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母嗫喏半响,还是犹犹豫豫着道:“时恒是男娃,又这么大了,他去了不会被占便宜……”
林时星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看得出来她捂住嘴是想要堵住哭声,可那断断续续的哽咽 可怜哭音还是从指缝中暴露了出来,林时星转身,掀开被子将整个身体包括头都藏了进去。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母有些犹豫的看了女儿一眼,面对着刚刚对她指控了一大堆的女儿,又怕她受刺激了再自杀,她也摆不出强势的架子来,只迟疑的说:“那你好好休息,等你醒了,你爸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跟你说。”
说着,她蹲下身将那把剪刀拿在手里,又四下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了什么能用来自杀的物件了,才一步三回头的扯着林时恒出了门。
听到门关的声音,躲在被窝里的林时星再也抑制不住哭声,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
这一刻,她甚至真的很想像林时恒说的那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门外,一走到客厅里林时恒就甩开了母亲的手:“妈你也太老土了,什么那地方不干净,不就是唱个歌吗?怪不得林时星不高兴,换成我我也不高兴。”
林母对着女儿能强硬,对着儿子却强硬不起来,毕竟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思维教育就是男人是天,不管是父亲丈夫还是儿子,只要他们强势了,她就弱了。
“你还小,不知道,你妹妹才十七岁……”
“是啊。”
林时恒不耐烦的打断母亲的话:“才十七岁你们就想让她辍学打工了。”
林母顿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喃喃的道:“我也是十几岁就去打工了,还有你小姨也是,我和你爸不就是打工的时候才处上的吗?”
“你们出去打工那是家里没钱也没条件供你们念书,我舅不也没念书吗?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咱们家缺那么点钱吗?妈不是我说你,你和我爸有时候真的挺封建的,能不能接受点新鲜事物,那林时星这个妹妹十七岁就辍学,我这个十九岁还在上学的哥哥成什么了?她成绩还那么好,你看着吧,你们要是这么干了,周围那群长舌妇不定背后怎么说咱们家呢。”
说完,林时恒不去看喃喃着想解释的母亲,转身大步进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林母呆呆的站着。
神情迷茫又满是不解,她没生儿子的气,毕竟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态度。
她只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林母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又觉得坐立难安,于是只得一会站起来趴在客房门边听里面的动静,一会拿着拖把拖会地。
就这么来回几次后,脑海中,女儿说的话和儿子说的话还在不停地交叉出现。
最终,她迟疑的抬眼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门,转身下楼。
林时星一直没睡,虽然她因为哭肿了眼睛而有些困意,精神也都是浓浓的疲倦,但奇异的是,她的大脑始终清醒。
从小到大发生过的那些事不停地在脑海中翻卷出现。
有她被林时星欺负父母息事宁人的,也有她穿了一年的衣服,又短又紧不舒服还没的换只能穿校服的,也有她小时候走路摔倒了被父母抱起来哄的。
有好的,有坏的,可终归还是坏的更多一些。
她安静的在黑暗中睁着眼,感觉眼泪已经完全流干了。
寂静的小房间里,门开的声音尤其明显。
感受到有人打开了门,林时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秒,林母的声音响起:“时星,你睡着了吗?”
