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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副样子呆在你的屋子里头不要出来,等病好了再出来。”
“奴才谢娘娘体谅。但奴才不知道奴才这病会不会传染,再加上总是咳嗽,难免扰到娘娘。所以奴才恳请娘娘让奴才回敬事房,裘公公若是能给奴才安排些其他杂活,不必出来见人,便是最好了。”
我一听立刻明白,这小路子是想逃啊。他人一旦离开了翠微宫,这事情还怎么查下去?不是翠微宫的奴才了,张碧彤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他倒是想的周全。
张碧彤不耐烦的摆手,“去吧去吧,去了让敬事房再给本宫安排子一个太监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收拾一下。奴才谢,咳咳”
“别谢了,快走快走。”张碧彤用帕子捂着嘴,又对云卿道,“云卿,你烧些艾叶除除味,可别留下了什么。”
“是,奴才这就去。”
张碧彤干脆进了里屋,我给云卿一个眼神,云卿朝我微微颔首,我便放下扫帚直接去找小路子。
进屋之后,小路子正在收拾,见我过来,便用身子挡住了什么,没好气的对我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娘娘可没允许你回屋。”
我道,“我与公公毕竟曾经共事一主,我看公公身体不适,便过来看看,可需要帮忙?要不,我帮你把东西搬回敬事房吧。”
“不用不用,这儿用不上你,咳咳你离我远些,可别传染了你。”
“哎呀,公公你咳得好厉害看我给你倒杯水。”我说着也不管小路子同不同意,便转身给他去倒茶,然后将扣在指甲里的毒药悄悄洒了进去。只有这么多,根本寻不到痕迹。
我这样做,只能是以防万一。倘若张碧彤看他已经这样,懒得让他去死,那他便逃之夭夭了。小路子,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贪财,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我转过身,将茶水端到小路子跟前,“公公请喝,润润嗓子也好。”
小路子对我很不耐烦,也是生怕我看到什么,于是便赶紧喝了下去,然后赶我走,“你快出去吧,别妨碍我收拾东西。”
“那我就告退了。”
我退了出去,一切只等小路子收拾好出来了。
我站在院子中等了片刻,周边都是艾叶的味道。
云卿拿了一些放在屋门口,看了我一眼。此时小路子已经背着东西出来了。此时我立刻拦住他道,“云卿姑姑,小的刚才看到小路子好像拿了娘娘什么首饰。”
小路子立刻瞪着我道,“小萧子,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拿了娘娘的首饰?”
云卿道,“小路子,你可是拿了娘娘的首饰?不然小萧子平白无故说这个干什么?”
“他故意的,他是想栽赃我。姑姑,小的什么也没拿。”
我道,“既然没拿,就把你的包裹打开来看看,云卿姑姑检查了,若是没有娘娘的东西放你走便是。”
小路子一听,便有些慌了,忙道,“姑姑明鉴,奴才真的没拿。奴才包裹里不过是几件衣裳而已。姑姑大可以先问问娘娘可有丢什么东西。”
我啐道,“姑姑一直是贴身伺候娘娘,娘娘有什么首饰姑姑能不知道吗?”
云卿立刻会意,道,“我想起来,娘娘曾经戴着的一支金步摇似是不见了。小路子,莫不是是你拿了?”
“没有啊,奴才冤枉,奴才真的什么都没拿。”
“检查一下不就得了?”蓝烟说道,“当初抓住小萧子是内奸,不也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玉镯么?如今也在你身上搜一搜,若是没有,姑姑也不会为难与你。”
“奴才没有,奴才真的没有。”小路子说着,突然脸色骤痛了一下,我想着毒很快就要发作了,我不能让他在还没有说出真相之前就死了。
“小路子,你一直不肯让我们检查包裹,难道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我们不能看到的东西?”我指着小路子问道。
小路子连连否认,“没有,没有,小萧子,是你要害我。”
“蓝烟,小萧子你们上前替娘娘检查小路子的包裹。若你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翠微宫也不会冤枉了你。”
我和蓝烟立刻上前,任由小路子挣扎,还是从他身上把包裹夺了过来,然后当着云卿的面打开。就在最后,发现了一个木盒子。小路子看到的时候,直接吓得颤抖。
蓝烟将木盒子递给云卿,云卿打开一看,从里面拿出了黄金,又拿出了一只耳环。
蓝烟道,“这耳环和娘娘的那一对好像啊,你说是不是娘娘的?”
