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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连城却依然只是站着,不移不动;
身后的长发被吹飞飘起,身上的衣裤也都被吹得紧贴在身上,完美勾勒出他的绝佳身材。
不仅沐七夕有些看呆,就连司空兰沁,也吹了声口哨,大饱眼福。
陈管家一拳击出,看似直来直往,其中却暗藏着万般变化;
拳到中途,突然变招,改攻百里连城中盘,但也只是晃了晃,立即又改变方向,直袭他面门,且变拳为掌,拳风突变;
百里连城不慌不忙地侧移半步,微微侧身,只以几厘米的差距,避开了他的拳掌;
可是,陈管家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在他侧身的同时鞭腿扫出,在他立身未稳之时攻他下盘。
百里连城后跳一步避开,索性背起了两只手,只是闪躲,不再还手。
现在厅中的局势是,陈管家招招连击,越攻越猛;
百里连城步步后退,左右闪躲。
看似陈管家掌握了主动权,可是细心的人已经发现,这么久了,陈管家其实连百里连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而且,观察百里连城后退的轨迹,刚好是一个半圆,也一直正对着沙发这边。
不管他怎么退,都在这个半圆的范围内徘徊,没有偏移半分,也没有误撞到周围的家具。
呼——
陈管家最后击出一掌,猛地收势后退,抱拳行了个武者礼节:“我输了。”
准确的说,从第一招他就输了,只是他不甘心,动用了内力,存的是想逼出百里连城的“内力”,试探他的深浅。
哪知,别说逼出内力,就连逼人家出手都做不到。
百里连城的武艺,比他高出不知多少,再继续出招下去,就是他厚颜无耻了。
“嗯。”
百里连城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神色间极为平静,就像是一碗白开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没啥可高兴的。
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凌乱的衣服,他走回沐七夕身边坐下,冲她露齿一笑:“夕,我回来了。”
刚才还面无表情,那么淡漠,转瞬却又笑得如此灿烂,带着些邀功的味道:“我赢了。”
“嗯,赏你一把瓜子。”
沐七夕顺手抓起面前茶几上的瓜子放进他掌心打发他,转头看向陈管家:“陈叔,那个世界人人习武,以武为尊。”
“而且连城本身就是个武将,从小就上阵杀敌的,习惯了比武,这是他的长项。”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客观地说明了百里连城的情况,但是她的心意,大家都听得明白。
陈管家笑笑,拍拍衣服站到一边:“沐小姐,没关系的,人上有人,我从不认为我能天下第一。”
“只是。”
他的视线移向正低头剥瓜子的百里连城:“说他能打赢小小姐,我却是不信。”
第879章写下你的名字
“哇呀,陈叔,你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值啊。”
没等沐七夕有所表态,司空兰沁先一步跳了起来:“难不成陈叔你觉得我会比你更厉害?”
不是她谦虚,而是实事求是。
不需要亲自试探,仅凭百里连城在咖啡厅包间中的两次出手,她就知道这人是个绝顶高手,有事没事都别去招惹那种。
陈管家却是摇了摇头:“单轮拳脚功夫,小小姐或许不行,但他们有他们的长项,小小姐也有你的长项啊。”
他指的,是现代化武器。
别以为他不知道,小小姐除了一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以外,枪法箭法也是例无虚发;
他承认,百里连城很强,但在他心里,却还是小小姐更厉害。
百里连城却根本不在乎他说的话,低头认真剥瓜子,剥完了喂进沐七夕的小嘴里。
那一粒粒饱满狭长的瓜子,在他白皙骨感的手里宛如一粒粒艺术品,颜值暴涨;
就连简单普通的剥瓜子的动作,在他做来就是莫名地优雅无比,像是演奏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这个人,生来就是完美的代名词,全身上下,就连一片衣角,都无可挑剔。
司空豪一边斜眼看他,一边往嘴里扒饭。
羡慕或是嫉妒?
