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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墨就怕她担心,宽慰道:“别担心了,我已经派出锦衣卫寻找了,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南宫墨白玉手指轻抚着她如瀑的墨丝,轻轻的道:“平平安安还在屋子里等着他们的娘呢,以后,十一你干什么去啊?”
他还没有说完话,就看到秦十一站了起
来回头看着他:“墨,我想去找找那个姑娘,兴许南宫齐找不到,错过了呢。”
慕容西里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看着慕容西里有危险。
南宫墨摇着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好,我陪着你去。”
秦十一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相公,你真好。”
两个人在西阳胡同从头走到尾,也没有见到秦十一见过的那个马车。
南宫墨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说道:“别灰心,兴许明天锦衣卫就能给我们带回好消息。”
秦十一皱着眉头双手合十祈祷着:“希望慕容姐姐没事。”
“咦,爹爹,你看前面有个美人啊!”猥琐的夸奖声传入耳中,秦十一和南宫墨坐在马车里相视一眼同声说道:“夏荃。”
挑开帘子向外望,只见夏魁和夏荃以及十多名侍卫骑着骏马停在不远处,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秦十一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踏着月色走了过来,橘红色的长长裙摆轻抚过地面,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她一步一步,慢慢走着,说不出的妩媚,道不尽的风情。
看着女子艳丽的容貌,秦十一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是格桑,上次见她,她还是虚弱的一步三晃走不稳路呢,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她大半夜的走在大街上,她到底干了什么,努尔王子给她找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眼看着格桑走到了近前,准备越过他们前行,两名侍卫举起长剑,挡住了她的去路,笑眯眯的道:“姑娘,我家侯爷有请!”
格桑瞟了两个人一眼,眸底浮上一抹轻嘲,傲气的道:“我不认识你们,没兴趣见他,你们马上给本公主滚!”
“姑娘见过我家老爷,不就认识他了!”侍卫邪恶一笑,伸手抓向格桑的胳膊。
格桑嘴角弯起一抹冷笑,从腰间抽出一个皮鞭,狠狠打在两侍卫身上,两侍卫猝不及防,被她满脸红肿,躺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叫。
格桑轻飘飘的嘲讽声随风传了过来:“这就是你们不知道好歹的下场,滚,信不信本公主杀了你们!”
夏魁面色阴沉,公主?她是哪家的公主啊,不过是一个小部落的公主啊
足尖一点,他正准备起身教训格桑,夏荃急忙按住了他,朝他使了个眼色。
夏魁抬头一望,只见四五辆官家马车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南,他们无法无天的地方,他做事不宜太过张扬,夏魁小声的说道:“爹荃儿,这里不是我们江南,做事要小心,不就一个番邦的公主吗,父王会给你找到她的。”
“好,去查查她住哪里,芳龄几许,哪个部落的,有没有嫁人!”夏荃紧盯着格桑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睛里色光闪闪,惹得夏魁微眯了眼睛看他。
夏魁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道:“那女子是番邦人,不适合给你做正妻,如果你喜欢,咱们可以将她的部落出些银子买回来,给你做妾……”
这个江南候手握重权,竟然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他可真不是一般霸道!“说是给夏荃做妾,其实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小妾吧,这对父子都是好色的!”
看着秦十一厌恶的目光,南宫墨深邃眼瞳微微眯了起来:“今天白天夏荃是不是在大街上对你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秦十一蓦然惊醒,不自然的笑了笑:“我已经痛打了他一顿,为自己报了仇了!”南宫墨已经听出了不对了,十一从来不喜欢麻烦他,更不喜欢搬出自己的身份来,估计是让她很生气。
“只是痛打一顿,还远远不够!”南宫墨冷冷说着,弹指轻挥,一股无形力道重重打到了夏荃后背上!
