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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姬低下头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为他们拭去泪水,笑的一脸温润亲和。
“真……真的吗?姬哥哥没有骗人?”
沈绪抽噎着,一双黑眸泪眼汪汪的瞅着沈姬。
沈香也抬起头,眼巴巴的瞅着面前的沈姬,此时此刻,他在两个孩子心中的形象堪称救世主。
“当然,你们姬哥哥无所不能,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沈姬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惹得两个小泪人儿破涕为笑。
“姬哥哥太厉害了!”
“沈姬,你真有办法?”何氏激动的瞅着沈姬,以为他真有办法。
沈姬尴尬的点点头,他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银子开路了,从古至今不都是这般吗?有银子就是大爷。
“太好了,俺们家就靠你了,婶儿谢谢你!”
何氏说着就要下跪。
沈姬连忙扶起,此时刘村长赶来了牛车,沈姬陪着沈武上了牛车。
“敏儿……好好照顾孩子,俺一定会回来的,等俺”沈武一张憨厚的脸此时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婶子,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们回家去等我消息”沈姬摆摆手,安慰道。
何氏点点头,泪眼朦胧目送牛车消失在村口。
青阳镇。
上官名下最大的药铺,仁和堂。
老中医在细致的为昏迷不醒的胡三娘把脉,当他拆开白布看到已经结疤的伤口时微微一愣,继而浑浊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叹。
“高,实在是高,哪位高人竟然有如此精湛的医术,竟然把伤口用针线缝合了,现在这伤口都结疤了,污血也做了很细致的处理,你们竟然都已经包扎处理过了,还是如此精妙的医治,为何还要送来药铺瞎折腾啊?”老大夫赞叹后又疑惑的看着众人。
“啥?你说这伤口已经处理了?没事儿了?那俺阿姐会死吗?”胡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前一刻说是要死要死,昏迷不醒,这后一刻咋就活了?
“大夫,您说的可是真的?俺媳妇真没事儿了?”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的陶大福听到大夫如此说,黯淡无光的眼眸中顿时升起一丝光亮,激动万分的拽着大夫的手。
大夫被他拽住了手微微蹙了下眉头,若不是看在沈美娇的面子上,他真想甩脸子了,不过沈管事在此,他也只好把心中的不喜压制下来,点点头道:“放心,你媳妇没事儿了,这伤口恢复的很好,也没伤到要害,往后多吃点补品多补补这流掉的血肉就补回来了”
“谢谢大夫,那俺媳妇啥时候醒啊”陶大福感激涕零,差点就下跪磕头了。
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看这妇人体质,体质好半盏茶后便能苏醒”老大夫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沉思的沈美娇,笑的十分恭敬:“沈管事,这位妇人的伤口是哪位神医诊治的,竟想出如此精妙之法,当真是厉害,不知沈管事可否引荐一番”
沈美娇一听,嘴角有些抽搐,她不过是做了一下皮下缝合,那些药材可都是去师父哪里拿的,若说要伦功,还是的感谢自己的师父。
“确实是个神医,听说江湖上尊称他老人家为邪老”沈美娇得意洋洋的报出邪老的名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状告沈家,坑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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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状告沈家,坑她银子
“什……什么?邪老神医!他老在哪儿?快带我去,我要拜他为师……”六旬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激动的跳起来,拽着沈美娇说风就是雨的想要去寻邪老。
沈美娇一见这老大夫的模样,顿时纳闷了,她师父有那么厉害吗?这老大夫和自家师父年纪相仿,竟然也要拜师父为师,不会觉得丢面子吗?
沈美娇不知道,邪老在大齐江湖上的尊称和威名,简直让医术界为之疯狂。
很多人可是挤破了头想要排上邪老收徒的队伍,可惜人家不收徒弟。
“咳咳咳……,既然是神医自然神龙不见首尾,早已云游去了”沈美娇干咳几声,卖弄着关子。
“这邪老神医如此厉害吗?竟让你们这般仰慕他,想要做他的徒弟?”沈美娇很是不解,那个怪老头这么受欢迎?
