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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今天都七月初三了,再过四天,就该七月七,开鬼门关了。”菜花摊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怅然道。
“四天,四天的时间!”我咬了咬牙,忿然道。
“大老板、二老板,这么晚了,还是早点歇息吧。”小月抱着小松狮靠在门口,慵懒的笑道。
我转头一看,眼前不禁一亮,白天因为忙着救封先生,没有来得及细看她。
这会儿愤怒之中,陡然再看她,顿觉妩媚横生,一身淡青色的睡裙将她玲珑的身躯衬托的凹凸有致,乌黑的头发垂在右耳侧露出雪白的脖子,微卷的刘海随意的搭在额角,有种说不出的温婉、动人。
她属于那种第一眼看起来并不是特别让人惊艳,但却有种骨子里的温柔,越看越惹人怜爱。
“滚!没看到老子正烦着吗?”菜花闭着眼睛,挥手冷冷道。
小月摇曳莲步温柔的往楼上款款走去,我托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往楼上跟了过去。
“秦哥,你还有心情草娘们?”菜花惊讶的喊住我,我微微一笑,“难道这不是一种很好的泄压方式么?”
说完,蹬蹬的追上了楼,楼上有三个套间,凭着感觉,我走到左边的那扇门,门没锁,我一扭就打开了。
小月正安静的坐在床上逗着怀里的小松狮,口中温柔的低声笑道:“乖乖,我对你好吧!”
那小松狮凑在她的胸口,粉红的小舌头在她半露的酥胸揩油,逗得她笑的花枝乱颤,乳波晃动。
我细看了一眼,房间布置成淡淡的莲色,清香雅致,与小月的恬静的气质很吻合。
她对我的贸然闯入一点也不恼,只是低头逗狗,也不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我是空气一般。
我咳了咳,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凑在她耳边,闻着清香、甜美的气息,心都醉了,狂躁的内心瞬间平息了不少,有种说不出的宁静。
她依然不为所动,直到我轻轻的啃了一下她的耳垂,才轻轻的嗔了我一眼。
“真儿个不老实,像个啥样?”她像是很早就认识我了,温和的嗔道,眼神充满了亲切。
“吁!对不起,我能在你这躺会吗?”我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边,我有种淡淡的依恋。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了,我很少有这种感觉,就像是倦鸟返林、浪子回头,很想安安静静的就这么一直的保持这一刻。
“你好好歇息,我给你去打点水。”她温柔的把小松狮放在我身上,叮嘱道:“看好我的乖乖,丢了找你算账。”
“放心吧,我会把它当亲儿子一样疼着,保证一根毛也不少。”我确实有些乏了,抱着小松狮,疲惫的挤出一丝笑容道。
她莞尔抿嘴一笑,盈盈走下了楼,步子轻盈如风,闻着她床上的残存的香味,我眼皮一沉就睡了。
迷糊中,我听到有水声,一股热流从涌泉经任督二脉直通天灵,整个人像是通气了一般,说不出的舒畅。
我睁开眼一看,小月正半蹲身子温柔的给我洗脚,雪白的手掌温柔的按摩着我的涌泉穴,动作轻柔,说不出的柔情。
“咳咳,小月,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坐起身子,将乖乖放在一边,眼睛直直的盯在她的胸口上,因为她半蹲着身子,从我这个角度看,雪白的酥胸一览无余,两座山峰之间幽深的沟壑有种神秘的魔力,让我很难移开视线。
“你啊!”她脸一红,站起身,把毛巾递给我,嘤咛了一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依然没有恼火。
“小月,你是哪人,我咋觉得你这么亲切呢?”我见她不恼我,又往她身边靠了靠,笑道。
她看了我一眼,避开问题,软绵绵道:“亲切就对了,你是我二老板,若不亲切,以后我还怎么呆下去,那大老板那么凶。”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叹了口气道:“其实,大老板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他是我见过最单纯的人,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你知道吗?他今天想杀我,我可是他最好的兄弟。”
面对小月,我就像找到了知己,忍不住说出了心头最压抑的事情。
