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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眼神冷淡,审视着锦瑟和同样不知所措的楚雪熙,长剑一挥,双双横到了锦瑟和楚雪熙的脖颈上,锦瑟微微一怔,却很快的冷静下来地出声道:“不知两位从何而来,来此又有何事?”
她的声音此时带着一缕深深的魅惑之意,让两个女人都恍惚动摇了片刻,其中一个女子显然内功更为深厚,很快咬破舌尖清醒了过来,她对着另一人低喝了一声,让她也立即清醒了下来。锦瑟心中暗恼,若非她带着面具,又初学魅术,也不至于一点作用也没有。她却不知道,只她现在这短短的时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极为骇人的速度了。
一句话就让她们险些中招,两人深深地看了锦瑟一眼,就见其中那正对着锦瑟的女子蓦然收回了长剑,拱手为礼:“原来阁下就是潘芷前辈的高徒,方才失礼,还请见谅。”
锦瑟不知这两人究竟是何来意,见她们如此,正要再度出口相询,却忽然感觉浑身一阵瘫软,大惊之余顿时面沉如水:“两位这是何意,既要上门威胁,却又对我下毒?”
唯有楚雪熙知道,这是五石散的作用起效了,他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忐忑,本来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却突然来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生生打乱了他的计划。
两个女子见锦瑟身躯一软,显然是中了毒,面上同样闪过一丝讶异,其中一人手快地接住了朝后倒下的锦瑟,正要揭开她的面具,却被另一人摇头阻止了:“不妥,她毕竟是那人的徒弟,还是不要见到真容为妙。”另一个人霎时明白了话中的含义,联想到方才听她说话的刹那恍惚,顿时心有余悸,她看着锦瑟并没有解释这毒并非是她们所下,只是沉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们今日是特地来请阁下走一趟的,不过这飘雪山庄毕竟守卫森严,未免万一,只有委屈阁下了。”原本她们是预备点了锦瑟的|穴位,不过如今见她中了不知名的毒已经周身受制,便也不多此一举了,反倒是另一个人,看着一旁僵直着不敢动弹的楚雪熙,对着同伴问道:“这里还有一人,是否……”她在建议是不是要打晕,但锦瑟误会了,以为她要杀人灭口,楚雪熙更是恐惧得瞳眸放大,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准动他……”锦瑟虽然全身无力,却让楚雪熙惊讶她始终没有出现幻觉,她费力地开口道,“你们若敢动他,我绝不会乖乖配合你们离开这里。”虽然不知来人是什么目的,但就看这架势,似乎也是有求于她,锦瑟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少年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楚雪熙感觉到她的维护之意,不由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好,带上他一起走。”那黑衣女子沉声吩咐,于是另一个人点点头,一把将楚雪熙点|穴,随即扛在肩头,神色间完全没有因他的美貌而有半分的变幻,显然这两个女子都是心志坚定之辈,绝非寻常人等。
飘雪山庄虽然只是个武林世家,但其中毕竟高手如云,两个女子来时轻装简行,好容易才避过了守卫,但去时多带上了两人,就不那么容易了,果然不消片刻,就被人发现了倪端。她们飞檐走壁,熟门熟路地很快地来到了后门处有人接应的地方,很显然在飘雪山庄她们有着内应,这才能来去自如。
“快走,我来挡住追来的人。”一把将锦瑟和楚雪熙抛入马车内,其中一个女子身形飘然朝后,去拦截追来的人。而另一个女子则用力的一拉缰绳,驾驭着马车便驶上了山路。
飘雪山庄的位置并不偏僻,附近亦有不少城镇村庄,但那女子刻意朝着林子和山上的位置去跑,显然是想通过地形躲开追兵。
此时飘雪山庄内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以为遭了贼人,却没有料到对方偷走的是两个大活人。
