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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锦瑟,只怕没了这份心思,而是满脑袋糨糊了。
她能强逞着站在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胆大的少年提出这样的匪意所思的要求来,便已经是勇气十足了。
锦瑟的额头开始沁出了薄汗。
“这……这……”她的眼神开始朝后瞥去,想暗示众家姐妹来替她解围。
显然,她是把这群爱看好戏的豺狼女们想得太善良了。
“这可是好事啊,锦瑟,今日难得林公子看得起你,你便满足了佳人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又有何妨?”
“是啊,不就是区区一首诗嘛,又怎难得住我们大周国的大才女锦王爷?”
众人七嘴八舌的,惟恐天下不乱。
子雁更是冷冷地瞥来了一眼:“若是诗做的不好,林公子不满意,你知道自个儿的下场。”
说着,也不去看锦瑟僵硬的脸,直接吩咐了下去。
“来人,取纸笔!磨墨!”
子雁是个言出必行的人,锦瑟自然知道她不是说笑,为了自己的清白着想,还是先乖乖地听话。
锦瑟接过了笔,无奈地叹了口气,脑海里随便挑了几句现代学的诗词东拼西凑了一下,遂挥洒而下。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饰
静似花照水
行若柳扶风
众人都啧啧称奇,尤其赞叹于她那一手圆润流畅,苍劲有力的字体。
放下笔,锦瑟看到那叫林素衣的少年始终认真地端详着她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及至最后落款处,少年的嘴角慢慢上扬,最终绽放出一个淡雅而傲然的微笑。
“很好!素衣很是喜欢,谢谢王爷。”他轻声道,锦瑟若不仔细听,还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林素衣再度抬眼,正视着她,悠然道,“只不过素衣还有个不请之请”
“请王爷能在这诗旁为素衣再画一副小像。”
这林素衣,果真不同凡响,说他大胆吧,他却没有徐州那些个见了她便扑上来想献身的少年公子们大胆,说他是大家公子吧,偏生面对着她,如此自然而自信,什么要求都敢提,毫不矫揉造作。
“王爷可是不肯?”似是看出了锦瑟的勉强,林素衣目光炯炯地正视于她,不退不避。
“哪里,只是……要画一副画,怕不是片刻的功夫,这……”锦瑟原本也不过是推脱之词,却又怕伤了对方的自尊心,说的那是一个温言细语,简直就和哄自家小弟一般的语气了。只是那飘忽的眼神显出了些许的言不由衷。
谁料那林素衣像是早料到她有此一说,他平静地道:“这么说并非王爷不肯,只是不便而已。”
“正是……正是。”锦瑟干笑。
林素衣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也好办,这画我并不急着要,王爷改日有空,也是可画的,只要王爷应下了素衣这请求,不会食言便可。”
锦瑟嘴巴开了合,合了开,半晌才明白他说了什么。
却见他更向着锦瑟身后的众王爷盈盈一拜,曼声道:“众位王爷俱可为素衣鉴证。”
“正是这般的,林公子放上一百二十个心,锦瑟这丫头若是敢食言,我们姐妹们绑也会把她绑到府上来,让她为你画上这副画。”清絮大声嚷嚷道,众人连声附和。
雨淮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一向冷傲的子雁也难得勾了勾嘴角,看来都是十分乐见锦瑟眼前的窘境。
“还有哪位公子想要字画的,大好时机,可也别错过啊。如今大才女在此,想要的想求的,都上来了,有我们众家王爷替你们作主,不用担心锦王爷食言。”更有姐妹这么一幺喝,惹得众王爷俱是哈哈大笑,公子们则含羞带怯的,却又分明是高兴得紧的神情
这些个损人,还真是跟她八字不合,这样都能亏她一把?
锦瑟左顾右盼,低声道:“喂,都是自家姐妹,不带这么落井下石的吧。”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艳福,你还推三阻四的,大周国从没一个女人过了二十还没尝过男人的,说出去简直都丢我们姐妹的脸。”
锦瑟咬牙:“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男人。”
她额头那梅型胎记又不是守宫砂,她们这都长的什么眼睛?
