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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眨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突然撇开头去,用力地闭了闭眼,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来。
☆、769。第769章 疑似……
她计较了将近一年,不过一次侥幸,竟然就中了招吗?
——她的月事不是很规律,常常拖后几天,是以,她也不怎么去记日子,反正贴身伺候的几个丫头,每每到了一个月的时候,都会备下所用之物,也不怕措手不及。
就是她的一次侥幸,就是她的犯懒和散漫,这个月的月事都过去十几天了,她自己竟然毫无所觉,若非红绫姑姑今晚拿话点她,怕是肚子显了形,她还懵懂茫然着呢!
“夏娘,你怎么了?真的有不适之处么?”徐襄看着江夏的样子,心里忧色更重,急忙握了握江夏的手,再次询问。
……她这会儿咬他一口的心都有哇!
要不是他胡闹,又怎么会有了这种忧心之事?
诸王进京,秋狝临近,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时候,她却疑似有孕了!眼前这个就是罪魁祸首,他还问她是不是‘不适’?她是不适啊,她心里不适的很呐,她能不能把眼前这个人拍飞啊!
江夏做了个深呼吸,将满心恼怒压下去,这才缓缓转回头,抬眼看向徐襄,竟轻而易举地露出一抹笑来:“不必担心我,我就是刚才想事情想的出神了……”
“嗯?”徐襄多少还有些犹疑,他的目光在妻子脸上逡巡了片刻,竟半点儿破绽没找出来,也就信了。
松了一口气,徐襄伸手拥住江夏,轻声道:“还以为你身体不适呢!”
江夏的手在他身后,比了个挥拳的动作……
徐襄又道:“若有事伤神,别自己担着,你如今可不是原来的江夏娘了,你是我徐襄的妻!”
江夏挥起的拳头停在停在半空,略略一顿之后,像是泄了气一般,松开来,轻轻搂住徐襄的腰。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徐襄本身淡淡的书墨香气里,染了一点点饭菜柴火气味,就像高高在上的仙人,突然沾染了烟火气,让江夏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不自知地勾起了唇角,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软软地鼻音回应他:他说她不是江夏娘,是她的妻。她还在心里补充一句,她不是江夏娘,她是江夏,来自现代……穿越时间和空间,成了他徐襄的妻子!
夜深了,江夏和徐襄洗漱过后,就上床安置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江夏醒来,徐襄惯例已经离开了。
江夏静静地躺在被窝里,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没有恶心不适的感觉。
然后,她给自己把了把脉……仍旧不是太清晰,只能是疑似,不能确定。
算了,这事儿也没办法,有了就有了,她也没必要失魂落魄……难道,她经营了这许多年,连自己的孩子还护不住么!
想开了,心情也就为之一亮!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穿衣起身,江夏洗漱后,来到梳妆台前坐了,今早当值的石榴过来给她梳头。
“夫人今儿可是有什么喜事儿?这气色真好啊,眼睛里都含着笑呢!”石榴小丫头嘴皮子利落,话也多,这不,一边给江夏梳着头,一边就逗起乐子来。
江夏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地弯起来:“你个贫嘴丫头,一大早的,嘴巴就抹了蜜一般……让我猜猜缘由……嗯,可是犯了什么错?”
石榴脸上的笑垮了,瘪着嘴用力摇头否认。
江夏的一条眉梢挑起来,可以压着笑道:“那是有求于我?”
石榴脸色更苦,再次摇了摇头。
江夏突地笑了,指着镜子里的石榴道:“那,一定是你相中了哪个……”
“夫人!”石榴都快哭出来了,她错了,她不该一大早来逗夫人!
江夏顾自笑了一回,待石榴气鼓鼓替她梳好头,这才起身,笑着拍了拍石榴鼓鼓的脸颊:“好啦,别再拉着个脸了,我可给你说,脸总拉着,容易生皱纹哟!”
“真的么?”石榴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脸颊,转眼看见江夏脸上促狭的笑容,这才知道自己又被玩笑了,立刻再次苦了脸,“夫人!”
江夏哈哈笑着,抬手拍拍石榴道:“好啦,好啦,别着恼了!过几日,皇上要出京秋狝,我带你去好不好?”
