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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更是委屈,索性大哭起来:“你是混蛋,竟敢欺负我~~呜呜~~我都要饿死了~~好歹我方才也帮过你啊,你居然是知恩不报的混蛋~~”
看她一哭,贝小熙不笑了,和大多数的男孩子一样,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遇见女孩子一哭,就慌了手脚了。忙道:“好了好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前边就是家酒楼,我们去哪里吃好不好。”
敬敏公主听他说请吃饭,才破涕为笑:“既然是你请我,菜可是我来要的。”
贝小熙道:“你要什么我不管,可是不许浪费,你要的你自己负责吃掉。”
敬敏公主犹自生着气,跟着贝小熙下了马,贝小熙把马拴到了酒楼前边的木桩上,然后带着敬敏公主进来,这家酒楼的生意还是不错的,里边好多人在吃饭喝酒呢。见他们进来,一个伙计忙笑着跑过来,用抹布麻利地擦了擦桌子:“两位客官,要点儿什么菜,什么酒?”
敬敏公主看着这桌椅有些陈旧了,不由得皱皱眉头,自己掏了一方手帕来铺了上去,开口道:“你们这个酒楼地方又小,桌椅又旧,不知道做出来的菜能不能吃?”
伙计咽了一下吐沫,好好看了看敬敏公主,依旧陪着笑道:“小店虽然不大,大约客官点的东西还是勉强做得出来的,不知道客官要吃些什么?”他已经是很客气了,开门做生意的,自然知道和气生财这个道理。
贝小熙坐在敬敏公主的对面,听她这么说话,就瞪了她一眼,道:“伙计,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这个小丫头已经饿疯了,看见什么都想咬一口。”
敬敏公主本来想发发脾气,不过肚子是真的饿得咕咕叫了,只好先忍了下来,道:“我是饿了啊,做些省事儿的吧,菜呢,我要红烧鹿唇,驼峰玉笔,芙蓉燕窝,黄羊凫甫,红焖鹿筋 ,白汁裙边,花篮鲑鱼,香酥鸭子,绣球干贝,再来点清淡的,恩,山珍刺龙芽 莲蓬豆腐,还有来一碗清汤牡丹银耳,一碗豆苗三丝汤 ,还有点心,恩,我要,桂花方脯,重阳糕、荷叶卷,水晶蜜糕,酒呢,不用太烈的,我~~”她忽然不说了,因为本来记菜品的伙计有些怒意地看着她,连贝小熙也充满了怒意的看着她,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伙计微怒道:“客官,如果您捧小店的场,来这儿吃饭,小店万分欢迎,如果您是故意捣乱,要拆小店的招牌,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这个不欢迎你。”
敬敏公主哪里让人如此顶撞过,不由拍案而起:“放肆!你这个狗奴才,居然和我这么说话?拆你们的招牌,你们还不配让我动手呢?姑奶奶我每次吃饭要一百零八道菜,知道你们这里和狗窝似的,也做不出来什么,才点了几样而已,你们这些奴才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出言不逊,真是找死!”敬敏公主气急了,连珠炮一样骂起来。
她这一叫,引得所有的人都看过来,贝小熙是拦也拦不住的,气得他一把抓住了敬敏公主的衣袖,拽着她往外就走,他实在是跟着她丢不起这个人。敬敏公主哪里肯走,用力挣脱,贝小熙也顾不了许多,一轮一扛,把敬敏公主像扛包裹一样扛到肩上了,见敬敏公主还在挣扎,贝小熙怒道:“你再不老实,我打你屁股!”
敬敏公主一听这句话,立刻就老实了,不由得又想起可恨的林瑜来,红着脸被贝小熙扛了出去,又摔到了马上,敬敏公主的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人家就是想吃点东西吗,又招谁惹谁了?干吗一个个这么凶,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呜呜~~”说着哭得更厉害了。
贝小熙也上了马,哼了一声道:“吃东西?有你那么点菜的吗?你以为这个酒楼是皇帝的御膳房啊,你点人家做不出来的菜,不扁你一顿已经是人家厚道了,还有脸哭?我就奇怪了,明明是你饿了,干什么还在捣蛋?你这么胡搅蛮缠的,就有的吃了?”
