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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村民也大都已经搬迁到了城里,这计划就没成功。
假如要是这凤顶上真的挖出了什么举世罕见的宝贝,估计那局面又不一样了吧?
一群人干完活下了山,有两个村民就留在山上的峰火台,时刻注意着周边的动向。
老村长王有屯又召集起人来,把峰火台的事说了一遍,教给大家伙怎么看信号,到了紧急时候怎么逃跑。大部分人都听得认真,少数几个觉得这样也没甚用,但怕犯众怒也没敢多嘴。
李茹其实有些庆幸自己是穿越到了太姥姥李梅的身上,虽然是寡妇,当好歹是能当家作主,还有信任她的兄弟,比较稳定的谷堆村,要是穿越到了大林亲娘身上,那可真是……
看到自己私下的主意变成了行动,李茹就觉得自己没白来到这个时代。
就这么过了快一个月,有一回有几个鬼鬼祟祟的汉们从西边过来,结果差不多全村的人都拿起了家伙去了西边,那些人吓得掉头就跑,连滚带爬的连鞋子都跑掉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土匪。
但陆续听说过附近的村子遭了祸害,却没见土匪再来骚扰过谷堆村。
跟谷堆村相邻的大村东平村也遇上过一次土匪,各有胜负伤亡,好在东平村人一向比较彪悍,打架在行,那土匪后头就不敢再来啃东平村这块硬骨头,而东平村人也往谷堆村这边来取经,虽说他们那边地势平坦,也没有峰火台,但组织个巡村队伍还是能行的。
大林被接到了李茹家,原来看着病得快要不行了,谁知道几顿精细饭养下来,居然就好了起来。十来天后,大林就能自己下地走路,再十来天,大林就跟小兰和绵花他们抢着干活,像担水锄地这些重活,都能来得。
但大林其实也不过才十一二岁。十一二岁的男孩,如果是在李茹的年代,个头长到一米六七也有的是,但大林这个曾姥爷,现在顶多一米四,而且就算是将来的曾姥爷,据李茹的姥姥说,曾姥爷个头很小,才一米六,当然了,曾姥姥个头也不高,还不到一米六,但到了李茹姥姥辈,个头就提高了一截。后头一代更比一代高,李茹一米七,她的同辈表亲们,男的平均一米八,女的平均一米六八,不管是颜值还是身高,都像是在飞速进化一样。
李茹觉得,从前老祖宗们个头不高,身材瘦小,就是因为营养不良,还有过早的干重活累活的缘故。
所以就算大林和小兰他们干活挺主动自觉,李茹也会注意不要让他们累到。
清早起来,李茹挑着担子,跟村上人相跟着,去后山担水。
自打闹出了狼进村,谷堆村人外出活动,都是要凑成一堆的。
出村的时候,李茹发现队伍里还混着个眼生的妇女,也挑着一副空担子,跟在队伍最后走着,却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走在李茹身边的妇女正好是葛仙芹,看李茹老是回头看那妇女,就冲李茹笑笑。
“二梅,你不认得了?这是柏树下俺家本家大哥他媳妇来花呀……”
李茹愣了下,一想,啊!
这就是柏树下那家小院原来的主人啊。
就是那家男人死在炕上,妇女却不见了的,最后房子归了小椿家,小椿的儿子娶了小兰的女儿,小兰的女儿,也就是李茹的姥姥,就在那个炕上生的李茹她妈……
38。跑了
大柏树下的老张,和他媳妇来花,是在谷堆村里很少露面的。
前一阵谷堆村家家出人出力,没汉们的出妇女,一个人都不出的就出粮食。现如今粮食奇缺,家家都吃不饱饭,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是只出粮食不出人的,也就只有大柏树的老张家了。
不过先开始老张家吃水都不自己去担,要用粮食雇小椿他家人去帮忙担,这会儿怎么就自己出力了?
快嘴霞就在她俩身后不远处,瞧见她俩低头说话,加快了几步就赶了上来。
“肯定是家里头粮食不够了!”
她就说吧,又不是地主,就算是娘家富,也不能这么作蹋粮食吧?连担水都不出力,看他家还能支几天,这不,几个月下来就支不住了。
“一看就是没做过生活的,挑个空担都走不稳路!”
