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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惜走了进去,“骆寒,你可知道她打了虎影?”
“我当然知道,七巧都告诉我了。她打虎影是她的不对,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虎影是孩子,七巧就不是吗?”骆寒不想与叶念惜争吵,离别数日,他对她思念至深,没想到一回宫便遇到这种事情。
骆寒轻轻拍了拍七巧的身子,“别哭了,朕说的禁足解除,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我要皇上陪着我。”七巧仰起头,那娇俏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儿。
“好,这几日朕都陪着你,直到你的伤好了为止。”骆寒**溺目光看着她,任凭她在自己怀里撒娇。
这也太娇惯了吧?叶念惜气不打一出来,“皇上该去看看虎影吧?虎影他……”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险些死掉,现在还下不了地呢。
这话被七巧接了过去,“皇上,我不要你走。”
“朕不走,朕今天就一直陪着你。”骆寒用手指帮她理顺发丝,旋即抬头,“念惜,七巧喜欢吃山楂羹,我让御膳房做了一些,你去端过来,就此算是和好了吧?”
骆寒是要给叶念惜一个台阶下,若是换了旁人打七巧,他定然十倍还给那个人,可是这人是叶念惜,在他心里比七巧更为重要的女子。
叶念惜来之前,他就想着让她向七巧赔礼道歉就算了。可是看到叶念惜,他的心头一动,这样高傲的女子,怎么能让她向一个小女孩儿低头呢?
于是便让她去端一下外面侍女早就拿来的山楂羹,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叶念惜怎么能体谅到他的一番心思?直接扔下两个字:“休想!”甩袖子转身走了。
“念惜!”骆寒想去追她,被七巧抱得紧紧,“皇上,你说过不会离开我。”于是只能作罢。
叶念惜没想到骆寒是这么个不讲道理之人,错的是七巧,他竟然要自己低头,难道虎影在他心里就是那么的轻吗?她为虎影不值,这孩子对骆寒忠心不二,受了重伤,他却不理不问。骆寒啊,你好糊涂!
回到庭院里,看到文瑾瑜坐在火堆旁熬药,他已经不需要轮椅了,也能够自己熬药,叶念惜气鼓鼓的坐在了他身旁,默不作声。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和骆寒生气了?”文瑾瑜十分关心。
叶念惜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文瑾瑜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定然是骆寒惹恼了你。不过等你的记忆恢复了,就不会这么小气了。”
叶念惜火气未消,“谁小气了?我就是恢复了记忆,也不会对他有一分心思。瑾瑜哥哥,咱们离开这里吧?”
第503章 不辞而别
“离开?”文瑾瑜十分诧愕,“你和我?”
“对啊,现在,现在就离开。骆寒说了,你再吃两三天药就行了。而我忽然觉得恢复记忆未必是好事儿。我在这里过的不快乐,咱们走吧?”叶念惜挽着他的胳膊请求着。
骆寒对七巧百依百顺,而自己也有瑾瑜哥哥的细心呵护,这是多么公平啊。
“你会后悔的,等你的忘川水解除了,再决定要不要跟我离开吧。反正也不差这两三天。”文瑾瑜安慰叶念惜。
叶念惜往火堆里塞了两块木柴,“我不想恢复记忆了,现在就走。瑾瑜哥哥,你会陪我吗?”她最后充满期待的望着他,一切恍若从前,她是青梅,他是竹马,而他什么都会依她……
“当然——”文瑾瑜的喉咙里逸出这两个字,看到叶念惜欢喜的跑回房间收拾东西,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同意了。
这是好事儿,还是不好的事儿?文瑾瑜终于决定自私一回。
一生只此一次,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世俗,抛开一切,与她携手天涯……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即便是飞蛾扑火,也毫不后悔……
即便这一刻如烟花般寂灭,也是了无遗憾,因为它曾像烟花般绚烂多姿……
但愿念惜不要后悔吧……
很快,叶念惜收拾好包袱,巫百草和巫小山一头雾水的望着他们两个,“这是要出门?”
