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瑛听到他的话,两腿一伸,立刻嚎啕大哭了:“宴州,你可别被这小贱人给骗了,他就是妒忌你们兄妹感情好。茵茵是个好孩子啊,你们青梅竹马,她年纪小,拿你当亲哥哥,从小就崇拜你,你得相信她,不能对她不管不问啊!”
什么叫扭曲事实,姜晚算是见识了。
她余光看了眼面色不虞的男人,伸手拉着他要走,就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这位女士,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姜晚闻声看去,见是个模样甜美的女护士,穿着粉色的护士服,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出声制止了孙瑛的哭泣后,就看了过来,视线略过她,落到了沈宴州身上。
“这是你的女朋友吗?”顾芳菲走过来,目光有些羡慕,“挺漂亮的。”
姜晚:“……”
她看着走过来的女人,心突突跳起来,医院,护士,有种预感:这女人不会是原女主吧?还认识是沈宴州,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某一刻,男女主已经相遇了?
“你好,你是——”
姜晚压下纷乱的思绪,好奇她的身份,率先问出了声。
“哦,你好,我叫顾芳菲。”顾芳菲努力笑得自然些,“你是宴州的……女朋友?”
“妻子。”
回答的是沈宴州,他揽着姜晚的腰,声音认真而郑重:“她是我的妻子。姜晚。”
“啊?”顾芳菲惊得微张着唇,半晌才黯然地低喃:“我总有种预感,我们会是一对,不想,你已经结婚——”她说着,似乎意识到不妥,忙停下了,看向姜晚,强笑道:“姐姐你别误会,我跟沈宴州就见了一面,不瞒你,对他挺有好感的。不过,既然他有妻子了,我肯定会收心的。真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他单身……”
她脸上是歉意的笑,似乎是很明事理的姑娘。
姜晚并不讨厌她,想表现出大度,但不知该作何表情、作何言语。男女主果真还是相遇了,剧情虽然有变动,似乎也在继续行进着,而她有种茫然感……她觉得自己的命运被一只大手操控了,而且,祸福好坏不定……
沈宴州见她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心里慌慌的,晚晚不会误会了吧?他忙解释:“晚晚,她说的是真的。我前些天不是出了点小意外吗?就那时候认识的。”
姜晚点头,她没有误会,也相信沈宴州的真心,就是怕原剧情主角光环太大,她终是落得炮灰的命运。
“谢谢你照顾宴州,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不用。”顾芳菲笑着摆手,言语率直洒脱:“姐姐应该也不想见我吧。而我,也不想再见他身边的人了。”
对有妇之夫生出好感已经很丢人了。
顾芳菲对着她躬了下身,匆匆走了。
姜晚看着她闪躲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原女主性格率直、乐观开朗,也很善解人意,怪不得能打动沈宴州的心。
那么,现在呢?
沈宴州会喜欢她吗?
姜晚看向他,男人注视着急救室的方向。
忽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姜茵被推出来,白布蒙在面上——
死了?
怎么可能?
姜晚吓的脸色发白,手脚冰凉,如果不是沈宴州搂着她,根本站不稳。
“她……死了?”
“别怕,有我在。”
孙瑛第一时间扑上去,扯着嗓子哭嚎起来:“茵茵,我的孩子,你快醒来啊,妈就你一个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
她哭得歇斯底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红着一双眼睛,冲向了姜晚:“我要杀了你!你害死我女儿!”
第29章 我就认定你了。
有保镖奔过来,拦住了孙瑛。
“请冷静下!”
孙瑛冷静不了,哇哇怪叫:“你们放开我!这是杀人凶手!他们狼狈为奸,杀了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
她可怜的孩子很快掀开白布坐起来,双手捂着鼻子:“妈,我好好的,没死呢。”
孙瑛傻了,回过头来,就见姜茵从担架床上下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扯着医生的白大褂,小声地说:“哎呀,医生,我要怎么办?我的鼻子呀……”
她从楼上摔下来,浑身没事,就是额头受了点伤,才进急救室就醒了,但是,整形的鼻子塌了,她毁容了,缠了医生好长时间,非让人家给整好了。
医生很心累,拽开她的手臂,无奈地说:“小姐,真没办法,我这不是美容院,如果想整容,隔壁医院了解下?”
