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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的,杨昊的话开始让锦瑟开始犯起疑心病。
思及此,她干脆眼观鼻,鼻观心地闭口不言,好似很有兴趣地开始琢磨起手里拿的杯盖子。
当然,这副模样看到有心人的眼里,自然又是另一种味道了。
这玉锦瑟,果然是个妙人……杨昊心中赞道,若非是他们两家实在难成一路,而杨过性子又过于朴实单纯,这玉锦瑟倒算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玉家皇女。
“亲王果然不再考虑多纳一个侧君?”
锦瑟抬手止住他的话,敛了表情,她这次的回答倒是干脆利落:“本王并非杨过良人,辜负盟主抬爱了。”
“亲王这样说,让杨某情何以堪。”话虽如此,杨昊可依然是笑意盈盈的,却是眸若静潭,深而无波。
见他七绕八绕的总不进正题,锦瑟终于开门见山:“盟主今日邀我来,应还是和杨公子有关吧。”
杨昊点点头:“亲王说的不错,今日见面正是为了不肖小儿。”心中暗笑,自己无非有意调侃她一下,居然立即就让她改了称呼划清界限,从杨过到了杨公子。
“两日后有个赏春会,据说各世家名流公子都在被邀之流,本王因着是女帝钦点,必须参加,杨公子想必也会在场,这是否就是盟主担心的事?……”
她果然一点便透,杨昊叹息:“我阻不了他来见你……这孩子,固执倔强得很。”
倒很像当年的自己。
锦瑟了然,挑眉道:“我府里已经娶了两夫君一侍君,杨公子莫非不知吗?”
“我自然知会他了,不过在世人眼里,以如今堂堂亲王之尊,想必再娶十个都算不得多。”杨昊故意道。
果然,锦瑟皱眉:“若是人人都这么想,我这辈子便别想安生了……”
“这世上有的女子和亲王一般,从不娶夫纳妾,但未必代表她就是个老实人,相反,也许只是为了更好的风流而无所顾忌,或者处处留情暧昧而让人求之不得。”杨昊意有所指,唇角,一丝笑意如涟漪般轻轻泛起。
锦瑟愕然:“你以为我是这种人?”不知为何,杨昊如此认知使得她心里极度不爽,她表面不动声色,话却很不客气,“既如此,杨盟主更该看管好令公子,以免他被我这种心怀不轨之徒轻薄风流,倒何必还要来找本王……”
杨昊明白锦瑟虽然表面仍然一派儒雅温和,但那暗藏怒火的双眸,皆已示其心中不忿。
杨昊又道:“有时太过理智,反是无情,而太过温柔,却也未尝不是伤害。亲王虽是冰心玉质,却免不了总被他人曲解,这世间几多无奈,总不过是个情字罢了,若是铁石心肠,反而没这些烦恼,更省去了他人的无端揣测。”
锦瑟滞了一滞,面色稍雯,杨昊三言两语,倒还是对她的处境通透的很。
杨昊仍然凝望着她,仿佛完全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轻笑一声,他带着玩味的神情轻晃着手中的酒杯:“你是玉家皇族贵女,而我们杨家不过是江湖草莽,想来,未来你更会夫君成群,倒不如早日让小儿知难而退,如此最好。”
锦瑟无奈:“夫君成群不敢当,如今三个已是足矣,至少我娶了秦林的公子,已算是对皇家有了交代,尽了该尽的本分。再来,在下自认消受不起。便是天仙美人,本王也是敬谢不敏,还请盟主助我一臂之力,给杨公子找个好人家,速速嫁了出去。”杨昊见她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不由微扬嘴角,不过他知道她这是大实话,身为武林中的第一把交椅,相应的暗中情报网早已把她平日的兴趣爱海,作息规律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只是对于这样一个分明富贵荣华,应有尽有的女子如此作派,感觉十分有趣。
杨昊微笑:“在下前面说过了,亲王的温柔总是容易使人会错意,平白惹来无端暧昧风波,所以杨某觉得,赏春会上若有这位林侧君出面,想必应能使他人死心,懂得及早抽身而退,顺便也能为亲王免除来自各方的滋扰,使得亲王一时不当,又平白沾染上什么缘分,伤了各方佳人的心。”
锦瑟微愣,面对他明显微讽的语气没有回答,半晌,问道:“有劳盟主挂念了,只是听盟主口气,对我玉锦瑟似乎颇为不屑。”
杨昊不改表面的谦恭,只是眼中微露兴味,“亲王人中之龙,气度不凡,杨某怎会不屑……”
锦瑟不为所动:“你认为我身为女子,在对待令公子之事上处事又过于温和。故而才会使得杨过直至今日都带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方才提醒我用林侧君为盾牌,羞辱杨过,逼退他回到你的身边不是吗?”
