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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们用的那些资料,明显他们是花了很大的心血做这件事。”林蕊兴致勃勃地吹着口哨,“老师不能在外头兼职,可是没理由说老师不能拿稿费。”
对了,还可以出高考范文选,分门别类列好文章,只要背熟了范文,总有一款你能够用上。
这可以帮助广大莘莘学子少走多少弯路啊,反正也没有老师指望能够从高考作文中看出真情实意。
所谓高考作文就是官样文章,你来真格的,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苏木听着她一路胡说八道,只能将脚上的自行车蹬得飞快。
林蕊快活地哼着小曲儿,美滋滋的勾画着她的发财蓝图。
进了饭店,今天的气氛尤其热烈。
少女正好奇呢,再转头看着外面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她顿时冷哼一声,什么好奇心都没有了。
肯定是无苦啦。
按照他神奇的体质,每次他出手总归能够招来大姥,这回人家又打算给他多少奖金啊
她不嫉妒,她凭本事挣钱,她肯定能够挣到大钱。
那个,菜刀收好了。
她一武林中人,万一忍不住要提刀怎么办
上了二楼楼,林蕊才听到有人在哭。
周会计跟玲玲姐母女俩正抱头痛哭,旁边的小元元趴在无苦怀中,茫然地看着外婆跟妈妈,徒劳的吹着气“痛痛飞,妈妈外婆不痛。”
王奶奶拍着母女俩的背,安慰道“这是喜事,哭什么呀”
“就是。”王大军在边上高兴地搓着手,“叔叔沉冤得雪了,应该高兴才对。”
穿着军大衣的男人有点尴尬“对不起这事儿我们早就开始调查的,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涉及到的情况又比较复杂,所以到现在才有结果。”
王大军咧着嘴巴笑“没事没事,你们能为我叔叔洗刷冤情就很好了。”
当初从歹徒枪下死里逃生之后,有个看着像大领导的人去医院探望了他们,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解决。
当时他们心惊肉跳的,哪里敢有什么要求啊,王大军也是脑袋瓜子一激灵,莫名其妙就想到了玲玲姐父亲的事。
其实林玲姐父亲自杀的时候,王大军还没出生呢。
但是他早早就成了孤儿,喜欢在外头跑来跑去,陆陆续续隐隐约约的大概就拼凑出当年的冤案。
玲玲姐的父亲是位大师傅,做了一手好菜。
当年涉外招待,经常借他过去帮忙,结果就发生了一起中毒事件。
虽然最后外国友人死里逃生,只是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
但是外交无小事,发生如此严重的事,当然得从里到外好好调查。
作为掌勺师傅,大师傅自然被当成重点怀疑对象。
在那个出身成分论天下的年代,大师傅曾经被国民党招去烧过半年饭的黑历史,愣是被人给挖出来了。
这下子可好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就是国民党潜伏在大陆的特务,伺机破坏我国的外交工作。
大师傅觉得冤枉,当年正是两党合作,共同抗日的时候。
人家也打鬼子的,他给人家烧饭又怎么了难不成叫人饿着肚子去打鬼子
这话哪里能说,这就是他向国民党效忠的宣言啊。
半点意外都没有的,这件投毒案有了定论,就是心怀叵测的狗特务在搞破坏。
赶紧交代特务集团的其他成员。
以为写了血书自杀就能够逃脱人民专政的惩罚吗没用的,狗特务会永远挂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周会计松开了女儿,拍拍女儿的肩膀,然后安慰急得不行的小外孙女“外婆跟妈妈不痛,我们是高兴的。”
小元元茫然地瞪大了眼睛,外婆的话,已经完全超出了小女孩的认知范畴。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痛了要哭,高兴了要笑。
为什么外婆跟妈妈哭了,还说自己是高兴的呢
周会计擦擦眼泪“我们母女没有别的要求,你就告诉我们当初到底是谁下的毒,我要问他一句亏心不亏心”
穿军大衣的男人有点儿尴尬,清了清嗓子道“没人投毒,当时是食物中毒,霍乱。”
周会计立刻就明白了,建国以后,我国曾经宣布已经消灭了霍乱。