都免了,他现在的心情就是纯欣赏,就像是欣赏一件古董艺术品那种心情。
这种人,只适合拿来欣赏,若是攀比,只会气死自己。
“陈叔,那可就真是你想错了,你没见到他用暗器……司空豪,都没饭了你还扒什么扒,吃空气啊?”
司空兰沁转头看了百里连城一眼,话说到一半,忽然瞟见司空豪的傻样,跳过来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别看了,你两辈子也达不到那样的高度。”
“哎哟!”
司空豪冷不丁地被拍了一下,脸都差点撞进碗里,愤愤然抬头:“我是你哥!”
“那又怎样?我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撒谎吧?”
司空兰沁摊手耸肩:“你本来就达不到那样的高度啊,首先硬件设施就不足,再努力也没用。”
啥是硬件设施?
脸呗。
她这句话可真是扎心到底了。
司空豪不屑地“嗤”了一声,跳起来:“谁稀罕像他那样,都快不是人了,我是说,让你懂点礼貌,别随便拍我,也别叫我的名字,我是你哥,叫哥!”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好了好了,快点去把空碗放下,端着像乞丐讨饭一样。”
司空兰沁压根不理他,挥挥手打发他走,坐到老爷子身边:“爷爷,怎么样?”
要讨论正事了,司空豪不想离开,顺手把空碗放到茶几上,等着听老爷子的结论。
陈管家上前帮他把空碗收走,顺便给大家添了热茶。
老爷子不紧不慢地抚着白胡子,视线打量着百里连城,眼底高深莫测,让人看不出他具体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开口,话却是对陈管家说:“把纸和笔拿给沐七夕。”
大家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管家没有多问,转身去拿了纸笔过来,交给沐七夕。
沐七夕接过,拿在手里不知他要让她做什么。
老爷子喝了口茶,视线盯着手里的茶杯,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说道:“写下你的名字。”
沐七夕扭头看看百里连城,依言在纸的正中央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久没拿中性笔了,手有些僵硬,只写了个“沐”字,她站起身,把纸铺在茶几上,自己蹲在旁边,重新在下面一行写道:“沐七夕”。
写完了,交给司空老爷子,等着他的结论。
司空豪和司空兰沁也同样不明白老爷子的用意,也都在等着他开口。
司空老爷子手里拿着纸,看着上面那三个娟秀的小字,定定地看着,半响没说话,最终叹息一声,放下了纸。
“爷爷,怎么了啊?”
司空豪沉不住气,把那张纸拿过来,翻来翻去的看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着急询问。
老爷子没理会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交给旁边的陈管家:“老陈,把那东西拿来吧。”
那东西,指的就是司空家的传家宝,泉心。
陈管家有些意外,接过钥匙顿了片刻,看老爷子又对他点了点头,应了声“是”,转身往楼上走。
“哇,爷爷你终于答应把东西给七夕了啊,你咋就一下子想通了呢?”
司空豪欣喜若狂,看看手中的白纸:“早知道写三个字就管用,我早就让七夕写了嘛。”
除了他以外,厅中的四人尽皆沉默。
包括沐七夕这个当事人,竟然都没有半丝欣喜的表情,而是和司空兰沁一样,垂头深思。
老爷子不动声色,继续喝着茶。
百里连城则是继续专心地剥瓜子,剥完了喂给身边的娇妻吃,心无旁骛。
司空豪闹了片刻,没人回应,皱起眉头坐下:“咋滴了?七夕,你不高兴?”
沐七夕摇头笑笑:“还不知道是不是呢,我现在反而更忐忑。”
“肯定是的啦。”
司空豪大笑:“你当时跟我说的是‘和心泉相似的东西’,这还不够相似啊?”
心泉,泉心,就是名字倒过来了而已,相似度极高。
“是。”
司空老爷子忽然开口,说出一个让大家都很意外的字,语气还无比肯定。
见他们几人都看了过来,老爷子偏偏又不说话了,老神在在地喝着热茶,转移了话题:“司空豪,你真的不后悔?”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