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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府中女眷统一添置的,您身子骨弱,我便取了回来,您要是不喜欢,赶明儿我上街去给您再买!”香芹以为灵兮不要。
可灵兮却笑着说:“我岂是那样矫情的人?”
披了狐裘,香芹在前面掌灯,灵兮自己撑着伞便朝正房走去。
正房。
灵兮将白色的纸伞放在地上,香芹站在门口朗声报:“七王妃求见温嫔娘娘!”
“王妃请进来吧!”大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嬷嬷走出来,扶着灵兮朝门里走。
另外一个将香芹挡在门外,淡声说:“香芹姑娘请回吧,稍后我们会将王妃送回去!”
然后,当着香芹的面,将门关上。
香芹是吃过温嫔苦头的人,她跺了跺脚走到门房处对门房说:“殿下可在府中?”
“殿下出去了,姑娘找殿下作甚?”门房问。
香芹道:“烦请您告诉殿下一声,我家小姐在温嫔那里,天黑路滑,奴婢不放心,所以请殿下去接她一下。”
言落,香芹将一袋银子放在那人手上。
那人拒绝道:“殿下回来,我自会禀告,银钱就不必了,殿下不喜欢我们私相授受!”
“多谢!”香芹不敢强留,拿着银子掌灯回了得月阁。
与此同时,正房。
灵兮进门之后,便有三个丫鬟走过来,一个跪在地上给她换鞋,一个替她摘了披风,另外一个拿了一个热烘烘的暖炉在她身上滚动,去了寒气之后,方才领着她进门。
“温嫔娘娘,不知寻灵兮何事?”灵兮福了福礼问。
许久不见,温嫔待灵兮的态度倒是意外的好,她将左右的人屏退之后,便对灵兮说:“今日本宫寻你,是想问你个事?”
“娘娘请说,若是灵兮知道,定如实相告,可若是我不知,也请娘娘莫怪!”灵兮不知温嫔何意,多少有些防备。
温嫔招了招手,对屏风后说:“你俩都出来?”
灵兮心下一动,却见青禾与叶景依提着裙摆走了出来。
这是何意?
灵兮有些茫然!
“你也知道,这七王府中,那么多侍妾,竟没有一个能怀上子嗣,这让本宫……哎……你医术高明,你给她们看看,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听了温嫔的话,灵兮淡淡的扫了青禾与叶景依一眼,淡声说:“此事……”
“本宫知道你与他们之间素来不合,可不管怎样,你如今也住在这王府之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为了你自己能安身立命,你也当帮帮忙不是么,不过就是号脉而已,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吧?”
温嫔的话说到这个份上,灵兮若是再不同意,那便说不过去了。
她敛袖坐定,淡声到:“既然如此,那我便替两位看看吧?”
灵兮先替青禾号脉,结束后,灵兮如实禀告:“青禾夫人这体质虽弱,但身体却没有问题。”
“多谢!”听了灵兮的话,青禾连忙道谢。
轮到叶景依时,叶景依颇有些紧张。
灵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大小姐若是怕我害你,那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谁怕你!”叶景依态度强硬的将手伸出来,灵兮一把抓住,号了一会儿之后,灵兮道:“娘娘还是请周老先生过来看看吧?”
叶景依赫然站起身来,指着灵兮鼻子大骂:“叶灵兮,你这小贱人,故意泼我脏水!”、
“所以,我才请温嫔娘娘去请周老先生,若是大小姐信不过周老先生,那大小姐可以自己请一个大夫瞧瞧。”灵兮说罢,便不再理会。
温嫔拍了拍腿,恨声道:“真是要了命了,能生养的在这里,他却日日去宠幸那没生养的。”
想来,这不是灵兮一个人的诊断结果!
“娘娘,妾身会治好这病的!”叶景依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灵兮起身,福了福身子说:“娘娘,若是无事,灵兮便告辞了!”