“秋狝?”石榴疑惑地问。
“瞧瞧,瞧瞧,连秋狝都不知道,出门可别说你是状元府的丫头!”江夏嫌弃地拍拍石榴,这丫头还有些婴儿肥,鼓鼓的脸颊柔软细嫩的,拍着手感真不错!
若是,有了孩子,那小脸蛋儿揉起来,手感指定比石榴这好许多吧!似乎,生个孩子也不是太糟糕的事儿!
转了转心思,江夏问笑着给石榴解惑:“秋狝就是秋天打猎!皇家比较讲究,四季打猎都有专用的词。春天打猎称之‘春蒐’;夏天打猎称之‘夏苗’;秋天自然是‘秋狝’;冬天打猎则是‘冬狩’。记住咯,以后在人前可别再漏了怯!”
说着,江夏抬手敲了石榴一记,笑嘻嘻地往外就走,一边问道:“前院的客人们都起了么?”
石榴嘟嘟嘴,揉揉脑门儿跟着往外走,一边回道:“外院没传话进来,想来还没起身。昨晚,大表少爷和白先生都喝的有点儿高了,怕是还要睡一会儿呢!”
江夏点点头,往厨下去了。
徐襄要上朝,没时间在家里待客,她作为主母,自然要照应到。特别是郑广达,还是第一次来家里住下,她怎么也不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疑似有喜的事儿,江夏叮嘱了红绫姑姑一声,只说自己还没发确认,暂时别声张,待过几日,确定了是与不是,再知会徐襄不迟。
“怎么会不是!一定是的!”红绫姑姑破天荒地反驳了一句,还双手合十拜了几拜,这才道,“那夫人也要加些小心,行动吃用上,都不敢大意了!”
江夏被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闹的想笑,又不好笑,只能忍着:“我知道了!姑姑放心!”
☆、770。第770章 突然有些心虚
账目结算下来,四喜客栈的一分利也有大几千两银子了。江夏打发人给任川南送了去,任川南当晚就又来了徐府。
看着任川南递回来的匣子,江夏笑道:“那日不是说好的?”
任川南打开匣子,重新交给江夏:“夫人请看,小可已经留了两千两银子,以后,每年也只取两千两……至于其他的,夫人不是准备办学堂的?就让小可也尽一份微薄之力吧!”
任川南贫寒出身,进京四五年了,连个最简单的小院子都没置下。可以称得上是上无片瓦下无立锥,清贫至此,他却还能拒绝送上门来的财货……不说品德高尚,就这份自制力和这份镇定,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吸了口气,江夏的目光从那匣子上抬起来,看向任川南,微笑着点头应承了:“好,就依你!”
这件事交待了,任川南也放松了许多。说实话,当时决定接受江夏这份好意时,并不知道会有这么许多。等见了那么多银票子,他真是懵了,都忘了跟送东西的小厮说了什么。等回过神来,定了心,就觉出其中的不对来。
若千儿八百的,他收了也就收了,江夏、顾青茗等人正准备在京郊办学,到时候指定会需要他来描绘图纸,跟进工程,他到时候多用用心,不收酬劳,差不多也就够了。但大几千两银子……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他绘图和跟工程,怎么也值不了这许多银子。况且,江夏说的一分红利,这还是半年的,以后每年都有……他哪里受得起!
思量了再思量,任川南才有了这么个办法。这银子他不能要,却也不能生硬地退回去……那就交给江夫人,去办学吧!
交待了银票,任川南神情一松,随即笑着道:“既然来了,自然要混顿饭再走……那日的鹅肉锅极好,浓香溢喉,让小可怀念几日,无法忘怀,不知夫人可否再赏脸做一个,让小可打打馋虫?”
江夏笑着挥手:“鹅肉锅子罢了,有什么难的。白先生在客院呢,劳动任先生去客院请一请白先生,我这就让厨房里做去!”
眼见着要进了中旬了,月色渐明,丰腴了许多的月亮挂在夜空,也倒映在如镜的湖面。
七月半的夜风,又是在湖面,已经有了些凉意,围着暖烘烘的地锅坐了,边说边吃,格外舒畅、惬意。
郑广达有事去了天津卫,顾青茗也没来,两个小丫头一人吃了几块就饱了,自有丫头婆子将她们带回去,洗漱安置。
只有江夏、徐襄和白、任两位,围炉而坐,徐襄江夏品茗,任川南和白启文自斟自饮,气氛特别轻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