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瑞虽然敢勾搭大嫂,但都是挑傅荀不在的时候的,他吃过他的亏,现在看见他这样子丝毫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没拧�
傅瑞记得他这个大哥小时候总是一副阴沉的样子,每次若是有人打,他便咬住了一个人,任别人怎么打也不松口,他身边有一个小厮曾生生被他咬下来过一块肉。后来傅荀长大了,也没有以前阴沉了,反而时不时的还会露出和善的笑意来,但傅瑞只觉得这样的傅荀反而更让人忌惮了。尤其是想到有些曾经被他娘安插到他院子里的丫鬟小厮的下场,他看着傅荀的笑脸就更是汗毛倒立了。
他隔了三个椅子,在程宁坐的那边挑了个位置坐下。
傅荀脸上的笑意似乎又扩大了些,他说道,“二弟一直想要过来,怎么此刻却如此生疏了呢?”
傅瑞想说我们的关系从来都是这么生疏的,恐怕你此时此刻恨不得掐死我呢,但人在屋檐下,他还是没敢说,他此时万分后悔没问清楚就直接跟丫鬟进来了。
他只能推辞道,“不用,不用,我坐这里靠着门凉快。”
程宁此时倒是显得很高兴,她听了傅荀的话也欢快地向傅瑞招招手道,“坐,坐。”
她指的是两人旁边的位置,傅荀也附和道,“对啊,这天气也不算炎热,二弟坐过来一些我们好说话。”
傅荀的手指慢慢敲着茶几,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我看阿宁很喜欢你呢?”
程宁也傻乎乎的笑着接了一句,“喜欢。”
傅荀敲着茶几的手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他把手抬起来,轻轻的揉了揉程宁的脑袋,对着傅瑞轻笑着的说道,“瞧,我说的没错吧。”
傅瑞额头几乎要滴下冷汗,他笑容有些僵硬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大嫂客气而已。”
“是吗?”傅荀的身子往程宁那边侧了侧,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阿宁喜不喜欢他啊?”
“喜欢。”程宁答得很快,但还记得对着傅荀说了一句,“也喜欢,夫君。”
“阿宁可真贪心呢,怎么能喜欢那么多人呢?”傅荀摸着程宁的头发,语气愈发温柔了,但傅瑞在旁边看着,却觉得傅荀的表情就像是下一刻就能把手放到程宁的脖子上似的,他在旁边跟个鹌鹑似的,不敢说话。
程宁也纠结了,她似乎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有些讨好的笑着看着傅荀,“都喜欢。”
“可是我只想你喜欢我一个人怎么办呢?”傅荀也露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他说着又转头问傅瑞,“二弟,你说是不是呢?”
傅瑞下意识的点头,“是,是,大哥说的是。”
“既然二弟也这么认为。”傅荀放下了一直按在程宁头上的手,脸对着傅瑞,语气温和道,“你以后还是不要经常来打扰你大嫂比较好。”
傅瑞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又有些气恼,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似的,说了一句,“这整个邕宁侯府我想去哪去哪,凭什么不能来这里。”
傅荀一下子脸上的笑意跟绽开似的,“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二弟前几日过得怎么样?”
前几日他在牢里能过得怎么样?自然是不怎样了,但傅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傅瑞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直接大喊出声,“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不是?”
“二弟在说什么,我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傅荀脸上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傅瑞却不相信,依旧说道,“我就知道,那里怎么可能没事会有官差过来,一定是你在背后捣鬼。”
傅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语气有些轻飘飘道,“二弟还是不要乱说为好,否则我真坐实了这个罪名,再送你进去修养几天也无不可。”
傅瑞想到那几天的生活,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傅荀有些冷淡的脸,又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他在家虽然受宠,可自从傅荀有了实权之后,就连他爹都不敢怎么样他了,更不要说他自己了,最多不过背地里使些小手段,逞逞威风而已。
他有些讪讪的说道,“我刚才不过一时情急而已,一时情急。”
他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就不叨扰了。”
程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站了起来。
傅荀看着她,问,“阿宁是要干什么?”