敬敏公主呆了一呆,声音弱了下来:“我怎么知道他们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做不出来?可是,可是,哥哥,我真的要饿死了。”她说着眼泪又如雨般坠落。”
贝小熙无可奈何地道:“碰上你算我倒霉,好了好了,我带你去吃东西,不过你要听我的,不许你再点菜了。”他扶着敬敏公主坐好了,然后一路走着,转过一条大街时,贝小熙吸吸鼻子,他闻到了汤面的味道,应该是家路边摊的汤面。
果然走了不远,真的有处小摊儿,卖的就是汤面,摊上没有吃客,看样子主人也打算要收摊了。
贝小熙的心情好了些,笑道:“你的命还算不错,可以吃到好东西了。”
敬敏公主望着热气腾腾的面摊,有些奇怪的道:“这个是什么?”
贝小熙笑道:“你别问了,一会儿包管你吃地高兴。”他平时是最喜欢吃汤面的,尤其是鸡骨汤面,喜欢汤里边藏着的那股鲜美。他下了马,敬敏公主也跟着,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边,敬敏公主看这里的摆设更是简陋的,心中就老大不乐意了,可是现在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好入乡随俗的坐了,小嘴儿却撅起来。
摆摊的是对中年的夫妻,看样子倒是干净利落的,只是不免太利落了些,眼睛骨碌碌地乱转,脸上堆着笑意,贝小熙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们两眼,那对夫妻似乎没有怎么在意他们两个,贝小熙要了两碗鸡骨汤面,卖面的女人切面、浇汤,一会儿功夫就端了上来,然后有端了一盏气死风灯来给他们照明。
碗是干干净净的,面是晶莹剔透的,汤是清澈浓香的,上边陪着细如发丝的香芫、干笋,还有草菇,腐干,几片薄薄的鸡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美味,充满了诱惑。
贝小熙悄悄地用银针试了试汤面,没有什么不妥,才放心的吃了起来。贝小熙吃汤面的时候,永远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好像天下所有的美食都不及这碗汤面似的,方才的不愉快也一扫而光了。贝小熙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口中的美味。
敬敏公主看贝小熙大快朵颐的样子,自己实在是饿得有些虚脱了,也得勉勉强强地拿起筷子,像咽毒药一样,夹了一箸面往嘴里送,入口的浓香和爽滑让敬敏公主瞪起来眼睛,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居然这么好吃?她感觉到了好吃,有腹饥难忍,就顾不得礼仪姿态了,也和贝小熙一样,吃得酣畅淋漓的。
转眼功夫,一碗汤面见了底儿,敬敏公主是连汤都喝了的,感觉意犹未尽,还想站起来再要一碗,可是她发觉自己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大急,再看贝小熙,也是一脸的诧异,也呆呆坐在那儿不动了。
卖汤面的夫妻笑着走过来,那男的笑道:“怎么样?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啊?”
贝小熙怒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暗算我们?”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这对夫妻是谁,自己平时虽然喜欢和人打架,可是都是些年轻的人,除了师父澹台玄,他是懒得和上了年纪的人打交道的。
卖汤面的男人笑道:“贝小熙,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打架都会被你师父痛责吗?”
贝小熙怒道:“关你什么事儿?”
卖汤面的男人笑得更亲切了,道:“你知道为什么你师父从来不交你玄天宗的真正功夫,只用杂家的剑法来糊弄你吗?”
贝小熙有些错谔,在外边和人切磋打架被师父责罚,他是从来都不多想的,可是师父从来都传授他玄天宗真正的功夫,只是教给他剑法,他们玄天宗的藏书阁里边,藏着很多失传很久的剑法,这些剑法贝小熙也不是全练过,他只捡自己喜欢的练,澹台玄也不帮他选择,也不阻止他不许练哪家的剑法,有时候也和他拆招,好像那些剑法澹台玄都烂熟于心似的。他心中也曾经有过疑惑,为什么师父不教他玄天宗真正的功夫,他问过一次,当时澹台玄的回答是他练这些剑法是为将来学习玄天宗的功夫做基础的,现在时机未到,贝小熙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师父的话,反正他也喜欢用剑,依旧安心的练他的杂家剑法。今天好端端地被人下了药,还提到这个问题,贝小熙心中也疑惑起来了。
卖汤面的男人笑道:“你知道我的毒是怎么下的嘛?”
贝小熙摇头,他已经用银针试过,怎么还会中毒?
卖汤面的男人笑道:“这面汤里边我加了一味丁香扣,本来丁香扣是无毒的,只是一味罕有香料,不过在这灯里边我有加了些梦甜香,梦甜香也是无毒的,可是这两种东西的气味混到了一起后,可以让人下身麻痹,无法动弹,要经过两个时辰才能缓解的。”
敬敏公主喝道:“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暗中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