林时星在被子里闭上眼,没出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她盖在头上的被子被小心翼翼拉了下来,她闭着眼看不到,只能通过触觉和听觉,判断林母给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了门边方向,像是出去了,又轻轻地把门关上。
全程没在这个房间停留超过两分钟。
林时星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眼前放着一支钢笔。
x系列,她当初很想要的那支。
她现在其实已经有钱买了,做兼职的钱足够她买不少钢笔,可因为省钱,又不是必需品,就算是喜欢也一直忍着没买。
林时星定定的望着那支钢笔,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眼又在涩涩的发疼,酝酿出了泪意。
她伸出手,想要去拿那支钢笔,可在触碰到它的前一秒,又停顿住了。
半响,林时星转过身,背对着那支钢笔,闭上了眼。
一瞬间,泪如雨下。
第136章 那个渣哥(4)
林父今天回来的很早; 他还心情十分好的买了条鱼。
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将鱼递给听到动静走过来的妻子手中,“把这鱼做了,那俩孩子就爱吃鱼。”
林母接过; 脸上却没多少高兴的神情:“时星说她想继续上学。”
林父先是一愣。
他和林母是一个村子里的; 生存环境自然也差不多;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城市里,但因为接触层面原因; 林父的观念就和妻子一样; 从来没改变过。
十七岁的女孩,该嫁人了; 还念什么书啊,现在念书有什么用,就算是大学生又怎么了,他现在木工厂里; 那个会计不就是个大学生吗?每天加班,赚的工资还没有厂子里的师傅多。
“这孩子怎么回事。”
他有些抱怨的念叨一句; 倒没有责怪的意思。
在林父眼中,林时星还是个孩子,孩子嘛,不懂事,有点奇怪想法很正常。
还没长大; 长大了; 自然而然就想通了。
于是他说:“没事; 我们不给她钱,她就闹腾不起来了,我这几天在外面就是在忙活她工作这个事,你不知道,我给她找到个特别好的工作,坐办公室,也不累,一个月四五千块钱,上班也清闲,再找个婆家,生个娃,以后等到日子过得舒坦了,她也就知道我们是为她好了。”
林父想的一派理所当然,从没想过女儿会反抗会不同意,毕竟他当家做主了这么些年,家里一向都是他说什么孩子们做什么,就连一向顽劣爱玩的时恒,都对着他好声好气。
林母却不这么想。
她拎着那条鱼,眼中难掩忧色:“我看有点麻烦,她非说想去参加个什么唱歌比赛,我不准她去,她就寻死觅活的,又要跳楼,又要拿刀自杀,要不是时恒发现了,人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医院了。”
“他爸,我看时星这次是认真的……”
林父依旧不当回事,甚至觉得林母被孩子给糊弄住了。
“时星哪有那个胆子啊,我估摸着就是在吓唬你,小孩子都这样,一肚子的鬼主意,我们把态度摆出来,她发现没得谈,自己就乖了。”
“可是……”
“好了好了,赶紧去烧鱼,一会吃饭的时候,我跟时星说,她懂事,好好跟她谈,说不定能听进去。”
至于听不进去会怎么样,林父心里也有了底。
再怎么不听话,那也是他们女儿,到时候不给钱花,她是不听话也要听话了。
林母忧心忡忡的去做饭,因为心里装着事,菜都放多了盐偏咸,摆在桌上眼看着是正常的,吃进嘴里才能发现不对。
一家四口,林父小时候吃多了苦,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林时星被叫出来后就埋头闷声吃饭,吃出咸味来了也不吱声,至于林母,心里装着事,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就更别提了。
全家唯一认真吃饭的林时恒吃了几口就丢筷子不吃了。
“家里盐多的没地方放了?要齁死我啊!”
林母被儿子充满不满的声音打断思绪,一下子回过神来:“啊,哦,我再倒回锅里去加点味精淡淡味道。”
“赶紧淡淡,齁死我了。”
林时恒十分不客气的将几个盘子往母亲那边推,满脸的不满与不耐烦。
林父看不惯他这样,皱起眉训斥道:“淡什么淡!不就是咸了点,多喝点水就行了!”
“都快要把我舌头齁坏了,这饭还怎么吃!”
被他宠坏的儿子压根不怕他,直接把手收了回去:“不吃了不吃了。”
这没大没小的样子,看的林父额头青筋直跳,可就算是这样,一看到那张与自己相貌相似,又比他年轻时帅气多倍的面容,心底的火气还是消了不少。
他吐出一口气,放缓了声音:“不吃饭怎么行,你之前在学校不是总打电话回来说想吃你妈做的菜吗?难得放假,多吃点。”
林母站起身,“我去弄淡点。”
林时星冷眼看着这一幕,曾经的她早就习惯了父母对待哥哥与对待自己完全不同的态度,心里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