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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标抬了抬头,跟他告罪,“奴婢衣裳不整,这就回房换衣,小王爷您稍怠一会,奴婢马上就来。”
他走了,小德王扒着镜子看,直到看到觉得自己玉树临风普天下再没有比他更俊的少年郎,方才满意直身,跟杨标走后进殿来侍候的小太监道:“本王可威武?”
“回小王爷,威武,威武得很。”小太监忍着哈欠,尽力诚挚地回禀他家小王爷道。
德王顿时满意得在殿中转了两个打转,被杨公公派来的人相请这才记起去书房看书的事。
此时,才值寅时,离巳时还有三个时辰之久,德王府的老鼠还在厨房打洞,而宋宅的宋小五正在沉睡之际。
等上朝的燕帝听到德王府传来的消息,说小王叔要去私会那宋家的小娘子,他不由摇了摇头,道:“成何体统。”
不过他也放下心了,这等没有体统的小户人家的小女儿,怎么可能会成为他们大燕朝最尊贵的王叔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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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一大早宋家在儿郎们上课,宋韧去官衙点卯之前一道用早膳,这日的早膳是由宋小五早起带着几个萝卜条们操搭出来的。
每逢五日后的一日,她会让母亲与莫婶一道歇息一个早上不必早起,还在梧树县的时候她就已这般安排了,来了燕都,她就更是把这个日子坚持了下来。
以前一家连带老仆也不过五人,也就男主人胃口大点要多做饭食,现在家中多了四个萝卜条的吃食,要是天天晚晚都为着他们在灶台上打转忙个有休,宋张氏和莫婶不心疼自己,宋小五还心疼她们,遂就是她们不想歇息,她还是把这个规矩立了下来。
宋韧举手同意,他不同意不行,曾家中还在马儿沟的时候,娘子带着莫叔莫婶去姐姐家走亲戚不在家,他就被小娘子赶去侍候过一家老少的口粮来,只侍候过四五天,他就已经知道照顾一家大小肚子之事的辛苦了,再不敢做着端着碗无视自家娘子的辛劳来的事了。
这顿早饭由宋小五带着萝卜条们操持,但还是宋小五动的手,准备功夫也是昨晚宋张氏带着莫婶做足了,他们做的也就是烧烧火,端端盘之类的事,但就是再小,宋小五也没赶他们走。
也许他们往后一辈子都可以不下厨,但该他们知道的,一样都不能落。
大郎他们这几年在书院做饭的时候甚少,也就饿得不行了,或是书院的煮饭阿公阿婆不在书院当值,他们才会在家中做点吃的出来,以前没离开梧桐悬的时候家中教的做吃食的法子,他们是不怎么会了。
等妹妹叫他们帮她一道准备家中饭食时,他们还以为铁定要被妹妹训,没想妹妹没说他们不算,还没逼他们学。
这样过了几天,他们心中也松懈了下来,就是帮着烧火,也能借着时机多念几页书。
宋小五看他们为多念两句书都走火入魔了,也不劝他们,顶多也就在他们入神误事的时候提醒一两句。
宋鸿湛他们也是不明白妹妹的意思,但妹妹非要在这个时间拉着他们打杂,他们也没有不应的。
他们对她连疑惑都没有几句,宋小五就觉得就这就足够了——她最想要的,就是这种盲从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无条件的信任。
这天等送走家里念书的,当官的,她和母亲莫婶莫叔他们一块把家中的地浇了,就拿着宋爹“买”回来的新茶具去了后院。
后院,小德王正等着她。
宋小五到时,小偏院里只有他一人,小鬼朝她红着脸笑着,宋小五这次作了提防,心理有所准备,却还是没料到这熊孩子在羞涩朝她笑过后,一句话没说,连声招呼都没打,突然朝她提起了衣袍。
作者有话要说: 十点左右还有一章。
第48章
“看!”小鬼脸红红; 笑容灿烂。
宋小五从他丝绸衬裤罩着的那坨隆起的一团,漠然地看到了他的脸上。
小德王得意地看完的裤腰带,抬头要跟小辫子说今个儿他的裤腰带是自己打的结系上的; 却对上了小辫子面无表情的脸。
就一眼; 小德王突然感觉有点不对了,他飞快低头,看向了他裤子当中鼓起了一大片的大叽叽……
“啊!”小德王捂着裤裆大叫了起来。
树上的鸟又飞了。
小辫子面无表情地想; 这档子交易她现在反悔不做了还来得及不?