“沈管事你真是好运气,竟然遇见神医相助,老夫连他面都不曾见过,不过传言中他医术超群,好多身受重病的人都让他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连皇上都曾派人来请他进宫当御医,可惜被他拒绝了,这几年他消失于世,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原来是云游去了”
老大夫说的一脸感叹和可惜。
他这一辈子热衷于医术,却没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神医,不过能见识一下神医这么新颖的医治方法也算是大开眼见,赚了。
这般想着,那老大夫便也释然了。
沈美娇心中微微震惊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她却那般容易的入了门,做了邪老神医唯一的徒弟,若是世人知道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啊。
“药堂后边有一间厢房,沈管事可以把病人抬到哪里去歇息,待人醒后老夫再把把脉,开几幅补血养气的房子拿回去补补便可”
沈美娇点点头,让人把胡三娘抬到了厢房,陶大福一直紧跟其后,嘴里一直念叨着谢谢上天保佑,谢谢上天让她媳妇没事儿。
胡生和那两名衙役也把银针拔了出来做了简单的包扎,一脸怨恨的瞪着沈美娇。
这丫头太狠毒了,竟然敢对他们衙役动手,简直是不想活了。
想虽是这般想,不过几人都不敢轻易的惹沈美娇了,她的厉害可是有目共睹,他们惹不起,只能想着办法好好的整一下沈美娇,心里算计着这事儿怎么闹大,最好让县老爷收押沈武,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胡生虽然有些忌讳沈美娇,不过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要到手,他便也不怕了,盘算着一会儿等自家阿姐醒了两人对一下供词,然后写状子状告沈武一家,自己再在县老爷耳畔吹吹风,许诺一些好处,他就不相信扳不倒沈美娇这个丑丫头!
胡生和那两个衙役眼中的算计之色没有逃过沈美娇的眼神,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些人还是学不乖啊,不给点颜色瞧瞧,她今天这事儿还解决不完了。
拍了拍手,沈美娇故作散步似得去了后院。
见沈美娇一走,胡生连忙拉起守着胡三娘的陶大福。
“姐夫,阿姐到底是怎么被沈武打的,你且给俺说说,俺们写状子告她去,让她爹蹲大牢,给阿姐出气!”胡生恶狠狠道。
陶大福连连摆手摇头,“不告了,不告了,这事儿本就是你阿姐不对,沈美娇能救活你阿姐已经是万幸,咱们就把这事儿放了吧,都是乡里乡亲……”
“你有没有出息啊,俺姐嫁给你当真是瞎了狗眼了!”胡生气的碎了陶大福一口。
他怎么有这么蠢的姐夫。
陶大福被胡生吼的不干还口,不过他却坚持不写供词上告沈美娇。
在他看来,若是没有沈美娇,他媳妇估计就活不过来了,当初也是他媳妇惹是生非,更新去伤沈美娇,被沈武反过来敲出一个骷髅也是罪有应得,不过始终是自家媳妇,他也是心疼害怕的。
现在没事儿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见劝了半天舌头都干了,陶大福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当真是气的胡生跳脚。
“猪脑袋,活该一辈子做苦力,让俺姐跟着你受罪!”胡生气的用手指一股门儿的戳着陶大福的脑门,陶大福却是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更是气的胡生吐血。
算了,胡生最后妥协,眼巴巴的等着躺在木板上的胡三娘醒来,他相信胡三娘更有作为证人的权利,最最重要的是,她一定也是要告沈美娇一家的,只要她告,他就有法子讹沈美娇更多银子。
想想不久后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进入口袋,胡生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连手背上的痛都消散了许多。
沈美娇沿着药铺后院转了一圈,然后从后门出了药铺,来到了衙门口,远远的看着衙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沈美娇眸光微凝,胡生不是个省油的灯,想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边衙门里最好还是先打点好,不然到时候县太爷被胡生说动,两人一个鼻孔出气,那便棘手了,自家爹铁定坐牢。
坐牢可不好听了,不说往后在溪水村里抬不起头,就是这坐牢的时间,家里留何氏一个人整天以泪洗面的担心着,她可不忍心,穿越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