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袋子店里开门红以后,她特地去定制的,原色,上头印了两个大字“锦衣”,字体和头顶上大招牌的一模一样。
“没错,我来这店里买了好多次衣服了,不管多少,老板都会用袋子装上。”
说话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圆脸姑娘,浓眉大眼,长相十分英气。姜宁认得她,她还是自己店里的第一位顾客呢,后来常来店里,有时自己买,有时带朋友来。
双方熟悉后,姜宁知道这姑娘叫李沁,李沁和她的朋友们,已经成为店里头一拨老顾客了,出手相当豪爽大气。
李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以顾客身份作证,还举了举自己手里装了衣服的纸袋子,以作证明。
这是她刚买的。
这下子围观群众立即明悟了,有吃过小偷亏的人狠狠喝道:“赶紧报公安,不能饶了他!”
热心肠的人还是不少的,派出所也距离不远,于是,公安同志很快来了。
这次也的是个熟面孔,是老周。
“老周同志,咋是你来了?”老周是队长,照理小偷小摸不轮到他出马。
“别提了,这个月咱们是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老周熟练将还在嚷嚷的小毛贼扣住,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最近派出所忙得不可开交,刚好他有空他就来了。
“姜同志,这连衣裙得当物证,我先拿回去,改天结案还你。”
姜宁点点头,老周又说:“你这边得出一个人过来派出所一趟,还得来几个证人。”
店里就胡斌去,证人方面有好些热心群众,头一个站出来的就是李沁。
姜宁微笑向他们道谢,李沁笑道:“姜妹子要感谢我,就多做些好衣裳出来。”
她看着年纪小,实际上比姜宁还大了两岁,说实话姜宁知道时挺诧异的。娃娃脸什么的,太让人羡慕了。
“那好。”
姜宁笑盈盈的。
小毛贼逮去派出所,看热闹的随即散了,店里继续忙碌,田斌一个小时后回来,神色有些凝重。
找到个空隙,他凑上前对姜宁说:“那小毛贼头次被逮,胆子小,到派出所马上就招了。”
“他是个惯犯,天天小偷小摸,这几天盯着在我们店里,已经得手七八次。”田斌眉心蹙起,压低声音。
“他供出来说,是有人让他偷我们店里衣服的,每得手一件,都半价收购。”
第59章
姜宁心头一凛; 这小毛贼还是背后有人蓄谋操纵的!
谋什么?
这必然是店里的衣服款式。
姜宁店开了一个多月; 虽不说日进斗金; 但却是真正的客似云来; 供不应求。
专门的服装店历来是没有的; 以前最多就百货商场和供销社分个柜台卖,从颜色到款式; 都十分单一。
但老百姓们更多还是选择买布料回去自己做,更实惠合心意。
条件好的; 那就去裁缝店里量身定做吧,当然款式颜色也差不多模样。
姜宁这店别树一帜,新颖时髦的款式; 还有码数可供选择,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已经成为西河坊最火爆的门店之一。
眼红的人肯定不少; 终于有付出行动的了。
“嫂子; 咱们该咋办?”
田斌也一脸凝重; 他虽刚来; 但此事关窍一眼就看破了; 于胡国川对视一眼; 忧心忡忡。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等派出所顺藤摸出瓜再说。
姜宁其实并不太意外; 毕竟脚下这片土地; 是山寨版的王国,国人擅长仿冒,热衷于仿冒; 她早有心理准备。
自己的工作做好了以后,其余看具体情况,才能想法子应对,“咱们先看看究竟是谁吧。”
姜宁思忖半响,认为基本是西河坊的人没跑了,毕竟天天盯着,起贪念最寻常不过。而且资金应该也不算充裕的,否则直接让人把店里的衣服买一遍得了,根本不需要使人偷。
如果不假,这回大概不用自己出手,派出所就能把问题解决掉。
她没猜错,案子次日就告破了。
是西河坊一家裁缝店东家干的,那裁缝店规模中等,就在姜宁的店斜对面,大概距离一百米的地方。
一大早,姜宁和胡田两人抵达自家店铺,正要拐弯往小侧门走去,忽听见一阵喧哗声从后面传来。
三人回头一看,只见老周和小何和一个女公安,正押着一个低着头,面有菜色的中年妇女。小何绕一步奔侧门去了,老周则在拍斜对面那家裁缝店的厚木门板。
“砰砰砰!”