她步步逼近,杨昊不置可否,一双深眸却是带着某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他怎么忘记了,这玉锦瑟可不是表面上的这番柔顺温和啊。
“亲王过虑了,杨某并非有心冒犯,只是身为江湖人士,习惯了直言不讳,若有言语不当,还请见谅。”话虽如此,那语调中却听不出半丝歉意,此时他虽然浅笑盈盈,但那笑中却分明饱含一种高高在上、同时对她所言深以为然且不屑一顾的清冷。
袖中双手微微握起,锦瑟干脆再上前几步,直接站到杨昊面前,俯身两手撑在杨昊的座椅两旁,她不偏不移地对上此时仍然坐着的杨昊的视线,正色道:“盟主以话激本王半日,无非是要本王冷淡杨公子,使其悬崖勒马吧,本王心知肚明,不过下次还是换换这种道貌岸然的对话,不如开门见山,既然说了是江湖人士不懂变通,就请不要和本王耍嘴皮子绕弯子。”她心中虽然有火,眸中却是波光流溢,浑然不觉自己此时对待女尊世界一个男子的姿势如何不妥:“放心,本王自小深受这副皮相所害,如今自然比盟主更清楚该如何做,以免后院起火,后半生永无宁日,这一点,本王如今比盟主更为清楚。”
杨昊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眼前这位世人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纵然定力过人也觉得她青眉如黛,凤眼流盼,星眸如秋波,居然一时没留神她说了些什么。说是不屑,自然是有的,像这样身来不知人间疾苦,仗着容貌俊美出身高贵便玩弄世间男子的贵族女子们他早已见得多了……不过,这玉锦瑟倒是个异类,到底故作清高,还是真的出淤泥而不染?
然而杨昊原本还带有的半分疑虑如今已在她骤然的靠近下顿时烟消云散了,这番容貌与风情哪里还需要玩弄什么手段,纵然刀山火海,估计公子们也会前仆后继的朝她冲过来。
心头微微一凛,立即回过神来,好在这片刻之间的心猿意马并没有半分流露在面上,也是他为人处世向来不形于色之故。只是暗暗心惊自己居然也会被美色所惑,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不单单男人可以是祸水,女人也同样可以是祸水。若非她身在皇家,恐怕早已被人掳去被逼成为女宠。
雍容肆意地理了理衣袖,杨昊也站起身来,他本就出尘俊采,眉宇清睿,虽是男子却带着这个世间女子方有的优雅夺目,此时的一举一动更带着自成一格的内敛神态,
“其实以亲王的美貌,自然是不必把天下男儿都放在眼中了。……”
“人不可貌相,还请盟主勿以貌取人,告辞。”锦瑟言罢,冷冷拂袖而去。头一次,她失却了素日维持良好的温和面具,而被杨昊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出了火气。
杨昊微眯起眼,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莞尔。
瞧这玉锦瑟转身而去的架势,倒还真有帝女的威严之风,可惜这份尊贵气度被她可与男子所媲美的容貌完全的掩盖了。
看来人果然不能长得太美,尤其是个女子……他摇摇头,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正是那面带刀疤的冷峻女子。
“禀盟主,半柱香前,亲王已成功中了主子中下的‘离魂’无疑。”
杨昊微微一笑:“可不要被大周御医发现了,功亏一篑。”
黑衣女子依旧面无表情:“苗疆的秘药哪里是区区御医可以察觉的,盟主请宽心。”
杨昊玩弄着手中的白玉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倒影,却并不急着饮下,只是笑道:“其实这玉锦瑟很是有趣,我真是等不及这‘离魂’发作之日…呵呵…”
黑衣女子依然微垂着双目,并没有看她的主子,只是在他轻笑的时候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表里不一的主子的恶趣味向来可怕,这离魂可不是普通的蛊药,虽无害却会使宿主逐渐地听命于下蛊之人,渐渐地便无形中受他所控制,这可是苗疆的秘药,却因药引稀缺珍贵且施行之人必须内功高深而无法流传,如今主子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