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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这个先例,谁还敢得罪王妃啊?
王妃现在都快彪悍上天了,你们居然还说她可怜,良心不会痛吗!
司空畅翻个白眼:良心是啥?
咱司空家的宝贝妹妹,踹他那是他的荣幸,我们还担心怕她踹得太用力扭了脚呢。
“扑哧,哈哈哈。”
看到侍卫们和司空畅七兄弟的眼神交流,沐七夕忍俊不禁,越笑越欢。
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吵架方式,不说话光用眼神都能吵得这么有板有眼的。
是该说不愧是葫芦娃兄弟,还是该说不愧是鸩王训练出来的兵?
她一笑,场中的气氛立即缓和不少。
司空畅七兄弟的怒气消散不见;
百里连城身周浮现的元力波动也平复下去。
今天这一架,看来又打不成了。
躲在一旁的中年男人一场虚惊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幸好没打起来啊,他的城主府保住啦!
“话说你们都是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吵架打架的。”
笑够了,沐七夕把小仓鼠抱在怀里,脸色有些不自然:“七哥,你们误会了,连城没有欺负我,是我不高兴,还踹了他……”
周围的侍卫一致点头:对的对的,我们作证,事实就是如此。
点完头又一致向王爷投去敬佩的眼光:敢娶这样的女子为妻,王爷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
“连城,你也是,别……呀!”
沐七夕转身,话没说完就是一声惊呼,急急朝他跑去。
见她朝自己跑来了,百里连城顿时心花怒放,不自觉地扬起浅笑,手臂微抬,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夕……”
可是,沐七夕却只是和他擦肩而过,直直地跑进了书房里。
“哈哈哈。”
司空畅叉腰大笑,幸灾乐祸。
可是下一秒,听到沐七夕的惊呼,他笑不出来了。
“是谁弄坏了我的棋局?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这回,轮到百里连城翘起嘴角,隔岸观火。
侍卫们捂眼。
怎么觉得王爷跟司空家几兄弟打交道多了,都变得和他们一样幼稚了呢,这种事也要比个高低。
青兰青竹忍不住低头窃笑。
王妃貌似和她们想象的不同,自从她来了之后,府里就热闹活跃多了。
“呃,那个,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先走了。”
司空畅一看情况不对,立即想溜。
六个葫芦娃一致赞同:“对,我们太忙了。”
“走啦走啦。”
“站住!”
七兄弟刚转身,背后传来沐七夕的冷喝:“爷爷有没有教过你们,自己做的事要自己负责?”
“唔……教过的。”
七兄弟悔过低头,承认错误也那么整齐:“我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要负责,犯了错就想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沐七夕拿着几张被毁坏的纸出来,递到司空畅手里:“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们弄坏了就要负责修复。”
司空畅接过来,七兄弟凑在一起仔细研究:“小妹,这是啥玩意?”
百里悠画的棋局本来就有些凌乱,黑子白子纵横交错,完全没有规律,现在被火元力烧去一角,又被水元力浸泡模糊,更是看着乱七八糟,乱成一团。
“这是百里悠送来的残局,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们弄坏了,就自己想办法重新画出来。”
看他们立即苦了脸,七张脸连表情都极为相似,沐七夕极力忍住笑:“若是画不出来,允许你们去京城亲自问百里悠,让他重新画。”
“不过不能七个全去,至少得留三四个在这里帮连城。”
看他们皱成一团的脸,沐七夕憋住笑,又故意加了一个条件:“在棋局修复好之前,你们每天都要来和我下棋。”
这句话一出,果然见他们的脸皱得更厉害了,活像太阳底下被晒干的菜叶,无精打采,皱皱巴巴。
还兼带一些蜡黄。
下棋他们当然都会,可是他们都是坐不住的性子,小时候学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就是他们最痛苦的事。
以为长大了终于解脱了,想不到现在又要再经历一次?
