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谨言不动声色扬了扬手:“免礼。”
小丫鬟毕恭毕敬地道:“三殿下,我家小姐有请,不知殿下可否……”
她话未说完,徐九微就感觉到头顶一道目光扫来,她脖子后方一凉,立刻心虚地低下头,眼光在地上瞟来瞟去不敢看他。
好在魏谨言并未说什么,而是对那小丫鬟道:“带路吧。”
语毕,他神色悠然踏上石阶。
见他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徐九微刚刚萎缩的心理立马又恢复了,她几步跟上他,清了清嗓子,状似无意地道:“真没想到这里居然能碰上夏小姐,她定然是为了感谢你前几日的救命之恩,所以特意相邀。”
魏谨言神情自若,淡淡道:“我不曾救过她,何来救命之恩。”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自从围场相见,然后在画舫见到,现在又在荷香阁相会,短短几日见过这么多次,这一定是……”
“是什么?”一旁的杏儿下意识地接口。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高深莫测,微微一笑,徐九微一字一顿地道:“真爱!”
魏谨言:“……”
“啊?”杏儿有些傻眼,对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明显反应不及。
魏谨言默然看着徐九微,突然间觉得她唇畔的笑容有些刺眼。
脚步一顿,他在她面前站定。
徐九微满脸莫名抬起头:“你怎么……”
话刚出口,就见魏谨言忽地俯身靠近她,低声唤了句:“阿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平日里未曾有过的磁性,还夹杂着几分诱哄似的蜜意,响彻耳畔,让徐九微耳朵再度红了个遍。
清晰地瞧见她的变化,魏谨言语带戏谑地道:“既然如此,那你我整日都朝夕相对,岂不是缘定三生了。”说这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在那颗小小的红痣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酥酥痒痒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颤。
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徐九微这下子不止耳朵红了,脸红得活像喝醉了酒。
她慌不择路往后退,想要避开他。
魏谨言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淡然站起身来,甚至连唇际那一抹笑容都不曾改变,雅然问道:“阿九,怎么了,还不走?”
说完继续摇扇前行,唇齿间却明显溢出一声轻笑。
刚刚不知不觉走到前头的杏儿和湛清回过头,看到徐九微面红耳赤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捂住脸,杏儿不解地问道:“小姐,怎么了?”
魏谨言已经大步走在最前面,那颀长的身姿怎么看怎么潇洒。
狠瞪一眼他的背影,徐九微咬牙道:“没事!”
这朵黑莲花,好好的不去撩女主,干什么对她这么暧昧!
第24章
此时刚刚入夏; 湖中的荷花还未开遍,更多的是含苞欲放的花蕾; 一枝枝傲然亭立在接天碧叶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八角凉亭的四周垂挂着紫色轻纱; 风一吹,在空中高高扬起,空气中弥漫着莲叶和初绽的荷香; 亭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张古琴; 旁边放了一壶酒,几个白玉酒杯,身穿黄衫的美人站在桌前正朝这边盈盈看过来……
这如诗如画的一幕,恐怕石头见了也会心动。
斜睨着身旁的魏谨言; 徐九微已经在寻思待会儿该找什么借口开溜; 让这两人单独相处。
“三弟。”耳畔忽地有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徐九微眨巴着眼睛,愣愣看着凉亭另一边走进来的俊朗男子,他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袍; 头发高高竖起,飞扬的眉目下是极其明亮的一双眼眸; 他几步走到魏谨言身前,拍着他的肩笑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徐九微脸上狠狠扭曲了一瞬。
怎么又是这个二皇子!
