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知道他要送人,也应该直接送给皇上,或者偷偷送给五王爷啊,送给沐七夕有何用?
直到现在,沐圣恩还是没打消想巴结五王爷的心思。
却又有些丧气,沐潇雨废了,不能嫁给五王爷,他将来就做不成国丈了。
真真可惜。
乐安观察着他的神色,呵呵笑道:“咱家倒是认为,大少爷极其聪明,他应该是冲着鸩王那棵大树去的吧?”
“现在看来,还真被他赌对了,有鸩王的维护,他以后的路会好走得多。”
沐圣恩定定地看着乐安,却只见他满脸笑意,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暗讽刺。
现在众所周知,他和沐七夕不合,当然和鸩王也不合。
可他的儿子却去巴结鸩王,这不就是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是对他的最大讽刺么?
更何况,皇上还有那样的意思。
乐安呵呵笑着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沐圣恩的肩膀:“左相大人好好合计合计,咱家先回宫了,最迟三天,咱家等左相大人的消息。”
看沐圣恩愣愣地点头,乐安心里冷哼,又再多说了一句:“左相大人想清楚了,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机会,错过不会再有。”
走到窗边,他又状似自言自语地感慨:“自来富贵险中求哇。”
沐圣恩身躯微震,猛地转过身来时,乐安已经不见了。
乐安从沐圣恩的房间里出来,轻巧地翻上屋顶,熟门熟路地避开兵部尚书府的侍卫暗卫,曲折前进。
行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居高临下地看着院中杂草丛生,乐安心头感慨,摇头叹息。
曾记得年少时,他和梅儿最喜欢来这里玩耍。
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荒废,院中种满各色鲜花,梅儿总喜欢摘下来编成花环,却又不喜欢戴,每次都追着他,要他戴。
而他那时候比较调皮,总是故意抓些小虫子吓唬她。
每每把她吓哭,又心疼地回去哄她。
他还记得有一次,梅儿被他吓哭,摔了一跤,划破了膝盖,他被家丁们抓起来交给兵部尚书,被罚吊在树上鞭打。
梅儿听说后,不顾腿伤,一瘸一拐地跑来,小小的身子抱住他,固执地说他是她的人,任何人不得欺负。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认定,梅儿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
回想那时候,天真无邪,两小无猜,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后来随着梅儿长大,他们便不能再毫无顾忌地呆在一起,甚至不能经常见面。
但他们在暗中一起有联系,夜深人静时,就会偷偷地跑到这里来见面。
梅儿十四岁那年,他第一次吻了她,至今他也还记得她清纯如花苞般的羞涩,那时,他们互许终生,发愿要长相厮守。
他们一直在为这个心愿各自努力着,憧憬着,期盼着。
可到了梅儿十五岁及笄后,沐圣恩忽然来登门求亲,他的梅儿,被逼着上了花轿。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他只是一个下人的孩子,能陪小姐玩耍,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别的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可他和梅儿是真心相爱的!
他们早已互许终生,心中只有彼此。
梅儿几次三番寻死,他也几次三番冒险,想带她私奔。
最后一次时被沐圣恩发现,当场废了他的命根子,让他丧失了做男人的资本。
他和沐圣恩的仇恨,何止比天高,比海深!
但是他恨的不仅仅是沐圣恩一个人,他还恨兵部尚书,恨顺天府尹,恨当今皇上!
是他们狗眼看人低,不给他和梅儿机会,生生拆散了他们。
是他们官官相卫,让他求告无门走投无路,才被沐圣恩生生欺凌,变成了太监!
看着梅儿被逼上花轿时,他想死;
可变成太监失去所有希望时,他反而不想死了。
他要活着,他要报仇!
梅儿为他寻来了易容丹,他从此改头换面,用另一个人的名字,另一个人身份活着,从此隐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他逼着自己练功,日夜煎熬;
逼着自己做狗,毫无尊严;
一天天,一步步,他终于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亲自赐名“乐安”,意思是喜乐安泰。
呵,喜乐?安泰?