既然如此,那这些上吐下泻的人就只能是中毒了。
刚好有个历史不清白的大师傅在,那还有别的怀疑吗
所以尽管有参与调查的医生跟警察提出了疑问,在主持调查的领导明察秋毫之下,这桩案子还是定性为投毒事件。
后来再随着领导步步高升,此案更加是板上钉钉。
好在青天朗朗,日月昭昭,终于拨乱反正,还了大师傅一个清白。
周会计古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突兀地笑了“原来不是投毒啊那从我们家收出来的砒霜,又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投毒,果然是内鬼,鬼在人的心里头。
既然都是投毒案件了,那当然得有毒药。
领导说有,自然就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50年代初期,国内有很多所谓的投毒案件,后来被平反,其实基本上都是食物中毒,因为当时的卫生条件有限,食品水源受污染的情况相当严重。加上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很容易就上升到阶级斗争上。
所谓的2号病就是霍乱,因为当时已经相当于将霍乱从疾病名录上面给删掉了,但是61年以后又爆发了数次大型的霍乱流行现象,这个病就被称之为2号病了。1号病好像是鼠疫。
正文 预考起风云
房间里头的气氛一度凝滞。
还是王奶奶见势不妙; 赶紧出来打圆场“同志你们辛苦了; 刚好; 吃了打卤面再走。”
那几人哪里肯留,连连婉拒; 一点抵达证明材料,递给了周会计母女; 赶紧告辞。
周会计的爆发只是一瞬的,她像一枚已经在潮湿阴暗中被遗忘了许久的炮弹; 即使点了火线; 也最多只发出丁点儿光。
她客客气气地跟男人道了谢; 然后还礼貌的坚持将人送出去。
直到吉普车开远了,她才转过头,突然间对店堂里的人说“今晚我请客; 大家敞开来吃。”
有相熟的人立刻向周会计道喜; 终于轮上他们家老头子了。多少年了,他们就等着这一天。
林蕊也下意识的宽解周阿姨“迟到总比不到好,总归是来了; 以后就好了。”
周会计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从女儿手中接过了小元元; 唧亲了一口“我的乖孙女儿,明天咱们去看外公。叫外公好好看看我们漂亮的小宝贝。”
小元元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乖乖地蜷缩在外婆怀中。
外婆笑了,就是真高兴了。
“对对对。”王奶奶热情的给张罗着,“等小何回来; 让他给你们家的好好相相地,咱们热热闹闹地办一场。”
一直在底下忙碌的桂芬婶婶也过来接腔“是是是,这回咱们拿出硬功夫来,好好的办一办。”
店堂里的熟人连连叫好,嚷着要去喝一杯酒,白事也是喜事,这可是盼了几十年的大好事。
因为吃完打卤面回楼上翻了两页书,就在床上打滚。
林鑫回家看到跟小猪翻泥坑似的妹妹,哭笑不得“你要睡觉就直接躺进去睡觉,闹腾什么呢”
林蕊抱住姐姐正在解开丝巾的胳膊,小脸揪成了一团“姐,你说这算是喜剧还是讽刺喜剧啊”
板上钉钉,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事,居然愣是拖拉到现在的说法。
周会计每年都写信申冤啊,那些信件真的就没有任何人看吗
林鑫叹了口气,摸摸妹妹的脑袋“有很多问题,现在真的有很多问题。”
她心里头憋了很多话,想要跟妹妹说,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算了,别想这么多,明天好好考试。”
林蕊撅着嘴巴,开始各种哼哼唧唧“姐,我好辛苦的哦,我要跑去外国语学校考试呢,就在我们本校考又怎么样啊就是故意的,跑那么远,这不是影响我发挥吗”
林鑫点妹妹的脑袋“你还好意思。你知道乡下的孩子要怎么考试吗有的地方,他们连公交车都没得坐,得骑着自行车从一个镇到另外一个镇参加考试,好几十里地呢。要说累,人家比你累多了。”
在生活质量上,林蕊同学向来是就高不就低,怎么会愿意跟条件艰苦的孩子比呢
想当年她参加中考的时候,哎哟,她家林主席恨不得将考场搬回家。
少女抱着姐姐不停的蹭着“姐,你要给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