程宁看了看傅瑞,扯了扯傅荀的袖子,“走?”
她是问傅瑞为什么要走。
“他有事,要回去了。阿宁是舍不得吗?“傅荀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却虚伪的笑意,眼睛却是冷冷的看着程宁。
“没事,没事,我自己先回去了。”傅瑞不等程宁说话,就自说自话的一阵风似的出了花厅。
等出了风荷园一段距离,他才“呸”了一声,骂道,“什么玩意儿。”随后又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之后,才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程宁看着傅瑞突然离开的背影,又转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傅荀,她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荀却没有回答她,他把自己的衣服从程宁的手里拿了出来,径直出了花厅去了书房,还对外面守着的人说道,“不许任何人进来。”
第11章 教训
傅荀生气了。
能让程宁意识到这一点也是很困难的,主要还是丫鬟提醒。
自从那天不让程宁跟着他去书房后,傅荀已经好几天都是很晚回来了,有时甚至是院子都快落锁了才回来。
程宁不太适应这种变化,每天还是傻乎乎的等着傅荀一起吃晚饭,就算是饿的肚子咕咕叫了,也只是眼神有点垂涎地盯着桌子上的菜。
“夫人要是饿的话就先吃吧。”如雨在旁边看着劝道。她们一般在傅荀不在的时候陪在程宁的身边,傅荀一回来,她们就自觉自发的保持距离,退到屋子外面。
程宁摇了摇头,虽然感觉已经在咽口水了,但还是说道,“等,夫君。”
“世子回来了厨房会另外准备的,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夫人还是先吃吧。”如风有些不忍心,世子已经三天没回来吃晚饭了,夫人却还是坚持等世子,有时候等着等着就睡了,说起来,夫人也是三天没吃过晚饭了。
程宁依旧摇头,脸上的表情很坚持,“等,夫君。”
如风如雨没办法,只能先拿了些糕点给程宁垫垫肚子,这次程宁倒是没拒绝,乖乖地吃了。
夜色一点点的浓重起来,桌上的菜也渐渐没了热气。
大理寺。
守门的衙役见有一处屋子还有烛火,便问旁边的人,“这又是傅大人的屋子吧。”
旁边的人点头,“是啊,这都好几天了,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案子啊。”
两人又都看了亮着的那处一会儿,最后还是那个刚开口的衙役说,“算了,这些大人们每天都在想什么,干什么;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猜的,要不然也不会人家坐在里面办案,我们守在门口吹冷风了。”
另一人深以为然,点点头,又恢复了认真守门的样子。
入夜的梆子敲了几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亥时,大理寺巡夜的人在傅荀的屋外敲了敲门,“大人还不走吗,快要落锁了。”
“有劳,马上走。”屋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即使屋里的人看不见,巡夜的人还是对着里面拱了拱手,“不敢,不敢,大人勤于公务,是我打扰了。”说完,他又提着灯继续往别的地方去了。
屋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在傅荀的身上投下了一层阴影,他的手里拿着一些卷宗和书信,正是一些寒山镇的资料。
他从那副画上得出寒山镇三个字后便让原本在黔洲的人去查,黔洲有不少州府,各个州府下又有大大小小的镇子,这个寒山镇在其中毫不显眼,派出去的人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寒山镇本身并无异处,和所有受灾的地方一样,屋宅损毁多半,街上尽是流民,靠着官府那微薄的救济,每天都会死好几个人,但其中却有一个叫康华村的地方竟然被戒严了,村里的人出不来,村外的人进不去。
这个村子三面环山,山洪来的时候,一整个村子几乎都毁了,按道理这里该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了,官府也应该重点关注这里,虽然官府给的理由也是这个,可把村子唯一的出口派人看守起来,既不让出,也不让进,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都说灾后多疫情,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人看到进出的官兵运过一些草药和石灰进去,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不敢有所耽搁,立刻把这件事写了信快马加鞭寄给了傅荀,无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