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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吗?”
白夜苦笑了一下:“说的也是,现在不是商量这种事情的时候。”
夜秋澜回神:“那师父,这手札上到底写了什么?”
白夜面色凝重的翻开手札:“好像有点复杂,大概的意思就是,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中毒,但是有不怎么像,来源的话,应该来自于杨贵妃的宫中。”
“什么?”云沐辰和夜秋澜震惊。
“娘亲中毒这件事情跟杨贵妃还有关系?”夜秋澜有些不解。
“只能说明,这幕后的人手伸得多长。”云沐辰皱了皱眉:“仔细想想,似乎这样也能解释,若非手伸到了贵妃宫中,又怎么会陷害到杨家?”
“正因为是杨贵妃的关系,岳母才会不期然中招。”
夜秋澜舒展了眉头,点了点头:“这么说,也确实,有些事情反而能够解释了,贵妃肯定不知道这情况。”
“嗯,你娘跟在我身边也耳濡目染,对有些特点很明显的毒药都知道一点,甚至还了解一点解法。”白夜也不意外不懂药理的杨嫒会突然发现自己中毒了。
夜秋澜点头:“就像五皇妃,娘亲才会一眼看穿她中了毒,并且让她多喝黑梅做的茶。”
“五皇妃?什么五皇妃?她见过你娘了?”白夜惊讶,他到京城很久了还没有进展,怎么夜秋澜才来两天就发现了线索。
将五皇妃的事情给白夜说了一遍,云沐辰反而有些奇怪:“岳母什么时候让五皇妃多喝黑梅茶了?她没有说过吧!”
夜秋澜和五皇妃的谈话,他从头听到尾,怎么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句关键的话?
夜秋澜轻笑:“你不知道很正常,下午去赏梅的时候我看出来的,五皇妃中的毒不算奇特,是慢性的,黑梅有一定的缓解作用,长期喝的话,会冲淡她体内的毒性。”
“不过,这所谓的冲淡,还得要她不再摄入毒素才可能,可她每天都在摄入,这黑梅茶的作用就小了很多。”
“黑梅在冬池国很稀有,要制成茶就更不容易,今天下午,宫女给静宜公主泡了一杯黑梅茶,把她吓到了,差点打翻,我有一瞬间看到了五皇妃眼底闪过的心疼。”
夜秋澜侃侃而谈:“当时还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晚上去见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她中的毒,又说我娘告诉她中毒的事实,还给了她解毒的方法,我就联系了起来。”
“五皇妃应该很喜欢喝黑梅茶,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再辅以其他的草药,就可以解毒,但是,时间会很长。”
“其实最惨的就是,五皇妃每天都还在摄入毒素,所以解毒很麻烦,而且,她好像并没有发现毒素的来源。”
云沐辰点头:“那你发现了吗?在她屋里?”
“那是肯定的,五皇妃每天不出门,正在躺在床上装虚弱,殊不知正因为这样,她离毒素是最近的。”夜秋澜冷笑:“其实,她要是能爽利一点,指不定我就告诉她了,可是……所以说,后来谈不拢,只能勉强说交易。”
结果,夜秋澜自然不会告诉五皇妃那么多,能够提醒她眉笔的破绽,都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说,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自以为占了便宜,实际上失去的更多。
“你这么说,那个毒的源头在床上?”云沐辰立刻猜到了真相。
“反正,这种事情,我们暂时不需要考虑,师父,你继续说,手札上还说了什么?”夜秋澜有些期待的问道,话题差点越扯越远。
白夜仔细的看了一下,顺便将白门的暗语方式告诉了夜秋澜。
这种东西也没有难到逆天的地步,而是不知道方法。
一旦了解了规律,夜秋澜很快就能自己看了。
知道暗语之后,那长长的手札,落在眼里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幸好杨嫒为了契合,就没那么多感叹和心里话,直接说的都是重点,夜秋澜拿了笔墨纸砚,将信息提取了出来,云沐辰看着就很一目了然了。
看着夜秋澜清秀的字迹跃入纸间,云沐辰带起了一丝惊讶:“原来,三年前,杨家出事的时候,炎王爷去过大泽?居然谁都不知道。”
白夜眸色一沉:“早就知道这是一个阴沉,颇有心计的男人。”
云沐辰抬头:“白师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白夜眯了眯眼:“江湖上认识的,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是冬池国的王爷,更没有想到,他对小嫒会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和窥视之心。”