在我心中,历经生死的患难兄弟菜花让我很不安,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变的越来越阴鸷,却无能为力。
杀了马面后,我感觉,我与他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了。
小月安静的靠在我的肩膀上,雨露般的眼睛一眨,柔声道:“或许你从来不都曾真正的了解他,人,是最难捉摸的,哪怕是天机子能参透时间万物,未必能看透人心,你要多加小心。”
我吃惊的看着她,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有道理的话,脸色一沉,冷冷道:“小月,这话到了我耳里就算打止了,千万不要让大老板听到,否则你小命难保。”
她挣脱我的胳膊,站在我面前,行了一个怪异的礼,小声弱弱道:“对不起,我知道了。”
“嘘!此事别说了。”泡完脚,我去洗手间倒了水,回到小月的房间。
“小月,我能抱下你吗?”我认真道,抱着她的感觉很柔和,仿若世界的脚步都放慢了,能忘却所有的烦恼和压力。
她低头着头没有回答我,脸若红霞,更显娇美,没等她答应,我轻轻的走到她的身旁抱住她,凑在她的耳边,用力吸了一口清香喃喃道:“小月,我知道你来历不简单,我不想问,你也别告诉我,晚安。”
说完,我轻轻的松开她,扬起嘴角酷酷一笑,转身往门外走去。
就在我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小月道:“其实你不必死死揪着死结,或许换个思路想想,就能找到解开死结的法子。”
“谢谢!”我轻轻的带上了门。
“乖乖,他叫你儿子呢,看到了吗?你这个爹爹还认得我呢……”
乖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的叫唤了两声,仿若也在附和认同。
到了楼下,阴风大盛,寒气刺骨,整个大厅阴气盘旋,整个房间犹如笼罩在黑雾之中,隐约我还能听到有孤魂野鬼的哭泣声。
菜花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须发随风而动,一道道的阴气不断的从他的鼻孔注入。
“没想到菜花破了阳脉后,对阴气的感应竟然大大增强,也不知道这么下去是坏是好。”我有些头疼的暗自叹道。
阳含罡,阴含煞,菜花连着孤魂怨鬼也一并注入,也难怪他的煞气会越来越重。
“吁!”半个小时后,菜花睁开双眼,漆黑的瞳孔射出两点冷芒,刺的我双眼发疼。
第七十六章 诡异的箫声
“秦哥,完事了,咋样,感觉咋样?”菜花从沙发上跳起来,猥琐的拽着我的胳膊,大眼睛一眨笑问道。
我懒洋洋道:“草完了,很爽,以后她就是你嫂子,可不能再凶她了。”
说完,我躺在沙发,咬着香烟思索小月对我说的一番话。
小月说的很有道理,一个死结,若是盲目、偏执的往一条线上拉,只会越拉越紧,不若换一条线试试。
王志失踪现在就是一个谜,找不到他的人,那么只能从跟他有关联的角度去思考。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刘师公,但是转念细想,还是算了,这老家伙行踪更加诡异。
这条线断了,除了刘师公我想不到第二个与王志有瓜葛的人。
“哎,真是头疼,菜花,你说怎么才能找到王志呢?”我茫然的吐出一口烟雾,喃喃问道。菜花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奶奶个腿的,房子也搜了,还能有啥法子。”
“房子?”我微微低语,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菜花,我知道王志在哪了。”
“在哪?”菜花惊喜的往我靠了过来,紧张的问。“嘿嘿,肉芝,他肯定是躲在了肉芝里。”我斩钉截铁道。
菜花摸着下巴想了片刻道:“哈哈,完全有可能,我咋没想到呢?”
菜花接着话题分析道:“你想想,既然冥母和冥蛇藏在肉芝里,刘师公利用肉芝养冥物、活尸,这么好的至阴之物,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要知道控制一只肉芝,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我点头认同道:“没错,你想想,那肉芝幻想里足足有十几层,咱们只是打开了一个房间,其他的房间肯定也是他们饲养的冥物,要不然也不用每扇门上挂面镜子。”
说到这,我皱眉道:“若是这样,那就麻烦了,凭咱们兄弟就算能进入肉芝,想活着出来怕是难,光是一条冥蛇、冥母就够咱好受的了。”
“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