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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
看她起来了,百里连城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搂住她:“腰还酸么?”
红潮未退的小脸又瞬间胀红,沐七夕没好气地瞪他:“你还好意思问!”
三天啊!
连着三天,这男人硬是没让她下床,简直疯了!
又说错话了,百里连城讨好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来吃东西。”
蹲到地上,把那几个黑不溜丢的小土包敲碎,露出里面色泽金黄香味四溢的烤野鸡,百里连城吹了吹,献宝似的捧给她:“尝尝?”
“叫花鸡!”
三天只吃了一顿饭,沐七夕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见了吃的,也不管它烫不烫,卫不卫生,扑上去撕了一块就往嘴里塞。
“呼,好烫好烫,唔,这里没盐,这里又太咸,调料刷得不均匀,不过,还是很好吃,赞!”
百里连城在旁边忙着给她撕肉,吹冷:“慢点吃,先喝点水,夕,你以前吃过?”
“没,在电视上看到过,嗯,这东西还真是各时空通用啊。”
左手鸡腿,右手鸡翅膀,又要吃又要点评又要说话,一张嘴不够用的。
百里连城白皙的俊脸上有些微红晕:“它做法简单,包好埋好生好火后就基本不用管了,是军中常见的烤肉方法。”
“我是第一次做,做得不够好,以后我会学做更好吃的东西给你吃。”
他的语气里有轻微的自责,像是觉得委屈了她。
沐七夕啃鸡腿的动作顿住,转头看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鸡肉细心地帮她吹冷。
白皙完美的手指沾上了油渍,还有些黑灰;
向来整洁的白袍边缘也黑了一些,宽阔的袖角还被烧掉了一块。
这时候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男神,也不再是运筹帷幄发号施令的王爷,而只是一个学着照顾妻子,带着点笨拙的普通男人。
和平时相比,现在的他不够绝美,不够飘逸,甚至有些狼狈,但看在沐七夕眼里,却觉得现在的他最帅!
“连城,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帅。”
之前已经了解过“帅”的意思,现在被表扬了,百里连城笑得很灿烂:“今天还没有。”
“嗯,那我现在告诉你,今天的你最帅。”
“因为这些烤鸡?”
百里连城是多聪明的人物,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我以后还可以更帅。”
“少自恋了,说不定你会是厨房杀手。”
“不可能,本王悟性极高。”
“哟呵,给你点颜色你还上天了,连本王都出来了。”
两人边聊边吃,等吃饱喝足了,把山洞里收拾干净,百里连城换了身整洁的衣服,又恢复成了平时绝美的男神。
“连城,祭拜你师父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沐七夕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在系统空间中翻找一阵,好像没啥适用的东西。
百里连城摇头:“不用。”
他走到山洞里侧,在角落里堆了个小土堆,把手指上黑色古朴戒指摘下来放在土堆上,又在洞壁上挂了颗夜明珠。
“夕,帮我把洞口掩上,没有光进来最好。”
沐七夕没见过这样的祭拜方式,也没多问,照他说的做了。
“夕,来。”
调整好戒指和夜明珠的位置,让夜明珠的光刚好照到戒指上,百里连城走过来,牵着沐七夕一同下拜。
“师父,今年的连城不是一个人了,以后有夕陪连城,连城不会再孤单了。”
沐七夕同他一同下拜,直起腰正要说点什么,忽地脸色大变,大惊失色:“他,他,他是你师父!?”
第433章难道是注定
沐七夕此时脸色青白,连嘴唇都泛白了,瞪大了美眸大惊失色,表情震惊得像是看见了鬼。
实际上,她也的确是看见了鬼。
就在他们刚才弯腰下拜的时间里,山洞石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老人的投影。
老人大约五六十岁,胡须花白,但是头发黑青,脸上的皱纹不多,眼神炯亮,看起来颇为严厉。
但是沐七夕知道,他笑起来时其实很慈祥。
因为,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啊!
前世,她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捡去了孤儿院,而捡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位老人!
或者也可以说,她就是被他带长大的。
在她心里,他就是她的爷爷,是她的亲人。
但是,她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周围的人都叫他“肖院长”。
是了,是“肖”,连城的师父不也姓“肖”么?
莫不成,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沐七夕只觉得头晕目眩,站不住地往后倒,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是前世是梦,还是现在是梦,还是都是梦?
她已经无法分辨。
“夕,别怕。”
百里连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以为她是被吓到,赶紧给她解释:“武王之上的人肉身销毁,还能留下一丝意念附着。”
“我戒指上的那颗黑色宝石就是师父的骨灰所凝炼,每年的忌辰,用夜明珠的光照耀,就能看到师父的影像,也是师父的一丝意念留存。”
这也是他能留住的,对师父的最后一丝想念,哪怕每年只能见到一次,一次只能维持片刻,他也很欣慰。
但是,他却忘了提前告诉夕,让她受到惊吓,百里连城很自责。
沐七夕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石壁上老人的影像,一直瞪到影像消失还一眨不眨,受惊不小。
“夕,别怕,只是一丝意念,已经没有了。”
心疼地将她搂进怀中,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鼻尖,百里连城自责得要命:“对不起,夕,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吓到你了……”
“他是你师父?”
沐七夕还在瞪着石壁,哪怕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刚才的影像已经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听到她的声音都在打颤,百里连城心疼得厉害,弯腰抱起她,在一旁坐下,让她坐在他腿上,埋头在他怀中。
“夕,别怕,那只是师父的一丝意念。”
沐七夕抖着唇,闭上眼睛钻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好半响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是心情依旧很复杂。
“连城,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前世是个孤儿。”
缩在他怀中不想抬头,沐七夕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百里连城轻拍着她的背,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事儿。
但只要她肯说,他就听着,轻轻点头:“嗯。”
“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名字是院长给我取的,而我真正的生日也不是七夕,七夕只是我被捡到的日子,我的生日是哪天,我自己也不知道。”
“对我来说,孤儿院就是我的家,院长就是我的爷爷,其他孩子就是我的兄弟姐妹。”
“但是,三年前,院长忽然生病,要去国外疗养。”
“临走时,他和我约定,叫我一定不能离开那个城市,一定要守好孤儿院,帮它度过难关,还说,他一定会再回来找我的。”
说到这里,沐七夕停住了,眼角滑过一滴眼泪,悄悄融入他的衣襟中毫无痕迹。
这是对前世亲人们的牵挂,是对没完成约定的自责,也是对现在处境的迷惘。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特别脆弱,除了眼前的人,她抓不住任何东西。
甚至就连眼前的人,她都怀疑是不是做梦,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绝美完美得不似真人?
更深地埋入他怀中,抱他更紧,沐七夕不想睁眼,生怕一睁眼这真的只是个梦。
“夕,别怕,我在。”
从来没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模样,就像迷路的孩子,茫然无助。
心疼得像要窒息,百里连城拥紧她,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看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颤动,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似落非落。
这样的视觉冲击仿佛一记重拳直击心脏,闷闷的疼。
百里连城喉头微动,缓缓低头,轻轻压下薄唇,怜惜轻吻。
这个吻和以前每次都不相同,它轻如羽毛,凉如甘露,仿佛她是易碎的玻璃娃娃,小心翼翼,万般珍惜。
“夕,不怕,你有我,我爱你。”
这句话,百里连城没有说出口,但是沐七夕听到了,透过他的吻,听到了他的心声。
缓缓地,如同娇花盛开,沐七夕终于肯睁开眼睛,亲眼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