“看出来了,如果一早就有泄露的话,你和岳母不会没有警惕,岳母的手札就不会丝毫没有记载,藏得很深。”云沐辰表示,他们来之前,其实一定圈定了人选。
那块炎字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据。
“既然如此,岳母手里怎么会有那块炎字令牌?”云沐辰疑惑的问道。
杨嫒不可能早知道这件事情的,为什么会将炎字令牌收得这么紧?分明就是在提醒看到的人。
☆、869。第869章 还真的有
这个问题白夜答不上来,夜秋澜倒是开口了:“是后来得到的。”
“看信息……”夜秋澜手中的笔没有停歇,飞快的写着:“娘亲当初无意中发现了炎王爷,其实并没有太在意,不过看大泽没人知道,就觉得有些不妥。”
“而且一开始没有看清楚,后来是炎王爷找上她了,让她跟他走,才确定下来。”
“炎字令牌,是娘亲那个时候得到的。”
“估计炎王爷只是想让娘亲拿一个信物,等娘亲想通了就好找炎王爷的人,可是没想到娘亲不答应,才逼得用了手段。”
“而这块令牌,就被娘亲留在了密室里。”
白夜表情有些悲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肯定有些复杂。”
“或许,杨家的事情,也是一种威胁。”夜秋澜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时间,我记得我娘那阵子的精神很不好,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我一直觉得我娘有些心事重重的。”
“而且,杨家出事的时候,我娘显得特别自责。”
“以前我以为是我娘因为救不了杨家而自责,现在回想起来,感觉更像是自己连累了杨家。”
“你还能回忆起什么?那段时间,你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云沐辰转移着话题,不想让夜秋澜想得太多而伤感。
夜秋澜伸手沾了沾墨汁,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这么说的话,还真是有一个奇怪的人。”
云沐辰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还真问出来了:“你还记得?”
夜秋澜眯了眯眼,她的记忆其实很模糊了,毕竟隔了一辈子。
云沐辰不提的话,她还真不会想起来:“很模糊,你知道我以前很少出侯府大门,那天,有人在后门卖什么东西来着?一个婆子就领着我去看,那个卖东西的人送了我一个精美的盒子。”
“那时候不太懂,几十文钱的东西,还能送我一个特别漂亮的锦盒,这怎么看都是不合理的。”
“因为那个盒子都不只几十文钱,我还挺高兴的。”
“然后呢?”云沐辰想到夜秋澜那时候的可爱,忍不住勾了勾唇。
十岁的夜秋澜是怎么样的?云沐辰实在很难想象,因为十三岁的夜秋澜,成熟懂事得太多了。
“然后,我拿了买的东西给娘亲吃,她看到了我手里的锦盒,就问了,听到我说是小贩送的,脸色大变,第一时间抢了过去,还检查了我的手。”夜秋澜轻笑,眼睛微湿:“那一刻我其实很懵。”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锦盒,我娘还不准我去别的地方,只在我的院子和娘亲的院子活动,那个婆子也不见了。”
现在想起来,真是好多破绽,可因为她并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就那么淡忘了。
“这么说,你并没有看过锦盒里的东西?”云沐辰抓住了关键。
夜秋澜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我记得我问过我娘,她……”
夜秋澜说到这话,突然顿住,脸色变化莫名。
云沐辰轻声的说道:“又想起了什么?”
夜秋澜放下手中的笔,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道:“我突然想起,问到锦盒里面是什么,我娘好像给我一支玉簪,她说是放在锦盒里面的东西。”
“……”云沐辰突然有些无语。
几十文的东西送个价值高的锦盒就算了,还有一支玉簪?这么好的买卖上哪儿做去?
哭笑不得,云沐辰忍不住摸了摸夜秋澜额头,不可思议的惊道:“那个时候,你居然蠢成这样?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
夜秋澜直接给了云沐辰一个大大的白眼:“有娘的孩子,我也是很幸福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