姜茵欲哭无泪,捂着鼻子不敢见人。
孙瑛见她因为一个鼻子,就用白布蒙头,又气又怒,忍不住就动了手,握拳锤她:“你个死丫头,让你吓唬妈!你个冤家,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傻?我可白疼你了!”
“哎,妈,疼,你别打我呀~我错了,妈,我错了。”姜茵一边求饶,一边捂着鼻子躲到沈宴州身后,小声哀求着:“宴州哥哥,快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宴州懒得搭理母女两人的闹剧,揽着姜晚走向医生,低声开口:“请问,她的伤势如何?”
医生见终于有一个靠谱的人过来了,一肚子的不满忍不住往外冒:“别担心,没什么,就是额头磕到了,流了点血,已经处理了,至于其他伤势,没有,她好的很,活蹦乱跳,差点没把急救室给掀了。”
沈宴州and姜晚:“……”
同一阵沉默,同一个想法:祸害遗千年。
他们想走,孙瑛拦住了:“茵茵是被你们从楼上推下去的,虽然眼下没什么事,谁知道有什么后遗症?宴州,我知道你是懂事的,茵茵也是你妹妹,你怎么也不能一走了之啊!”
姜茵这时候终于智商上线了,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额头,装腔作势的很明显:“宴州哥哥,我脑袋疼。哎呦,疼死了。”
她声音又尖又嗲,吵得人心头烦。
沈宴州捏着眉心,看了眼医生:“她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撞到了脑袋,要不要再仔细检查下?”
“已经做了ct,如果实在不放心,那就留院观察两天吧。”
“嗯。”
沈宴州看向一保镖,示意他去办住院手续。然后,走到孙瑛面前,脸色森寒,声音冷漠:“我出于亲戚关系,会负责这两天的住院费。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分!”WWW。8Xs.ORG
孙瑛脸色很难看,笑得跟哭了似的:“宴州,茵茵,她是你妹妹啊……”
沈宴州眸光不耐:“我是独生子,别乱攀亲了。”
“可宴州啊,她从楼上摔下来,肯定受了很大惊吓——”
姜晚见她还在死缠烂打,也不耐了,讥诮地说:“所以,需要我们找个神婆给她叫叫魂吗?”
孙瑛这下又气又囧,指着她喝出声:“闭嘴!我没跟你说话!宴州——”
“我跟她一体,你也别跟我说话。”
沈宴州揽着姜晚往外走,这次,没再停留。
保镖队长迈步跟上去,沈宴州侧眸看他一眼:“冯光?”
“属下在。”
“你去看着点,她们母女可能会耍手段,嗯,安个监视器、录音器什么的,懂?”
“是。”
冯光跟到医院门口,看沈宴州跟姜晚上了车,打了个电话——
豪车里
姜晚坐在驾驶位上,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臂上:“我忘记提醒你,胳膊的伤应该处理下。”
“无碍,回家上点药就行。”
“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了。”
“傻瓜——”沈宴州温柔地看着她,“我很庆幸是我受伤了,如果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会自责死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姜晚握住他的手,眼神灼亮:“谢谢你,沈宴州。”
“别对我说感谢,很生分。”沈宴州微拧起眉头,沉思了一会,手指抵在唇上,弯唇一笑:“真感谢我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在索吻。
姜晚很配合地倾身过去吻他,不是吻唇,而是吻在他贴着一小块白纱的额头上。
“早点好起来。别再受伤了。”
她声音轻轻的,热气呵在额头上,痒痒的,沈宴州没躲,伸手点着额头,“你啊,听到了吗?争气些,要快点好起来,不许让她担心,知道吗?”
姜晚看他傻傻的动作,不禁捂嘴笑了:“你这动作就跟小孩子似的。”
沈宴州可不想做小孩子,板起脸,不苟言笑地开车回别墅。
午餐的时间点。
老夫人和何琴正在餐厅用餐,听到动静出来时,两人已经上了楼。
何琴看向仆人:“是少爷他们回来了?”
“是的,夫人,少爷直接上楼了,说是换件衣裳。”
“嗯,你吩咐厨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