云卿摇头道,“这耳环不是娘娘的,娘娘的那一对一直在那收着。不过我知道这是谁的。小路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勾结外人,不仅诬陷小萧子,还害了娘娘。”
蓝烟去到里头将张碧彤扶着出来,“这又在吵什么?”
云卿将东西给张碧彤看了看,又道,“现在赃物已经拿到。怪不得你现在要着急离开这里,你是要去惜玉轩吧?”
张碧彤一看那耳环,便也认了出来,“这东西是那贱人给你的?原来出卖本宫的人是你!”
小路子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也跪下道,“娘娘,奴才去问过乐师,那日娘娘去了东宫,实则乐师已经到了,只不过当时娘娘不在,便又回去了。那日宫里头便是小路子与他们说的话。奴才一直在奇怪,娘娘练胡舞,请乐师,除非进屋看着,否则极少有人知道是在练的什么。可事情偏偏让檀嫔看到。如若小路子从那几位乐师那里询问到了一些东西,再加上檀嫔去翻阅记载,便能和娘娘跳的一模一样,连乐师也选的一样。奴才不敢欺瞒娘娘,奴才前几日还看到小路子去了檀嫔的惜玉轩,与檀嫔的宫女小静来往甚密。娘娘英明,今天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好你个小路子,你竟欺瞒本宫这么久,你还诬陷是小萧子。这出好戏,你和林檀微骗本宫骗的好苦啊,拿本宫当成傻子是不是?本宫今日绝饶不了你,不仅如此,本宫还要拉着你去见皇上,让那个贱人出来和你对质。”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一时糊涂,奴才也是被檀嫔所逼迫。”
云卿厉声道,“逼迫?那时的檀嫔已经贬为浣衣局的宫女,何来逼迫你一说?小路子,你撒谎也最好想想事实。”
“这”
“不必说了,现在就和本宫去见皇上。你这狗奴才,本宫杀你一千回都不解恨。”
“娘娘,奴才错了,奴才”说到这里,毒性发作,小路子的嘴里突然吐出血,越吐越多,直接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他倒着的方向对着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他死前想必知道是谁害了他了,只可惜,他说不出来了。
“这,这这是怎么了?”张碧彤有些慌张的问。
云卿扶着张碧彤退后几步,道,“这小路子兴许就是得了什么疟疾,此时估计一急,便没缓过来气,死了。”
“真是晦气,赶紧的把尸体处理了。要真是疟疾,他边上这些东西全都扔了烧了,一件不能留。”
“是。”云卿点头,道,“小萧子,蓝烟,你们围上东西,把尸体赶紧处理了。”
“啊?姑姑,他万一”蓝烟有些不敢。
“蓝烟姐姐,不碍事,他上半身小的来抬,你就抬着腿就好,那边不会有什么事。”
“行吧,辛苦你了,小萧子。”
“不碍事,小的洗刷了冤屈,心中开心。”
我看着小路子的尸体,不久前还温热会说话的身体,现在却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人命,真是脆弱!
十五岁这一年,我学会了杀人。
从手上沾染了鲜血的这一刻,注定我这一辈子,手不会再干净了!
☆、69
小路子不过是以突然暴毙的名义直接被交给了管事的太监。不过是一个太监的贱命,没有人会去在意。我不禁想,倘若那日我真的死了,命运也与现在一样,落得个弃尸荒野的结局。
与蓝烟回来,便要给张碧彤复命。
蓝烟要进去,却被我拉住,直接在门口跪下。
张碧彤道,“小萧子,你揭穿小路子有功,前头的事情,是本宫冤枉你了。本宫也是被小路子这个狗奴才给蒙蔽了,让本宫以为那内奸就是你。这些日子让你受了不少苦,小萧子,你心中不会怨恨本宫吧?”
我忙叩头道,“奴才感恩娘娘还来不及。奴才知道,当日那种情形下,无论是谁都会认为奴才就是内奸的。人证物证俱在,奴才也无法反驳。但娘娘依旧给奴才一个机会,让奴才得以沉冤得雪,所以奴才谢娘娘。”
张碧彤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