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力荐河山-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拭非一平头百姓,能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出官吏贪污,且逻辑缜密,行事谨慎,步步为营,或许确实可为户部大用。
  他期待此人许久,可这人来了京城,竟不找他攀谈,着实出乎预料。
  王声远来了兴趣,搭着扶手道:“我前去看看,御史公要一道去吗?”
  御史公:“也可。”
  ·
  堂鼓击响,县令从东门出来。
  方拭非被带到堂上。县令县尉主簿,皆已就位。那位国子司业,因作为证人,站在一侧。
  他官居四品,自然不用像方拭非一样,在堂下下跪待审。
  他看方拭非眼神疏离,神情淡漠。
  县令眯着眼睛看向衙外,疑惑道:“怎么那么多人?”
  这拘提个方拭非,还顺带引了那么多人来?
  为首的衙役走上前,到他耳边轻言两句。
  县令眼睛瞪圆,头微微后仰,转着眼珠看向他,求证道:“户部尚书?”
  衙役点头。
  县令舔舔嘴唇,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拿过惊堂木,敲在桌上。
  “堂下何人?”
  “方拭非,洪州人士。”
  刚开审没多久,听完证人证言,就有门吏来报,御史公与户部尚书来此。
  那县令闻言长吸口气。
  他虽是京师县衙,但与尚书省、御史台如何能比?自就任京师县令以来,匆忙间见过几位上官数次,却并无多大交集,更别说这二人同临衙门了。
  他深深看了方拭非一眼,随即离座迎接二位。
  御史公冷面,户部尚书却很和善。
  他抬手笑道:“你们继续,我二人不过前来旁听。不必在意。”
  县令诚惶诚恐地命人在旁边加了两张椅子,一番恭维应酬之后,才重新开堂。
  堂外众书生已经站不住了。看热闹的人更是兴致盎然。
  几位公子被人潮挤着,听不清里面的对话。但见御史公和户部尚书双双到来,便知大事不妙。
  钱公子沉声道:“我们怕是被这方拭非给骗了。”
  国子司业同是这样认为,脸上表情都快挂不住了。两手揣在袖中,用力交握手,正在怀疑方拭非的身份,并犹豫是否要随意寻个理由,将此事揭过去。
  可他已经行至刀尖,连自述也说完了,该怎么改口?
  县令拿起惊堂木,顺口又问了一遍:“堂下何人?”
  出口就忍不住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方拭非很给面子,继续大声道:“方拭非,洪州人士!”
  县令咳了一声,叫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问道:“方拭非,你对方才国子司业所述案情,有何异议?”
  方拭非微仰起头,直白道:“司业坑害我!”
  这话打断了国子司业的思路,他想也不想便反驳道:“笑话,我与你素昧蒙面,为何坑害于你?”
  县令问:“你昨日可有去找国子司业?”
  方拭非:“有。”
  县令拍了拍旁边的赃款:“你昨日是否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众人集体注视中,方拭非点头,清楚答道:
  “是。”
  县令“嗯?”了一声,国子司业屏住呼吸。堂上众人神色各异。
  一时间竟然寂静了下来。
  方拭非继续道:“可小民找国子司业,所求并非如他所言。那一百两也不是为了行贿,只是想请司业在册上提名,制造声誉,代为宣传。”
  “如何证明?”县令说,“提名为何要奉上一百两?这便是行贿。”
  “何需证明?”方拭非指着案上那本书册道,“书中不都写得清清楚楚吗?”
  县令闻言,伸手拿过书册,翻开看了两页,都只是寻常诗词。
  见方拭非目光炯然地盯着他,撇撇嘴,又往后翻了几页。终于找到特别之处。
  那页纸张特别薄,裁成一块,夹在靠近尾页的地方,藏得很隐蔽,不仔细翻看,发现不了。
  上面清楚写着几首诗名,后面则跟着几人的名字。
  县令靠近了书册,当是自己眼花了。干脆将那纸抽出来:“这……”


第20章 赏识
  “此书乃小民收录的诗集,但里面的诗词并非小民所作。”方拭非说,“小民崇仰太傅才情已久,又敬佩于大将军赤胆忠心。上呈此册,是想司业德高望重,请他代为修改编纂。而这一百两的本意,是用于抄写编制书册所用。换个说辞,竟就成了我要行贿!可笑。”
  县令拿着那本书,看向旁侧二人,想寻求意见。
  御史公和户部尚书多年不曾听见杜陵的名字。一时间有些恍然,露出唏嘘的神色。
  当年何其惊才艳绝的风流儒士,一夜自京城消失,再无踪迹,自此成谜。
  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有人记得太傅这人。还是这样一位小辈。
  堂外众人见里面气氛诡异,周公子转头,用力抓住身旁人的手腕,问道:“你没看过那本书?那书有问题?”