“嗯啊,你们两个保重。”叶念惜做下这个决定后,心里轻松许多。从此和文瑾瑜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巫百草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是要离开啊?这可不成,那药再有三四天就好了,你不能让我白费功夫吧?”拦住叶念惜不许她走。
“这药啊,你自己留着吧。”叶念惜拉着文瑾瑜出了门。
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侍卫盘问,估计都认识叶念惜,也不敢去询问。一直到了宫门处,守卫的侍卫拦住了两人,“没有皇上的命令,卑职不能让两位出去。”
这还要回去找骆寒开个出门条子吗?叶念惜可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千年冰封的容颜,正自想办法如何说服这侍卫时,文瑾瑜从身上取出个牌子,“这是皇上御赐牌子,可以随意出入宫中。你应该认识。”
侍卫拿过来牌子看了看,立即缓和了神色,恭恭敬敬还给文瑾瑜,“的确是皇上御赐牌子,请两位出宫。”将宫门打开。
出了宫,叶念惜不由得伸手向文瑾瑜要那牌子看,“你怎会有这东西?”
“我本来是打算着等你恢复了记忆,我的腿好一些就离开这里。我答应了虎影不杀骆寒,他才同意将这牌子给了我。”文瑾瑜低声解释。这便是那夜他与虎影商谈的结果。
叶念惜这才想起来重要事情,“你不杀骆寒,天子那里怎么交代?”
“放心吧,天子即便再为难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要我的命。”文瑾瑜买了一匹马,与叶念惜飞驰出了城。
夜深人静,骆寒看着七巧睡着了,这才起身从她房间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月亮,天色不早了,叶念惜估计睡着了吧?可是仍然忍不住走向了后宫最偏僻的庭院。
庭院深深,月色幽静,唯有骆寒的白色身影在闪动,穿过花园,走过湖畔,终于到了庭院门外,轻轻推门而入,看到围在火堆边的巫百草和巫小山,这两人正在与那大药罐儿相面呢。
“念惜呢?睡了吗?”骆寒的眼睛望了一眼房间里,没有烛光,想必是已经睡下。
“念惜?她走了。你不知道?”宫中规矩,巫百草多少知道一些,没有皇上的同意,像叶念惜这样身份的人是绝对不能离开的。他以为骆寒知道,所以叶念惜和文瑾瑜走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想起来去找他问一问。
骆寒当是就像是冰雕一般杵在了那里,“什么时候走的?”
“上午啊,刚从你那里回来就走了。”巫百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皇上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离开!”骆寒忽然厉声,几乎是冲进了房间里,借着月光,看到叶念惜的**铺空无一人,又去看文瑾瑜的房间,也是空荡荡。
可是他不甘心,继续查看,一直到看到了躺在**上的虎影……
“你怎么受了伤?”骆寒心底有不好的感觉。
“我没事儿,只是轻伤。”虎影勉强撑起了身子,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
“念惜呢?她人在哪里?”骆寒焦急。
“我不知道啊。一天都没见到她了。”叶念惜走时,御医正在给虎影换药膏,所以并没有进来与他告别。
“废物!”骆寒骂了一句,大步流星出了门,“侍卫!”
很快有侍卫跑了过来,骆寒下令:“去宫门处问一问,今日念惜公主可曾出宫!”
很快侍卫复命:“今日上午,念惜公主和文瑾瑜一起出宫,他们拿着皇上御赐令牌,把守宫门的侍卫放行了。”
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骆寒气的一掌打在身旁石桌上,那一寸厚的石桌咔嚓裂成两半儿,咣当落地,吓得侍卫们不敢大声出气儿,“查,那御赐令牌是谁给他们的。”
其实这事儿不难查,这出入宫门的令牌,骆寒只给了十个人,都是宫中侍卫,骆寒最信任的人,所以很快便查了出来。
得知是虎影将令牌给了文瑾瑜,骆寒气的将他从**上拎起来,扔到地上,“朕白养了你!”
虎影哪里经受得住他这么一摔,顿时呲牙咧嘴,可是尽管如此,也不敢哼一声,忍着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来人,给我打!”骆寒将所有的气都撒到了虎影身上。这里面不只有令牌的事儿,还有七巧的事儿,若非虎影与七巧的事儿,叶念惜怎会打七巧,自己又怎会说了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