“既然来了,你能不能与她看看,这病能是不能治?”温嫔急于抱孙子,可眼下穆寒清几乎都往得月阁跑,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叶景依身上。
灵兮苦笑道:“娘娘这可就是真为难我了,我若治好了,只怕这位大小姐未必感激我,可我若治不好,或者在治疗途中出现任何问题,她定会指证,说我要谋害她,这样里外不讨好的事情,恕灵兮不能干,这天下名医几何,娘娘可另寻他人。”
“既然如此,那本宫便多替他纳些侍妾,总有一个能怀上的!”温嫔打了主意,下了决心。
听了温嫔的话,灵兮身子一震,但她并未表态,只屈膝道:“娘娘,夜深寒凉,灵兮告退!”
“去吧!”温嫔的态度又变回了最初的状态。
灵兮走出门时,天空已经飘飘洒洒下起了雪花,地上也厚厚的铺了一层,因着是夜里,没人走动,积雪并未被破坏。
灵兮少时便爱雪,见天空飘飘扬扬的棉花似的雪花,她丢了手中的纸伞,竟如同孩子一般,站在回廊上旋转起来。
红衣胜血,雪如梨花!
她独舞的模样,就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翩然潇洒,还带着一丝娇媚。
那厢,穆寒清刚进门,便听闻灵兮被温嫔召见,他急忙朝正房走去,可没曾想,走到回廊上,便看见灵兮在回廊独舞。
她不胜娇弱的模样,就像风一吹,便随时能将她吹走一般。
可不管她怎样脆弱,在穆寒清眼里,终归是惊艳的。
灵兮体力已经大不如前,转了几圈后,便觉得头晕目眩,她扶着栏杆停下来,却因脚底打滑,整个人朝雪地上倒去。
顷刻之间,穆寒清也来不及细想,便扑上来一把搂住灵兮,让她免于摔倒的惨状。
“多谢!”灵兮笑颜如花的道谢,可张开眼时,却因见着的人是他,而谢了笑颜。
见她笑容顷刻间便消失无踪,穆寒清的眸色也寒凉了几分。
“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待在自己房里,却出来吓人么?”穆寒清冷声说。
灵兮头发上落了许多雪花,见状穆寒清咬了牙,用掌力将灵兮的油纸伞吸过来,举伞放到她头上。
灵兮像被刺伤一样,激动的抢了雨伞过去,屈膝道:“不打扰殿下雅兴,告辞!”
见她逃走,穆寒清的手先他的头脑一步做出反应,一把抓住她的狐裘,将她拉回来,恶声道:“本王的雅兴早已被你败光了,你要如何赔?”
如何赔?
灵兮脑子一片空白,依照他们目前的状况,不应该是互相不理睬么?
这时,不远处有烛火与谈话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灵兮知道定是叶景依出来了,她指着对面说:“陪殿下的人来了!”
言落,便要逃走。
穆寒清却不放手,还一把箍住灵兮的腰,搂着她飞身而起,快速的消失在回廊上。
“张嬷嬷,我怎么好像看见殿下了?”叶景依疑惑的问。
张嬷嬷四下看了看,冷得缩着脖子说:“大小姐,这大风大雪的,殿下怎么可能在外面呢?”
“也是……”两人说着就走到灵兮刚才的位置上来,看着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叶景依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难道,刚才没有看错?
他们在一起?
“大小姐,这天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张嬷嬷架不住,便催了叶景依一句。
可叶景依却来了火,她狠狠一耳光打在张嬷嬷脸上,厉声道:“本小姐做事,用得着你指手画脚么,叶灵兮刚从这里经过,若是殿下也来过,那他们一定在一起!”
张嬷嬷敢怒不敢言,只能捧着脸委屈的说:“大小姐,那叶灵兮一个病秧子,怎么可能在雪地里待着……”
后面的话,张嬷嬷没敢继续说,但是叶景依却并未打消疑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穆寒清一定来过。
可是四下看去,却是白茫茫一片,压根就没有离开的脚印。
在回廊上站了一会儿,叶景依也抵不住寒意,只得回了得月阁后院。
穆寒清房间。
穆寒清搂着灵兮回到他房间,旋风一样的将她抵在墙壁上,屋里屋外的温差让灵兮头上的雪花融化,水滴一滴滴的浸透到灵兮的头皮上。
与穆寒清相依偎的部分炙热非常,可头顶上却冰冷刺骨。
“殿下,我得回去沐浴,我头发湿了!”此刻的灵兮脑子一片空白,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理由离开穆寒清的桎梏。
穆寒清眸色沉沉的看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