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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能疏忽啊,自家主子只有一条命。
所以,阿金才不管那女人长得是不是如花似玉,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有算计他主子的仇人。
当天晚上,庞审就知道十六说的人手是什么意思了。
一张长长的清单,所有缺口都被人暂代了,不是副职就是下面的人提了上来,那被抓的人真不要以为自己太重要。
庞审嘴角抽了抽,才觉得十六特别狠。
一般说暂代,那么等事情过后,大多会扶正。
也就是说,被抓的那些,要想官复原职简直就是奢望,能够保命就不错了。
手心捏了一把汗,庞审再次觉得青濡王是惹不得的,这张清单让他看到了一种十六要表达的信息,大泽皇朝,最缺的不是人,而是机会。
你不想干,那想干的人多得是。
从此以后,庞审做事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压根儿不敢僭越半点。
乌州府郡,不说那些下属,就是有功名却没有派官的举子进士多得是,十六若是想用,会肝脑涂地效劳的人肯定不少。
而且,新人总是有一股冲劲,面对家乡的灾难,肯定早憋了一腔热血,准备全力以赴了。
这类人反而更加符合现状,也更符合十六的要求。
所以,一个小小的知府,庞审感觉头上的乌纱帽一点都不稳。
夜秋澜日子过得清闲,可她的人时刻关注着外面和府内。
现在夜秋澜腾出手来,过段时间又要忙了,所以,就想着怎么将蔡晓风给弄出去。
夜姿纤也知道蔡晓风的潜力,所以说对他一直很关照。
知道他不喜欢丫鬟吵闹,就让郁姨娘派了个不错的丫鬟过去伺候。
然而,蔡晓风心情一直很烦闷,周围的环境已经没法清静了,他也不可能天天呆在屋里。
他的堂哥不是不心动,只不过怕他回去说什么,所以一直按耐着,整天就来劝他随波逐流,实际上就是想拖他下水而已。
蔡晓风最近看书看不进,又进来的几个举子倒是跟其他人达成了一片,纯粹有些臭味相投,只有他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原本以为侯府还有个清静之地,现在看来,真是糟心。
大家住得近,别人有什么行动,蔡晓风多少能听到一些动静,真是没法让人好好休息。
这天晚上,蔡晓风再次听到隔壁传来耳红面赤的声音,让刚看进书的心思立刻脱离了出来。
蔡晓风皱眉无语,这是安乐侯府,不是青楼妓馆,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在来之前,蔡晓风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的光景。
看外面天黑,蔡晓风心情烦躁,便出了门去了旁边的花园散心,心下带着忧郁,这样根本不能好好复习,开春要怎么考试?
蔡晓风毫无目的的走着,心思早已经不在花园风景之上,只想着有什么解决办法。
“蔡公子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这****读书,也不觉得累吗?”夜姿纤从另外一条路走过来,看见蔡晓风就亲切的开口说道。
蔡晓风低头行了个书生礼,退到了一边,眼睛看着鞋面,绝对不乱瞄:“惊扰大小姐了。”
夜姿纤皱了皱眉,觉得这蔡晓风真是古板得可以:“蔡公子可有空?本小姐有事相求。”
蔡晓风本来是要走的,可人家已经讲话说到了这份儿上,还怎么走?
“大小姐请讲。”蔡晓风无奈的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凉亭,夜姿纤让蔡晓风坐下谈,蔡晓风迟疑了一下才坐到了夜姿纤对面。
夜姿纤也不计较,拿了一张纸给蔡晓风:“这是我弟弟马上要考的一些猜测内容,蔡公子给仔细瞧瞧,都有用么?”
蔡晓风摊开看了看,因为光线关系,并不能看得很仔细:“草民要拿回去才能仔细查看,令公子还是要多看书才是。”
对于什么猜测试题,蔡晓风是不喜的,如果是模拟试题那是增加手感。
猜测试题?不过是寄希望于运气,他了解过夜旭然的秀才都怎么考上的,心下自是不屑。
如果是有真本事,那什么试题都不虚。
不过蔡晓风也不迂腐,既然住在侯府管吃管喝,自然也需要尽一份力。
只是对于夜旭然这次下场,蔡晓风一点都不看好。
夜姿纤点了点头:“公子自然好好查看,听说公子在侯府都不出门?这考科举可是有名望一说,一些聚会,公子不妨去参加参加?这是一些银两,公子可去自行置办一些行头。”
蔡晓风脸色一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小姐都什么意思?”