七兄弟瞬间觉得生无可恋,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离百里连城的书房远一点,免得再弄坏“重要”物件。
“你们去想办法吧,如果你们要去京城,记得先来找我,帮我带封信给百里悠。”
“好。”
七兄弟回答得有气无力,肩膀垮下,无精打采地往外挪步。
走到院子门口,司空畅忽然灵光闪过,恍然大悟,转过身来指着百里连城:“小妹,你该不是换个法子护着他吧?”
“乱讲,我这是对事不对人,难道爷爷没教过你们,一人做事一人当吗?”
沐七夕板着脸,回答得一本正经。
可是百里连城知道,她脸上越正经,指不定心里越打着坏主意呢。
他就静静地看她一口一个“爷爷”,说得辣么严肃,唬得那七兄弟一愣一愣的。
可是天知道,她根本连司空老爷子的面都没见过呀。
瞧这狐假虎威的招数,她信手拈来,还毫无破绽。
他的夕就是这么聪明,从头到脚,就连最细的那根头发丝都无比可爱,简直太可爱了。
于是,某王爷默默地开启了不讲道理的宠妻模式。
第466章三句话不离本行
司空畅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都怪他们兄弟几个不问清楚就冲了进去,好死不死的这里又是百里连城的书房,又刚好弄坏了这些小妹还来不及看的重要棋局。
这样一算,还真是他们的错。
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当然要负责,小妹说的非常有道理。
越想越对,司空畅再无怀疑,带着六个葫芦娃走了。
只可惜他走得太干脆,没有再回头看一下。
否则一定会看到他那个女生外向的小妹,这会儿正捂嘴窃笑呢。
就连她怀里的小仓鼠都看不过去,“吱”地叫了一声扭开头,假装啥也没看见。
“夕,对不起,我错了。”
有娇妻护着,他当然开心,但是该认错的百里连城也不含糊。
等那几个找茬的葫芦娃走了,百里连城立即挨过来,讨好地想伸手抱她。
可看到她怀里的小仓鼠又顿住了动作,眉头皱起:“夕”
小仓鼠扭头,亮晶晶的小黑眼睛看着百里连城,微微偏头,神情疑惑:王爷,你该不会连一只小宠物也容不下吧?
百里连城眉毛微竖:本王是怕毒死你!
沐七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忍俊不禁:“百里连城泥垢了,居然跟一只宠物较劲。”
转手把小仓鼠交给青兰,吩咐她好好照料,沐七夕拍拍手:“走吧,我有事跟你说。”
她不生气了,她愿意理他了!
百里连城高兴得眼睛发亮,像拿到糖果的小盆友,跟着她转身去书房,连脚步都轻盈了几分。
“夕,别生气,是我的错。”
进了书房,看她径直铺开白纸,研磨提笔作画不理他,百里连城走到她身边,讨好地轻轻搂住她:“你要画什么?我帮你画呀。”
沐七夕用拿钢笔的姿势握着毛笔,照着小叮给出来的投影图,把那些被毁掉的棋局复制出来。
一边斜眼瞟他:“知道错哪儿了?”
每次她一生气,他就立马认错。
速度倒是挺快的,态度也很诚恳,可是她怀疑他没弄对重点。
果然,百里连城的答案和真相偏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应该先扫清桌面,不该弄疼你。”
沐七夕连黑线都懒了,果然跟这个古人就是有思想代沟。
斜瞟他一眼,丢个眼神给他自己领悟。
“夕,你只看一遍就记住了全部的棋局?”
百里连城的悟性向来很高,只可惜在某些事情上会临时罢工。
比如现在,他不但没悟出来,还瞬间转移了注意力,百年老醋又开始发酵:“你就这么喜欢他给你的棋局嘛?”
“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什么?”
沐七夕简直服了他,想不通他哪来那么多醋可以吃:“我看到过的东西,经历过的事等等,小叮都会自动记录。”
“这会儿我只是照着再画下来就可以了。”
“倒是你,说着错了错了,却连错哪儿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错了。”
娇瞪他一眼,也不指望他能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