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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官,白面男子自然是不怕的,但是一旦加上宁王妃的名字,这其中的分量,就值得让人慎重了,说不定这一次栽进去,就再也无法出来了。
白面男子知晓宁王的能量,也是有点畏惧楚云裳,哪里敢让珠儿去报官,赶紧要去抱住珠儿的大腿,楚云裳一脚将他踢开:“滚远点。”
白面男子也不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愈盛,连连笑道:“王妃,这么点小事就不用报官了吧,不然大家脸面都不好看。”
楚云裳被他这话弄的笑了,是气笑的,她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自然不是,我怎敢威胁王妃,只是,既然是一件小事,又何必闹的那么大呢,王妃就放小的一马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混账事。”
“嗯,那你说说,你怎么保证?”楚云裳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白面男子一听楚云裳这话,心下暗喜,以为有戏,连忙说道:“王妃,在下张宽,乃是宰相府的公子,说起来和王妃您还沾点亲戚关系,当然,小的绝对不敢高攀,只是,大家既然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道王妃还会信不过在下的话吗?”
“张宽,你就是张宽?”楚云裳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
张宽以为楚云裳终于认出自己了,连忙说道:“是的,是我,王妃应该听贝贝说过的吧。”
“呵呵,自然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今儿在这里遇上了,说起来,还真是巧啊。”楚云裳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真巧。”张宽立即说道,生怕自己反应慢了,没能迎合住楚云裳的心意。
话音落,“啪”的一声,楚云裳一个耳光扇了上去。
张宽被打的脑袋反方向一扭,差点将脖子给扭断,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楚云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动手打人了。
“王妃,你怎么还打我?”张宽也是愤怒了。
“你叫张宽是吧,我告诉你,我打的就是你。”
楚贝贝上次前去宁王府,那满身的鞭痕让楚云裳早就积了一肚子的火气,她没去宰相府找这家伙也就罢了,偏偏这家伙还不知死活的送到她手上来,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啪啪……啪啪……”
一个接着一个的耳光,如点燃的鞭炮,在张宽的脸上连续炸开,打的张宽七荤八素,头破血流,这还是在楚云裳客气的情况下,不然的话,张宽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了吧?”楚云裳厉声质问。
“我不知道。”
“啪啪……知道了吗?”
“我……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真知道了。”张宽哪里敢说不知道,楚云裳下手实在是太狠了,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还说不知道的,一定会被楚云裳用耳光扇死。
楚云裳听的这话,才收了手,她手指指着张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沉声说道:“好,你说你知道了,我现在记住了这句话,若是我以后还知道你敢对我大姐不好的话,我一定二话不说就冲入宰相府杀了你,我警告你,这不是在开玩笑,我要是想杀一个人,就算是宰相大人也保不住你……现在,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而且,以后我要是有听到一条关于你的不好的传闻的话,你就等着死吧!”
楚云裳这话暗藏了内劲,震的张宽耳膜发溃,耳朵都几乎要被震的聋掉,哪里还敢说什么话,急忙爬起身子,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
张宽一走,周围围观的人这才纷纷鼓掌,楚云裳对这些掌声丝毫提不起兴致,上了马车,招呼马夫赶车上路。
这个张宽,她早就想出手教训一番,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罢了,这次落入她的手里,又哪里会有好果子吃。
特别是这家伙虐待了楚贝贝不说,一看就是和雅然居那件坑害墨杰宇的事情有关,她如今只是扇他几个耳光,算是手下留情了。
若是以她往日的性情,这种人渣,只怕是出手立即就杀了。
只是,楚贝贝既然是他的妻子,万万不能这么年轻就成了寡妇,那样一来,并不是真正的帮楚贝贝。
当然,如若张宽将他的话当成是耳边风的话,继续做出一些令人发指之事来,她也不介意让楚贝贝做寡妇,即便是做寡妇,也比被这没人性的畜生虐待来的强!
……
是夜,宰相府内。
随着一身高亢的怒吼声响起,张宽用力一推,将楚贝贝送上来的热水盆打翻在地,声色俱厉的斥吼道:“滚,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滚啊!”
楚贝贝也是听说了楚云裳当街打人之事,虽说惬意,却也并不轻松,此时又是见张宽如此癫狂失态,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默不作声的弯腰将盆子捡起,出了门去。
张宽看着她的身影连连冷笑:“好一个楚云裳,好一对楚家姐妹,我张宽发誓,总有一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以千百倍还之的,到时候,我一定要一点一点的,将你折磨而死,不……是让你们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吼完之后,张宽又是伸手捂脸,楚云裳出手实在是太狠,他的嘴里,几乎没有一颗完好的牙齿,这脸,也是肿的跟猪头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就不信,宁王府可以一直一手遮天,楚云裳,到时候,我一定要亲手折磨死你。”恨恨的发了一通诅咒,张宽胸口的闷气这才散去不少。
陡然,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内,黑色的人影黑巾蒙面,看不到脸,但是他在笑,那邪魅的笑,在张宽的瞳孔之中无限的放大。
“你是谁?”张宽声音惊恐的问道,他根本就没看清楚这黑衣人是怎么出现的。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好了。”黑衣人哑着嗓子笑道。
“帮我,你怎么帮我。”张宽警惕的问道。
“很简单,既然这么恨楚云裳,那么就用你的死,来作为对她的惩罚吧。放心,不久之后,她就会下去陪着你的。所以我要,杀了你!”清冷的声音在张宽的耳边响起,张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陡然脖子上一抹凉意一划而过。
那凉意贴着皮肤,渗透入血管,渗透入张宽的灵魂,张宽双手死死的捂住脖子,不让脖子上的血往外流出,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丝声音:“你……你……我知道你是谁……你怎么可以杀我……”
随之,砰的一声,张宽一头栽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这一夜,宰相府大乱!
第72章 锒铛入狱,各有鬼胎
张宽死的消息,很快就在明月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第二天楚云裳刚刚起床,就从珠儿的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珠儿满脸的担忧之色,即便是她素来头脑简单,也是觉得张宽死的太过蹊跷,时机太过古怪,她回想起昨日傍晚和张宽之间的冲突,担心此事可能会连累楚云裳。
楚云裳也是觉得有点意外,她虽然对张宽此人极为憎恨,倒也没想过就这么杀了他,毕竟不管怎样,他都是宰相府的公子,楚贝贝的丈夫。
可是现在,他死了,被人半夜潜入宰相府杀死。
死的不明不白,可是否,真的不明不白?
墨飞很快过来,恭敬的说道:“王妃,王爷让您过去一趟。”
“带路吧。”犹豫了一下,楚云裳开口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墨染尘会知道一点都不奇怪。
或许是楚云裳的语气太过淡然,墨飞不由抬头多看了她一眼,这才在前面带路往北苑方向行去。
墨染尘不在书房,而是在餐厅,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点心,他在吃早餐。
楚云裳在他对面坐下,喝了一口茶水,笑着说道:“王爷应该不只是请我过来吃顿早餐这么简单吧。”
墨染尘慢条斯理的吃了一个汤包,擦了擦嘴之后才说道:“张宽死了。”
“我知道。”
“你没什么想要说的吗?”声音一如既往的清雅,听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楚云裳打量了他一会,缓缓说道:“你在怀疑人是我杀的。”
“不!”墨染尘摇头,“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
楚云裳微微笑着,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