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身后突然有个力道将她往后一扯,整个人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待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如今竟然被侯远山抱在怀里,而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刚刚挥过来的鞭绳。他的眼里带着怒意,看上去好似和以往有很大不同,似是有些……恕�
袁王氏没想到侯远山会突然杀出来抓住自己的鞭子,顿时也有些恼火,用力拽着鞭子的一端对着侯远山大骂:“你个烂了名声的煞星,也敢过来掺和我们家的闲事,看老娘不……啊……哎呦!”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沈葭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袁王氏竟然被远山哥给拽着鞭绳甩得飞起来了!
没错,她绝对没有夸张,那真的是飞起来的。整个人直接从大门里面飞到了大门外面!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远山哥好大的力气啊!
院子里突然安静的可怕,只听得到袁王氏痛苦的呻。吟声。
沈葭仰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好看的峰眉如今皱作一团,一双眼紧紧盯着地上的袁王氏,那眼神竟然如山林的野兽一般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她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这真的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腼腆和善的远山哥吗?
叶子也早已惊得张大了嘴边,不敢相信地盯着几步之外的侯远山。
在她的印象里,远山哥一直都是闷声不吭,憨厚老实的模样,就连村里人骂他是个煞星也不曾跟谁红过脸,如今一出面竟然……
好大的威力啊!
袁王氏如今浑身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儿,对上侯远山那比狼还可怕的眼睛时,又吓得顿时闭了嘴,竟是连呼痛都不敢了。
看她一副吃瘪的模样,叶子顿时心里畅快了,得意地冲她吐了吐舌头,袁王氏见了恨不能上去把那死丫头的嘴给撕烂。却碍着侯远山此时的气场实在太可怕,她竟是什么也不敢做。
她是真没想,原本只是一个光会打猎的糙汉子,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模样,动起手来竟然比谁都狠。
沈葭良久才发现自己如今还被侯远山抱在怀里,顿时一个机灵从他怀里抽离。
侯远山也因为她的动作回了神,面对沈葭时不由自主地局促起来:“你……你没事吧?”
沈葭摇了摇头,低着头没敢看他。
经侯远山这么一摔,袁王氏只怕要躺床上好几天才能下床,一场风波就这么结束了。谁也没敢对侯远山的所作所为说一个不字。
出了袁王氏的家,沈葭才道:“远山哥,刚刚多亏了你。你好厉害啊!”
“是啊远山哥,你是不是学过功夫啊,刚刚的样子好英俊!你能教教我吗?”叶子也凑了过去,笑呵呵地说道。
侯远山腼腆地笑了笑:“不过是我力气大而已,你们快回家去吧。”
他说完径直要走,沈葭又喊了一声:“远山哥!”
侯远山驻足回头看过来。
沈葭上前两步,指了指他右臂:“白天在县城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的衣服坏了,你待会儿换下来我给你缝缝吧。”
侯远山低头看了看,点头应了声:“好。”
他说完回自个儿家去了,沈葭也长舒一口气准备往家里进,叶子却突然上前拽住她:“小葭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沈葭不解地看向她:“什么事?”
叶子神神秘秘地附在沈葭耳边道:“远山哥好像看上你了。”
沈葭脸上突然一红,伸手推了她一把:“你瞎说什么呢?”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几分。
“本来就是嘛,我还第一次见远山哥刚刚那个样子呢,说实话,可真吓人。我想,到了明天估计全村的人都知道,远山哥为了救你,从一只老实巴交的黄牛变成了一匹狼。”
沈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早安,我们的男主够威武吧?
码完字瞬间觉得好饿,吃饭去~
☆、山沟里的汉子2
云层遮挡了天上的月儿,将整个山村都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四周静悄悄的,只隐隐听得到风吹树枝的莎莎声。
沈葭在房里点着煤油灯认真帮侯远山缝补着衣服上的口子,叶子饶有兴味地趴在炕头看着她。
“小葭姐,你对远山哥可真好。”
沈葭手里的活顿了一下,抬头嗔她一眼:“我对你不好?”