锦瑟和楚雪熙被女子用力一抛进了马车,浑身骨头都仿佛要被摔得散了架,对方仓促间自然也不可能把他们好好摆好位置,因此楚雪熙此时和锦瑟无意中被她们以极为暧昧的姿势放在了一起,而楚雪熙的头偏偏又落在锦瑟的脖颈间,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他的唇角始终流连在锦瑟的耳边与颈项,若一眼看去,两人的姿势竟显得十分的暧昧。锦瑟面色铁青,楚雪熙自然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只觉得这女人居然不同其他女子,周身一阵阵的幽香直钻入鼻尖,而那皮肤近看之下更细腻滑软,莹莹如玉,身体更是馥郁柔软,他若不是心里确认她就是那夜那个面貌寻常的女人,只怕也要误以为这是一个美人甚至是男人了。
不消片刻,马车似是被驭入了林间,在泥泞的石子路上反复的颠簸,被点了|穴的楚雪熙本身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压在锦瑟的身上,随着颠簸起伏,而锦瑟则是浑身疲软无力,想动也无法动,两人的身体在不断地行驶中摩擦磕碰着,也许是锦瑟的身体不若其他江湖女子那般坚硬强壮,反而十分柔软和纤浓有度,渐渐地,楚雪熙僵硬地发现自己由于经历了几场情/事而变得有些敏感的身体居然因为这样的摩擦而产生了一丝异样,他狠命地压抑着,心中反复汹涌着对她的恨意,这才堪堪压住自己那可笑的念头。
这个女人是他想杀的人,他一定会杀了她。
马车行驶了半天,两人心中都被颠簸得叫苦不迭,忽然一声巨响,只听得一声“糟了”,车身忽然一歪,仿佛是撞上了什么,再然后,两个人都感觉到马车悬空开始下坠,顿时心都沉到了谷底。没有一刻犹豫,此时被下了五石散但尚能略微动弹的锦瑟用尽全力地把楚雪熙揽住在自己的怀里,在这瞬间,楚雪熙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的心颤了颤,只觉得一阵纷乱烦杂。
他此时宁愿相信她真的是个无耻小人,或者是别有用心地接近他,而不是在此刻命悬一线之际对他倾尽全力的保护。只是片刻间,楚雪熙的心头就已经转过了千百道念头,他的眼睛下意识地闭了起来,直到马车轰隆一声直接掉落到了水中。
锦瑟与楚雪熙两人,一个全身无力,一个还被点了|穴,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落水,老天,你是嫌我死的还不够快吗?锦瑟简直欲哭无泪,她却不知道,若非这条急流,她和楚雪熙连同这辆马车都要被摔得粉身碎骨,那才叫死得彻底,没一点商量。
一落入水中,锦瑟就牢牢地抓住楚雪熙的手,另一只手拼命地顺着急流朝岸边抓着,所幸她身为大周皇族,自小调理身体有一些基本的抗毒性,不至于被五石散搞得神智都涣散,再加上关键时刻的求生意志,让她死命地用自己的意志与药效作着抗争,这才堪堪捡回了他们两人的命来,真可谓千钧一发,命悬一线。
等到她好容易将楚雪熙的身体托出了水面送到岸上之时,她几乎是已经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在做到超越自己极限的事情后,人总会陷入昏迷,锦瑟也不例外,她一下子就支撑不住了,松开了紧紧抓住的楚雪熙的手,她瞬间就被河流吞噬了,整个人消失在水中。
楚雪熙顿时目呲欲裂,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锦瑟被急流冲走,自己却压根动弹不得,心里好像沉重的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般。
过了半个时辰以后,楚雪熙的|穴位终于自行解开,短短半个时辰,却让他仿佛过了一生那么漫长,他木然地看着天空,直到手脚都能动弹方才起身。一爬起来,他就朝着锦瑟被冲走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他要亲眼去确认这个女人到底死了没有,否则,他不甘心。
楚雪熙此时已经分辨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似乎只是执着的认定,他要亲眼看看锦瑟的下场才行。
他一路顺着急流,寻找了足足大半个时辰,脚底几乎都被磨出了血泡,这才在一处河中的浮木边找到了锦瑟,此时她显然早已昏了大半天,面具下泡在水中的嘴唇都已发白,不知是死是活,楚雪熙用力的探出手去,摸到她的衣角一点点地将她朝岸边拉拽着,所幸这一处河流已经不那么湍急,而锦瑟也并不是那种身形粗壮的女人,他终于将她顺利的拉回到了岸边,摸着她浑身似乎都被河水浸的冰凉的手脚,楚雪熙颤抖地将手放在她面具下的口鼻中,感觉到若有似无的呼吸,他完全说不清自己此时复杂难明的心绪,盯着锦瑟看了好半晌,终于,他随手掀开了锦瑟面上的银色面具。
眼前的女子玉脂凝肤,容貌精致,眉眼仿佛丹青妙手细心描画出来的,没有半分不完美之处,虽闭着双眼,但长而密的睫毛如两片蝶翼,被打湿的衣衫更勾勒出她美妙的身形,胸峦起伏,似比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