早在十几年前,这两个词语就与他无缘了。
所幸,梅儿一直不离不弃,不但没有嫌弃他,没有变心,还更加体贴他,一切为他着想。
甚至连女人最重要的生育能力,梅儿都为他舍弃,主动喝下了绝子汤。
梅儿说过,沐圣恩断了他的希望,她就绝了沐圣恩的子嗣。
现如今,梅儿做到了!
乐安背负着手,仰头望向夜空,将盈满双目的泪水硬逼回去。
幸好他还有梅儿。
梅儿,等了十几年,我们终于等来了机会。
这次事成之后,我就带你走,远离这个乌烟瘴气的京城,远离这些永无休止的争斗,寻一处绿水青山的地方,隐姓埋名,安度晚年。
乐安站在夜风中,一个人又想了好久,抹一把冰凉的脸,隐去眼中的泪光,翻身跳下屋檐,去找刘氏。
同一时刻,太子妃也走进了五王爷百里英旬的房中,以太子的名义和他商量“政事”。
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总还是认为百里英旬是为了兵权,假意巴结鸩王。
这就是典型的,什么样的人,想什么样的事。
他们自己有着那样的思想,就以为天下人都跟他们一样,思想如此狭隘,除了权势,啥也看不见。
第355章到哪里她也是郡主
鸩王很看重沐七夕。
这个传言不是三两天了,之前,沐七夕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废物大小姐,大家都觉得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鸩王的眼光和考量。
因为娶这样的一个女子做王妃,不论从哪方面,都对自己没帮助啊?
不过,鸩王府的势力已经够大了,也的确是不需要再锦上添花。
不如说,这样反而让许多人放了心。
可是这段时间沐七夕高调崛起,今日更是爆出和司空家的关系亲密,甚至能让司空少主亲自背她上轿。
娶了她,就等于和司空家结盟,比娶京城里任何一个女子还有价值。
这简直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不知有多少人傻眼,又有多少人气晕,还有多少人胆颤,更有多少人不甘。
于是,这一夜,百姓家灯火通明,是为鸩王送上祝福,普天同庆;
各府里亮着灯,却是因为受震撼太大,彻夜难眠。
再于是,第二天的时候,人们就看到,许多府里一大堆一大堆地运出瓷器碎片,又再买进大量的瓷器。
那啥,卖瓷器的因此还小发了一笔。
这一夜,百里连城终于得偿所愿,成功抱得美人归。
使出了全身解数,硬是缠了沐七夕一晚上,直到天明时分,才不舍地放过已累瘫的她,拥她入睡。
可是在另一个地方,天明时分,某人的噩梦遭遇才刚刚开始。
这里是一间明亮宽敞的大厅,但是周围的摆设和桌椅已经撤去,大厅里很是空旷,唯有几盏壁灯在不知疲倦地贡献光芒。
大厅的地板上,平躺着一个人,穿着豪华,打扮奢侈。
像是刻意彰显身份似的,在腰间还挂了一个雕刻着“郡主”字样的腰牌,不是沐潇雨又是谁?
此时,她紧紧闭着眼睛,脸色倒还算红润,像是熟睡。
等天色大亮,有女婢推开大厅的门,进来吹熄壁灯时,走路声才吵醒了她。
沐潇雨缓缓睁开眼,脑袋里有片刻的空白。
我这是在哪里?
她记得,终选赛那天,她等在赛场门口,狠狠地奚落咒骂了沐七夕一顿,那个贱人却根本不理她,故意炫耀地当着她的面走进了终选赛场。
哼,那她就等着看,她被人打败,狠狠羞辱得连狗得不如的模样!
可是等着等着,却等来了鸩王的迎亲队伍。
她气不过这些人的瞎眼,不愿让鸩王也被蒙蔽,好心地上前规劝,却不料鸩王根本不领情,不等她说完就一道金光把她打晕了。
再之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那她是回到左相府了吗?沐七夕最后还是嫁给鸩王了吗?
想到沐七夕那个贱人居然得逞了,沐潇雨又是一通咒骂,骂够了,才看清自己居然是睡在大厅的地板上。
这些下人简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