“谁?一大早的,拍啥拍?!”
“昨天做了衣服,今天来取的。”
这年头的商铺,相当多是商住一体的,楼下是店面,楼上是一家子起居。裁缝店东家早起来了,正要开店营业,听见顾客上门,颠颠儿加快速度开锁搬门板。
一等门板搬开,老周就沉声问:“吕招娣,是不是这个人。”
中年妇女连忙点头,“是他,就是他!”
这个中年妇女就叫吕招娣,她也是指使小毛贼的偷窃姜宁店里衣裳的主使者之一。
她垂涎姜宁的店很久了,甚至怂恿过常金兰暗暗学习款式,然后另行开店。
没错,她就是常金兰的表姐。
本来说动了自己的表妹,吕招娣心下正火热着的,谁料没几天就一瓢冷水当头浇下,表妹事败被拘留兼罚款了。
这个没用的!
她不甘心,表妹出来后,本来还打算上门找人的,可惜她成了沈家拒绝来往户,常金兰也不见她,显然彻底没了这心思。
表妹没声息了,吕招娣却不是个安分人,与发财机会擦肩而过,她死活不甘心,没两天,就搭上这个犯了红眼病的裁缝店东家。
两人一合计,认为只要把衣服拿到手,自己拆开看过,就能模仿了,有店有人,还愁做不起来?
但是姜宁店里的衣服价格很高,全部买下来就得大出血,于是两人想了条妙计,雇个小毛贼去偷,能省下一半钱。
裁缝店老板比较谨慎,而且他认为自己出店出钱出力,吕招娣要是想分一杯羹,就得负责出面联系小偷。
开始顺风顺水,裁缝店东家已经学会了五六款样式了,正喜笑颜开,谁料小毛贼就逮住了。
西河坊一天多少小偷小摸?咋就那么寸?!
东家慌了,立即销毁了存在家里的那些赃物,并悄悄告诉吕招娣不要再联系他,要是……
嘴巴必须紧,事后他割肉补偿对方。
可惜吕招娣是个怂的,一听教唆盗窃会坐牢,而且被教唆者是个未成年,量刑会加重,她就吓尿了。
西河坊一天到晚多少小偷小摸?咋就坐牢了呢?!她也不知道找个未成年会加重量刑呀?!
老周办案经验老道,一哄一吓,吕招娣就竹筒倒豆子招了个干净,于是公安就上门了。
裁缝店东家被带回去协助调查,他固然销毁了赃物,但吕招娣屡次上门总有邻居看见了,而且不止一个,也不止一次。
有人证有动机,最后还有东家刚下订单的一大批布料,种类颜色,恰巧与小毛贼得手的那七八件衣服一模一样,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案件到了这里,差不多水落石出了,老周再领同事连夜审问突破,东家心理防线崩溃,案件彻底告破。
“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本就该从重处罚。”
老周亲自将连衣裙送了回来,还有七八件用来对照布料的衣服,“前天上面还下了文件,罪犯需从重判处,这两人起码得蹲个两三年。”
省里这份文件,颇有几分乱世用重典的味道,希望能遏止一下突然刮起的这阵歪风。
姜宁知道没啥大用,但见老周同志眉心紧蹙,她还是顺着宽慰了几句。
“老周同志,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得休息好了,才能打更多的仗。”
看见老周面色难掩疲惫,眼下发青,姜宁不禁劝了劝,对方真是尽职尽责的人民好公安了。
老周应了,但照没照做就不得而知,他匆匆离开了。
这事儿得到彻底解决,但姜宁三人并没有轻松多少,等当天打烊,田斌和胡国川一边整理,就一边对她说:“嫂子,咱们得想个法子,制止这些人!”
西河坊的裁缝铺不止一家,恐怕心动的还有是,被人摘桃子摘到头顶上,田斌胡国川愤愤不平。
“制止很难,咱们防不胜防。”
姜宁实话实说,这次的东家局限于资金,才选择教唆盗窃而已,那万一下次上来的,干脆一咬牙直接买全乎了,还能咋防范?
打开门做买卖,对方有心,你根本分辨不出来。
利益动人心,有了高额利润在,始终有人前仆后继,且这个范围并不局限于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