☆、388。第388章 做官哪种好
夜姿纤皱了皱眉,她其实是真心实意的在劝:“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公子能够更好的参加科举,来年一举中榜,光耀门楣,公子何必多心。”
蔡晓风冷冷的看了夜姿纤一眼,瞧也没有瞧那银子,甩袖就出了亭子。
夜姿纤诧异,看着蔡晓风的背影气笑了,都说文人清高,她今天算是涨见识了,她一番好心,怎么还成了驴肝肺?
夜姿纤自以为将事情说了个清楚,还想着蔡晓风就算不接受,至少也不会拒绝,这对他来说,分明是好事。
殊不知,蔡晓风在侯府管吃管喝已经觉得欠了很大的人情,再要银子,可真就是打脸了。
夜姿纤前世到最后都觉得只有银子才是最可靠的,所以觉得没有人不喜欢银子,没想到她亲自来送银子,还真有人不要。
夜姿纤有些茫然,也有些气蔡晓风的不识时务,错过了现在赚名望的机会,吃亏的可是他自己。
蔡晓风抿着唇,脸色相当不好,若夜姿纤不是侯府大小姐,他肯定直接骂回去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拒绝。”
闻言,蔡晓风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女子身着浅绿色罗裙,头上只有两朵珠花,戴着一支星辰步摇,仿佛洒下了星光,踏着月色徐徐走来。
蔡晓风脸色更臭了,却不得不继续行了个书生礼:“二小姐。”
蔡晓风感觉今天晚上就不该出门,免得被女人奚落。
“怎么,觉得我说话不好听?”夜秋澜声音很柔,仿佛是朋友之间在谈天说地,并不像夜姿纤那样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一副我是为你好就可以藐视一切。
说到底,夜姿纤就算知道蔡晓风的未来,也是看不起他贫穷出身,无形之中的优越感就会表现出来。
蔡晓风讽笑一声:“蔡某就算家境贫寒,也不至于平白要了别人银子,这点操守都没有,将来为官岂不是要为害一方?”
夜秋澜的态度让蔡晓风好受一些,气愤也消散了一点,也愿意解释一下。
夜秋澜嘴角一勾,半转身看着花园的景色,竟然还觉得挺陌生的:“安庄地势虽然偏南,可去年的雪灾也有所波及,地里的收成只怕不好吧!”
蔡晓风疑惑的看夜秋澜一眼,这话题跳跃度好像有点大:“的确如此,可即便是这样,也不是蔡某能接受银子的理由。”
夜秋澜点了点头:“蔡公子傲骨铮铮,真是让人佩服。可不知家中老母老父,兄弟姐妹还有食物填肚子?”
蔡晓风沉默了,这答案他说不出违心的。
夜秋澜看蔡晓风表情就知道情况,没有直接反驳就是好事。
“所以我刚才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拒绝,所谓的文人傲骨,并非是这种事情来体现的。”夜秋澜看了看天,声音变得有些幽远:“只要家人能够好,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傲骨,什么清高,什么自尊,那都是能活下来的前提。”
“不说要锦衣玉食,至少要能吃饱穿暖,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夜秋澜目光灼灼的看着蔡晓风:“蔡公子,你说呢?”
蔡晓风抿着唇若有所思,显然夜秋澜这般带着一点无赖的话给他冲击很大。
夜秋澜走了两步:“最近京城都知道,南方乌州发大水了。”
蔡晓风一惊:“真发大水了?”他好久没有出门,大水的消息还是在路上听到的预测。
“是啊,三岁小儿都知道了,蔡公子却还没听说,整日呆在侯府屋子里真的好吗?”夜秋澜似笑非笑:“那银子虽然你会觉得是嗟来之食,可是足够让你在外租个清静的院子,安心复习备考,还能捎点回家,让家人吃饱穿暖,这些,全因为你那可怜的自尊给糟蹋了。”
夜秋澜说话很柔,可是内容很不客气:“你说,那银子若是仍在灾难的地方,有多少人会不抢?他们会觉得没尊严吗?”
蔡晓风看了看夜秋澜,很难想象一个侯府嫡小姐会知道人间疾苦:“二小姐怎么会想这些事情?”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