女主人凌元尔坐在大厅的软榻上,头青丝绾起,用一支烧蓝点翠牡丹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