“啊啊啊啊。”小德王羞羞地小声叫着; 捂着裤裆转过了背。
宋小五被他这一扭头,扭得冷笑了一声。
小流氓这是要贼喊捉贼?
“别喊了,把人喊过来了,以后就莫要再过来了。”宋小五皱着眉走了过去。
“啊……”小德王本来还要叫; 被她这一声说得,声音喊了一半,止了。
宋小五把盘子放到了桌上; 这本来平静的心情这时又烦躁了起来; 她皱眉思忖着她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 却见身前的人这时又小声地叫了她一声:“小辫子。”
他喊着,眼睛看着盘子里放着的油炸小鱼干,口水咽个不停。
“坐。”宋小五掐了下眉心; 意兴阑珊得很。
她的不耐烦小德王已经完全感觉到了; 可他不想走,遂脸蛋红红的他鼓足勇气道:“我能吃这个小鱼子吗?”
“叫小鱼干。”
“哦,小鱼干。”
宋小五脸色稍微好了点; 朝他说了一句:“坐。”
小德王坐了下来,眼睛巴巴地看着宋小五。
宋小五也看着他。
半晌,她伸出了手,狠狠地抽了他的额头一记,训道:“谁教你的对着小娘子撩袍子的?”
“我……”德王脸刷地一下红得不能再红了,他哭丧着脸,“我自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锦袍。
宋小五这辈子从来没有这头疼过,“上次叫你不要乱跟小娘子说话,当中就包括不要休对小娘子作无礼之举,你没听到?”
德王扭头,不说话了,他没有,只是今日穿的裤子不对劲,可他只是要给她看裤腰带的,上次是她明明嫌他系不好裤腰带。
嗬……
还生气上了。
宋小五见着,冷笑了一声。
正当她又要扮母老虎吓唬这熊孩子的时候,就听这熊孩子别着脑袋,看着他处道:“我就是想给你看看我今早系的裤腰带。”
说着,小德王不知为何又伤心上了,想掉泪,“你不喜欢我都改,你怎么又说我,皇兄在的时候,我做错了改了,他就是说我也还是会夸我两句的。”
小辫子却一声都不夸。
我不是你皇兄,宋小五心里想着,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孩子本来就长得不对,无父无母却被视若父亲的老哥哥带大,这要是当儿子一样带大了就罢了,偏偏这位兄长是个多病之身,没把人带大就去了,这个孩子长在深宫里就只认他一个人,那个人死了,他不得靠他自己了?他又如何不去想念他有依靠,被人爱护的时候?和爱护他的那个人?
“这么大的人,怎么又哭?”
“没哭。”小德王鼓大眼,不承认。
见还生硬地扭着头说话就是不回头,宋小五也是看出他这脾气不小来了,她没打算惯着,但也没打算跟他对着干,遂她道了一句:“不跟我生气了,你回过头来,吃两条小鱼干罢。”
德王低头,翘嘴皱了下鼻子。
“我给你炸的。”
“哦。”
“我家早膳今日是我做的,我想着你今日要来,就专门给你炸了点。”
“哦!”德王应了一声,这一次,他迅速地扭过了头来,看向了小辫子,怕她把话收回去,飞快地表忠心:“我这几日都很听杨标的话,他说你这几天忙,让我多等等几天,我就在府里一直等一直等,都没去宫里看我大侄子。”
也就没进宫进老嫂子,听说那贵妃害得四妃当中的文妃肚中的孩子没了,证据确凿,老嫂子正在为她跟大侄子说情呢,宫里昨日已经吵成一锅粥了,老嫂子叫他进宫,如若不是今日要来见小辫子,他就去了。
他知道杨标跟他说小辫子今日见他就是让他不要进宫掺和,他明明知道,但为了见小辫子还是乖乖地过来上当了。
“吃罢,”这厢宋小五却毫不懂少年心思,无所谓地冷然道:“下次不用跟我说这么多。”
德王拿过盘子抱到眼前,吃了一根小鱼干跟她摇头,“不,我想跟你说。”
说罢,怕她不懂,也怕她误会,又道:“我不跟别人说,他们不是你。”
宋小五沉默着看小德王吃了几条鱼干就别过了头,拿起了她带过来的刺绣,一针一线慢慢地动起了针。
德王吃到一半,眼睛不断地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