说完她拿绣针在鬓间磨了两下继续低头缝着:“我的命是远山哥救的,如今帮他做些活儿也算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他原就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家,哪里会做这些?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总不能只让他老贴补咱们,也得互相帮衬着不是。”
叶子努了努嘴,翻了个身躺了下去:“这我自然知晓,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又翻过身来看向沈葭:“只是觉得远山哥对你好像有点儿心思,这才玩笑了两句。”
沈葭心头微跳,佯装平静地睇她一眼:“你才多大的丫头,又能看明白什么?”
“我都十四了。”沈葭这么说叶子有些不服气,“你也才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我怎么看不明白了?远山哥一看见你就脸红,那要是没点儿想法,我才不信呢。”
叶子说着又盯着沈葭那一张俏脸儿啧啧两声:“小葭姐,你说你爹娘怎么会把你生的那么好看呢。给大户人家当丫鬟真是屈了,本该是千金小姐的命啊。”
沈葭熟练地将丝线打了个结,用牙齿咬断,展开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这儿有个口子。”
她说着看向炕上的叶子:“别躺着了,你陪我去给远山哥送衣裳去。”
叶子在被子里面扭动了几下,不太乐意地皱皱眉头:“我这都躺下了,要不明儿再去吧。”被窝里暖烘烘的,她才不想再出去冻一趟呢。
沈葭无奈地看着她:“明儿再送去,远山哥万一早早去打猎他穿什么啊?你那时候铁定还没起呢,更是不会陪我过去了。”到了春天动物繁衍生息,不好杀生,如今可不得趁着天还没暖和尽量的屯着些。
叶子仍是不太想去,下意识地又往被窝里钻了钻:“可是外面好冷啊,我这衣裳都脱下了,我不想去。要不小葭姐你自己去吧,反正远山哥的家就在隔壁,三两步的路而已,你若实在觉得太黑那就把灯点上。”
沈葭伸出手指点点她的额头:“还真是个懒丫头。”
她说着叹了口气站起身:“罢了,我去就我去,待会儿我回来照样拿冷身子贴着你。”
叶子笑道:“行,你去吧,我给你暖被窝,等你回来我任由你拿我取暖就是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屋子里因为有煤油灯显得亮堂不少,乍一出院子沈葭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隐约看到一点儿周围的建筑。
凭着直觉慢慢走出院子,摸索着打开铁丝绊着的木门,右拐去了隔壁的侯远山家。
大门没有落锁,沈葭伸手一推门便开了。
侯远山的家里也是漆黑一片,沈葭拿不准他此时到底有没有睡,也不好往家里进,只在外面喊了一句:“远山哥可睡了?”
“远山哥?”见里面没人应,她又试着喊了两句,却还是没人应答。
沈葭寻思着可能因为远山哥明日一早要去山上,所以早早睡下了吧。她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明天再来给他送。
她又小心翼翼地将大门关上,这才转身抱着衣服打算回去睡觉。
谁知这一转身,却刚好撞上一堵肉墙。
她惊得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黑影试探地唤了一句:“……远山哥?”
“嗯,是……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葭顿时松了口气:“远山哥,我喊你半天你怎么不答应啊,我还以为你睡了呢。站在后面吓我一跳。”
侯远山看着跟前比自己矮了一头的黑影,可能是因为天色太暗,他反倒没有了白日里的局促。
他刚刚原本是想应声的,不过后来盯着那身形有些晃神,一时间忘记了说话。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过身来,直挺挺地撞进他的怀里。
这一天的功夫他抱了她三次,虽说都是因为意外,但还是觉得心里有股异样的情愫在翻滚着。
望着模模糊糊的影子,周围静悄悄的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他心里渐渐升起想要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的渴望。
他不由握了握拳头:“我刚刚……出来方便。”
沈葭这才想起来,村子里的茅房都是建在大门外面的。她笑了笑:“怪不得呢,我还以为是你晚上睡觉忘了落锁。你的衣服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