  钱公子:“他根本不让我看!”
  方拭非指向国子司业道:“您既然不同意,可以拒绝我,但为何这样羞辱我?您不分青红皂白,未听我陈言,甚至未细看此书。司业您为何如此着急忙慌地要将我定罪啊?”
  国子司业回神:“你坑害我!”
  方拭非一字一句,将他先前说的话奉还:“我与司业您素昧蒙面,为何要坑害于你?”
  国子司业:“我——”
  “最重要的是!”方拭非抬眼看向国子司业,嘴角微勾,嘲讽道:“我方拭非,因与水东县县令不合,虽于官学就读,却未曾结业,连参加科考的资格都没有,行贿购买试题,又有何用?谈何舞弊?”
  能参加科考的。一类是官学正经结业的生徒。一类是自学成才,并通过州县考核的乡贡。
  再者就是陛下临时征召的“非常之才”,知名人士,统称为“制举”。
  显然,方拭非哪种都不是。
  既然她不能参加科考,别说是舞弊了,就连她平日的所作所为,被其余书生诟病为是哗众取宠的行径,都可以辩白为谣传。她的种种举动,得到了另外的解释。
  ——在酒楼里高谈阔论,辩论风生,是因为她爱好诗词,喜好切磋。因她过于出彩而抹黑她的,一是因为技不如人,二是因为肚量太浅。
  今日她还提醒了大家。为何她不能从官学结业?是因为她不畏强权,敢于向上检举县令贪污,牵连出江南骇人听闻的贪腐案。致以自毁前途。
  众人都将目光放在揽权纳贿的贪官上,却忽略了她这一小小书生会面临的艰难处境。
  她手上分明有着予尚书引荐的信函,却没有主动拿出。
  为人不卑不亢,不折不挠,不贪恋权贵,亦不自甘堕落。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样的人,不正是文人当有风采气节吗?
  “先前京师流有谣言,说我方拭非出卖昔日同窗,忘恩负义,扼吭夺食,以速其毙,不过是假公济私,为己逐利。此言分明可笑,是有心之人故意栽赃于我,可小民势单力薄,无从争辩,只信公道自在人心。”方拭非冷笑道,“不想今日,连国子司业都要杀我后快,敢问方拭非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国子司业遭她质问,一时哑然,难以出声。深深吸了两口气,瞳孔有些颤动。
  方拭非既不会参加科考,那去递交行卷是不可能的。似乎只有一种理由,那就是她现在说的。
  可是如果这样,等于断绝了自己推脱的后路,他先前在脑海中拟定的几种反驳说辞,都没了用处。
  他想到自己要面临的后果,脸色煞白。
  如他这样的文人,最害怕的是什么?自然是名声受毁。朝廷与吏部,绝不会允许一个被质疑,有污点的先生,来做选拔人才的考官。
  他若是因此被追责,又会怎么办?
  司业心乱如麻,因为心虚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就更转不出良计了。
  “你……”司业指着她,手指颤抖道:“好,好!你为何这样对我?”
  他这显然是被坑害了。只是不知道是被牵连,还是对方早就计算着他。
  “古之人未尝不欲仕也,又恶不由其道。不由其道而往者,与钻穴隙之类也。”方拭非抬起头,直视着前方:“我方拭非自认年轻,无经天纬地之才,亦不如圣人高风亮节,但好歹也是苦读圣贤书的人,岂会做这等君子不耻的行径?”
  方拭非哂笑:“我不知司业为何对我有如此偏见,尚未了解我的为人,就将我以小人处之。”
  “我——”
  国子司业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情绪压制下去。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跟方拭非硬较。没人会相信他说的话。何况确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