快嘴霞一说起闲话嗓门就大,这本来也是村里妇女们的习惯,根本不怕被她们说的人听见一样,但李茹倒底不是原装的本村人,难免尴尬,就胡乱地应和一声就赶紧走开了。
后山半山腰处有一洼泉水,两年大旱,得亏了这泉水没干,谷堆村吃水就全靠它。
大家伙排着队,都打满了两桶水,有前有后地担着水往回走,李茹如今经过操练,担着满满两桶水已经不吃力了。
正准备上路呢,就听葛仙芹咦了一声,“来花咋没见了?”
快嘴霞顿时竖起了耳朵,热心地嚷起来,“谁见来花了?谁见来花了?是不是路上走迷了门?”
这娇惯的外路媳妇呀,好不容易来担一回水,都能跟丢了,就说这媳妇娶回来有甚用?
大家伙都说没见,再四处一瞧看,也没有来花的影子,葛仙芹经常给他家担水做生活,跟来花最熟悉,就高声叫了来花几句,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快嘴霞,也扯着嗓儿喊,但怎么也没人答应。
“是不在来的路上呢?要不咱回去的时候看看吧?”
这条路都是大家伙走习惯的,有的时候闭着眼也错不了地方,这来花都能跟丢了,可见是平时太娇贵。
谷堆村这十来个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就忍不住议论着大柏树下老张家,这两口子,那都不是能过日子的人!
这也幸亏是在谷堆村,村大能护着他们,不然他们要是像刘老杈一家原来住在老杈崖那样,那可不早就被人抢光了活不下人!
转过山路的一道拐弯,快嘴霞那眼睛尖,一瞥就瞧见草丛里有个什么东西,再细看原来是个桶,立马就指着那桶瞎唬开了。
“诶!那草里头不是个桶?”
大家们都顺着看过去,果然是个水桶!
不多大一会,又找着了另外一只水桶和扁担。
常常帮着老张家挑水的仙芹嫂认得这就是来花挑的那一副。
老张家家境比较富裕,挑水的担子都有两副,一副重一副轻,轻的就是妇女用的,仙芹嫂用得多,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家伙在附近坡上坡下,草丛树根,一顿乱找,可这人就是半点影儿都没见。
“不会是碰见狼了吧?”
有人提心吊胆地猜着,把好几个人都吓得脸发白。
这可是青天白日,一大群人走在一起,那狼能那么大本事,把个活人拖走就不见?
“那不能,碰见狼了也要叫两声,这么近,咱大家伙的耳朵又不聋,还能听不见?再说这也没见着甚呀?”
就算是把人拖走了,也要留些血迹啊?
“那咱咋办呢?”
“咱能咋办,寻不着来花,难道咱就不回村了?”
虽都是一个村的,可来花他们家平时跟村里人都不大来往,能费这么些工夫寻她,都是大家伙好心了。
这一伙出来担水的人回了村,把信儿传给老张家,还去告诉了村长。
因为这事是件大事,一伙人就差不多都去了老张家。
李茹也混在这伙人里头。
老张在张桐材在外头喊了好几嗓,才慢吞吞地出来开了院门。
老张佝偻着背,瘦高瘦高的跟麻竿一样,穿着宽大的黑布袄,更显得衣裳漏风,脸色腊黄,看着一伙人黑压压地都来到门上,脸色就更不好看。
“咳,咳,桐材,怎么都来呢?”
张桐材为难地抓耳挠腮,“哥,俺来花嫂今儿去担水,不,不,不见了。”
老张愣着神张着嘴,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倒是半天不说话。
张桐材赶紧扶住了他,呐呐地劝慰了几句,“哥,哥,别急啊,一会儿俺们再去寻寻。”
葛仙芹怯怯地把担子和水桶提到老张面前,“大哥,来花嫂走在后头,好好的就不见了。”
她一开始也是想帮忙照顾着的,可来花说不用管她,她一个人走在后头慢慢的不着急。
“咳咳咳……”
老张一见那副担子,脸色顿时大变,捂着嘴就一阵猛咳,吓得众人都赶紧往后退,生怕被他传了病。
“哥,哥!”
老张咳着咳着就往后倒,张桐材赶紧扶住,又在人群里头见着了他们张家的一个本家兄弟,就叫他过来帮忙架着老张往屋里送。
原本大家都跟老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