夏荃猝不及防,高大身躯倒了下去,掉进前面的一个泥坑里,弄得他满身的泥浆:“谁,谁在偷袭我?”凄厉的喊声响了半个街。
夏魁皱着眉头看着他:“真是越大越没有出息了,好好的怎么就跌倒了啊。”
南宫墨拿着一个五星飞镖打到夏魁骑着的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撒开四蹄开始奔跑起来,正好踩到了躺在地上的夏荃身上,那马儿烦躁的踱步,又踩到了夏荃的下身。
只听到夏荃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半空,让人听到心里发颤
夏魁快速翻身下马,抱着疼的昏死过去的夏荃大叫着:“荃儿,还愣着干什么,叫大夫啊。”
一切来的太快,侍卫们只好急忙点头忙着去找大夫,只是这大半夜的,到哪里去找什么大夫啊。
看着夏魁愤怒的脸黑,秦十一眼瞳里浮上一抹笑意,轻声道:“墨,夜深了,咱们回宫吧!”
南宫墨看着前面两个狼狈的父子,轻轻点点头:“好!”
侍卫一扯缰绳,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向皇宫。
夏魁抱着自己昏死的儿子心里急的不行,自己就这个一个儿子,真要是伤了命根子,那他们夏家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啊。………题外话………求收藏,订阅,咖啡
☆、坑一百八十五米 寻找慕容西里
永安侯站在客厅里,背对着房门负手而立,锦袍显得他十分高贵,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着他俊美的侧脸,说不出的高深莫测。
轻微的破风声响过,江南侯慢慢走进客厅,俯身行礼:“永安侯找本侯什么事情?窒”
“江南侯来了,今天晚上的晚宴如何?”永安侯的声音机械,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一丝丝嘲讽。
夏魁想到今天的晚宴,脸上带着一抹怒气低低的道:“已经见过了!”
“侯爷可想好了方法对付那两个人,估计你已经知道这两个人的不好对付了!”永安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恨戛。
“是不好对付!”永安侯给他的书信里写的事情大抵他也明白了,他和长公主从小一起长大,自己所有的风光,也是长公主帮他建立的,他回京其实心里也有数,却没料到南宫墨和秦十一两个人这么难弄。
宴会上的南宫墨,俊美无筹,像月光一样清华高贵,清贵雅致,他可以看到一个明君的威信不容小觑:“南宫墨不简单!”
“是啊,如果他好对付,我早就替我母亲报仇了,根本不必动用你的!”永安侯知道这个夏魁和这个人对自己母亲执着的感情,甚至那种疯狂的迷恋,所以他才不得已找到了他。
“你可想到对付他的计策了?”夏魁是看着永安侯长大的身边,他的脾气还是多少了解的,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凝重的神色,不过,南宫墨和秦十一也的确值得他们这么小心谨慎。
永安侯犀利眼瞳猛的眯成了一条细缝:“南宫墨现在朝中原来越来越有威信,很多大臣已经臣服与他了,所以直接对他下手,肯定会损兵折将,害了我们自己的,所以我们先要剪掉他的左膀右臂,除去他的爪牙关系,一点一点的让他成为孤家寡人,然后我们在杀死他。
夏魁精明的眼晴闪闪发光:“此计甚妙,你准备从哪个人开始下手?”
永安侯目光沉了沉:“你看着办吧,南宫墨身边很多亲信,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夜鹰!”
“好,没问题!”夏魁眸底闪着难掩的兴奋,如果真的能杀了南宫墨让永安侯当了皇帝,他就会名扬天下了!
永安侯瞟一眼他目光闪闪的眼睛,目光凝重:“侯爷,我一直帮您当成我的干爹看的,可是有些话我要和你说一下,如今我们年岁大了,身体还是要紧的,不然,被南宫墨抓住了把柄,我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夏魁老脸一红,不自然的轻咳几声,他不爱喝酒,不喜赌博,唯一的爱好就是女色,可是那是因为他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才会找其他的女人弥补自己内心的空虚:“我知道了,在你当皇帝之前,我绝不再亲近女色!”
永安侯淡淡嗯了一声:“如今我在禁足,有些事情还不能出面,以后就靠着侯爷你了。”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找他们算一下长公主的帐!”江南侯的话让永安侯脸色有些白,可是如今他只有靠着江南侯了,只要小心谨慎的布置,肯定能杀了南宫墨,到时候江南侯不留也可以了。
南宫墨身边围绕着很多厉害角色,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夜鹰。
一大清早,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南宫齐的门前,秦十一挑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