“就你这未□□的小雏样,还用得着问么?”嗤之以鼻地一声冷哼,是来自清絮的声音,“只怕真让你进了洞房花烛,你也只知道吹个灯,生生地让人家王君独守空房。”
锦瑟发起了抖,是被气的,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谁没有个头一回,想当年你姐姐我,十二岁时便一晚上了两个小侍……”清絮话还未完,子雁已是出言斥道:“都是些什么混帐话,眼见着那么多大家公子在这里,说话还没个分寸。你不是不知道锦瑟没经人事,又是个长不大的面皮薄的,少不得还得靠将来的正夫王君们好好□□,你现下谈这些有的没的,又能顶什么用。”
这话说的,生怕这里的公子们听不懂么?
锦瑟抚着额头,满心满脑想要撞墙的冲动。
第9章 第九章
到了晚宴的时候,锦瑟才终于见着了秦家的家主——秦岚将军。
瑞云虽是仍还未过门,却因着打小便与秦家公子相交,颇有着几分渊源。
秦岚自然也极是乐意将自家的花园和宅子借给几位王爷胡闹。尤其是在知道今儿个的主角正是那个惧男闻名的锦王爷之时,更是乐见其成。
她今日亦是头一回见着锦瑟,那双锐目在她的周身掠过几圈后,便连声地说了几个:“好,好!”那声音浑厚有力,果然是将门虎女。
“早听闻锦王爷是个人中龙凤,如今得见,果是名不虚传。”
锦瑟被她夸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并不知道秦岚一眼就看出了她虽是个名满天下的王爷,却温文尔雅毫不引以自满,那笑容如沐春风,举止谦逊而优雅,不带半分其他世代贵族的奢侈淫贵之气,一双美目清澈通透,显然不是个好酒好色之人。自是越看越觉得与自家的若临极是相配,不由满意地直笑。
锦瑟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对方眼中的香饽饽,不由受宠若惊,波澜不惊地笑道:“锦瑟自小便仰慕将军风华,为我大周安邦定国,将军数年来驻守边关,保家安国,又是骁勇善战之人,实在钦佩不已。”
秦岚大笑,遂执起她的手,真是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
一顿晚宴,自然也是吃的宾主尽欢。
锦瑟只要自己身边没了那些脂粉花香的男子,便能维持正常,不再手足无措,更不会闹出笑话。
众王爷虽然有心调侃她,但也是知道对她这种男儿气的女子,也是下不得猛药的。几个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怎么不知道锦瑟的怪脾气,今日她肯难为屈就至此,亦是很难得的了。
待着席散宴终,众王爷纷纷告辞之后,秦岚将自己尚未出阁的小儿子唤到了书房。
秦若临年方十五,照着平常人家的公子来看,应是可以嫁人的了,只是身为她秦岚的掌上明珠,她也舍不得随便地就将他嫁了出去。
自家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她最是清楚,若临年纪还小,资历生嫩了些,若是嫁给官家女子,即使做了正夫,只怕也很难压得住底下的夫郎侍从们,大周的女子们,但凡有些身家身份的,即使没娶正夫,家中也定然早已夫侍与君郎成群,若临是个善良的孩子,怕是入了豪门也要受人欺负。然而要将他嫁给平常人家而屈就他,秦岚自然也是不愿的。
“娘亲。”秦若临来时,见着的便是皱着眉头的秦岚负手站在窗前沉思的模样。
一回身,见着自己最爱的小儿,秦岚笑了,便是那历经风霜的脸也染上了几分柔和。
若临的五官精致,眼睛如杏含水,皮肤白的素净,透着荷花般的清雅。想他自及笲后,也有不少贵族世女们上门提亲,奈何秦岚她一直为了这些原因而顾虑重重。
“若临,今日可见着了锦王爷?你觉得她如何?”
秦若临一怔,没有想到自家的母亲竟如此直接地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由地面色绯红,低头局促地搅起了手中的帕子。
秦岚怎么不了解自家的儿子的小男儿情态,她温言道:“娘亲问你的话,可要照实答,否则……”她故作沉吟,“娘亲日后只怕也很难为你的人生大事做主了。”
若临心头一惊,忙低声答道:“自是……自是喜欢的。”
“你喜欢她什么?品貌?文采?”
秦若临窘了:“孩儿今日才见了她这么一面,怎能知这么多?”
秦岚明知故问:“你若不知,为何房内满满地,收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