上次抢了英雄救美任务的也是他,这会儿来这里居然又碰到了。
不过,他倒是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啊,对魏谨言的态度毫无芥蒂。要知道,宫中现在可是认定了这两人接下来绝对会因为皇位闹得不可开交; 兄弟阋墙,甚至已经准备好围观接下来的血雨腥风……
但莫清绝实在是个异类。他对皇位绝对是真的没兴趣,他的心里除了打仗就是舞刀弄剑,颇为潇洒恣意,所以无论是原作还是徐九微重活这几次里,他一直过得很好,莫蓝鸢也意外的没有为难过他,随他去了。
魏谨言向来与人习惯性保持几分距离,眼下,面对莫清绝,他都少见的没有避开他的手,淡然拱手笑道:“二皇兄。”
夏妙歌连忙朝两人行礼:“妙歌见过两位殿下。”
莫清绝天生性子耿直,最不喜这些迂腐的规规矩矩,于是大手一挥:“夏小姐莫要多礼了,这样未免太过乏味。”说罢自顾自在石桌前坐下。
另一边的魏谨言温文尔雅地笑笑,亦是说道:“夏小姐不必多礼。”
夏妙歌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她涵养极好,不消片刻就恢复如常,轻声道:“今日妙歌请两位殿下,意在谢谢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
“上回……”魏谨言眸光移到莫清绝身上,调侃道:“我可从未出手,夏小姐要言谢,也当谢谢二皇兄才是。”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莫清绝不在意地摆摆手,看着桌上的酒,毫无拘束就拿起倒了一杯,仰首一饮而尽,眼中露出一抹亮光:“哦?这酒倒是不错,醇香扑鼻。”
见此情形,魏谨言亦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尖嗅了下,笑道:“的确是好酒。”说完发觉徐九微依然呆呆站在凉亭入口处,他侧首看过去:“阿九,怎么不过来。”
“哦。好。”徐九微几步走过去,刚要坐下,忽然想起她好像应该给莫清绝行礼,但看对面那个正自顾自牛饮的人,她默了,直接毫不客气在魏谨言身边坐下。
魏谨言这才将目光转向夏妙歌,沉声说道:“夏小姐也不必拘礼,请坐吧。”
夏妙歌愣了愣,没想到此刻自己反倒像个客人了,她犹豫了下,见另外三人都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拘于礼数的样子,这才袅袅娜娜跟着坐了下来:“谢两位殿下。”
美酒在手,美人在侧,美景当前,怎么看都该是风花雪月暧昧横生的场景,可当下……徐九微忍不住双手捂脸,觉得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先是莫清绝斟酌了几杯酒后,突然和魏谨言聊起了这些年他在外征战的见闻,魏谨言好脾气地应着,看上去还颇有几分相谈甚欢的意思。
接着,两人开始谈论各地名山大川,哪里有好吃的美味佳肴,哪里有好喝的美酒佳酿,莫清绝除了打仗就爱这口腹之欲,所以和魏谨言谈得兴致勃勃。
再然后,他们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十八般武器,不断说着什么刀最锋利,什么剑最好用……
杏儿与夏妙歌的贴身婢女早就远远避开了,湛清更是不需要他时连个影子都不会露面,这样一来,亭中除了魏谨言和莫清绝在自说自话,夏妙歌和徐九微就完全成了两个木桩。
徐九微倒是无所谓,她一手托腮趴在石桌上,正盯着几只攀上石桌的蚂蚁,看它们将桌上的糕点碎屑搬运走,兀自打发时间。
可怜夏妙歌,作为一本书的女主角,邀请两个男配角来答谢,居然从头到尾被冷落,孤零零坐在那,既不敢开口打断魏谨言和莫清绝,又不知如何插上话。
眼角的余光瞧见夏妙歌满脸无措的模样,再看看旁边两个又不知道谈论什么去了的两人,徐九微都不忍直视了。
什么叫榆木疙瘩?这两个就是。
什么叫不解风情?这两个就是。
面对这般美人居然还全程无视人家,简直暴殄天物,再这样下去,别说培养感情,夏妙歌恐怕都要把他们列入往来的黑名单了!
没忘记今天拉着魏谨言过来的目的,徐九微立即以拳抵在唇边,用力咳嗽几声打断那两人:“咳咳咳……”
桌前三人同时抬起头。
莫清绝是说得兴起突然被打断了话有些怔愣,夏妙歌是仍在发呆,魏谨言则长眉微蹙,轻声道:“阿九,是否哪里不舒服了?”说着作势就要过来探看,徐九微连忙偏过头,连连摇头。
“没有。我很好。”
她看一眼夏妙歌,继续道:“我是看夏小姐独自一人无聊得紧,两位殿下可不要冷落了佳人。”
没料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夏妙歌怔了怔,随即慌忙开口:“不妨事。两位殿下自便即可,我……我没什么。”
“说得也是。”指尖轻轻弹了弹酒杯,魏谨言唇边浮起一丝清浅的笑,他提议道:“我早已听闻夏小姐的琴艺乃帝都一绝,不知今日可有幸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