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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能想着帮忙,绮罗可是感激的很,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过她是真不知道哥哥的银子够还是不够,倒是不好回这话,绮罗不觉想了想,若是那隆昌镖局的马车能帮着带货的话,银子倒是可以想法子。
这么一想,绮罗遂抬头看着珍珠道:“哥哥大概是明儿走,银子定然是不足的,不过,我想着这趟事体实在是难得,毕竟有镖局不要钱的车马护卫跟着,自然是能带就带了,这样,你同金大哥说说,看他愿不愿意参一脚,如能大家到时按着出的银子分成,岂不是很好。”
能让哥哥挣钱自然是好,不过绮罗这说法可是送钱了,这白大哥本就没钱,日后卖了货物哪里能分到什么银子,如此说,不过是让自家哥哥占便宜,变相的还人情罢了。
绮罗的好,珍珠算是切身体会过的,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遂珍珠不觉笑了道:“你呀!这不变现的给我哥哥送钱吗,这如何使得,这样,我们自家姐妹,我这里先借给你五十两银子,你交给白大哥,算是本钱,让他同我哥哥一起入伙,如何?”
绮罗知道珍珠这是不想占自家太多的便宜,当然也是因着她们俩的情谊,给自己送本钱来了,遂红着眼眶道:“你哪里来这么多的银子,五十两可不是小数呀!回头让人知道可有你好的。”
珍珠笑瞥了眼绮罗,摇头道:“我可不比你,有一大帮子人等着冲你伸手拿钱,先不说我老子娘和哥哥嫂子是不是是问我要钱了,就这满府里看门的跑腿的那个敢问我要铜子作辛苦费,在一个,我也少家去,出去的钱少的很,现如今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一百两我也是能有的,你呀!安心地接着就是了,等你家富裕了,我许你双倍的还我。”
绮罗知道在钱财上珍珠是真比自己好百倍了,要知道老太太屋里的管事大丫头,但凡出去办个事,还不是人人要上赶着巴结,赏钱给的多多的,哪里像她这样少爷屋里的管事丫头,那可是要觑着脸看别人的脸色,遂也不推,更是不会问珍珠究竟有多少银钱的,直接道:“如此,我也就不同你客气了,赶明我哥哥挣了钱,定让他还你双倍。”
珍珠看看时间不早了,怕老太太寻,正好该说的也说了,遂起身道:“行了,我这就走了,事情就交给我,回头我让哥哥去寻你哥哥,对了,你哥哥住哪里呀?”
这个,绮罗还真是没问,不觉有些犯难了,总不至于让人金大哥满京城寻吧,到是有些后悔白日里没随着哥哥去趟他住的客栈,咦!提起客栈,绮罗想起哥哥说的话了,不觉红着脸道:“我没问哥哥住哪里,不过他说过,他现在随隆昌镖局的人一起住在西大街的客栈,离我们府后街不远,若是让金大哥去问倒也能行,毕竟这隆昌镖局好问些。”
珍珠也知道自家哥哥对京城可是熟的很,且绮罗说的也对,这隆昌镖局可是好问的很,遂点头道:“有这些就够了,行了,我走了,不过这花样子我可就带走了。”说完扬了扬手中拿着的花样子。
绮罗知道她这是拿着花样堵人嘴呢,忙点头道:“这本就是给你画的,正好你拿了,也省的我自己送一趟,对了,那帕子等我做了就给你,不过绣什么,你自己给个主意,我原本是想着让你用我的那个花样子,如今不在手边,倒是不好让你再细看看,哪日我还没绣成,你看了说好,如今不见实物倒是不好让你就选它了。”
珍珠知道绮罗的眼界手艺皆不俗,便笑了道:“行,你的手艺我自然是稀罕的很,就用你当初的那个花样子吧,只别绣上字,我不爱那个,不过你也不必紧着我的,先将二爷的衣服做出来要紧,过不了两日,天凉了,老太太定是要过问的。”说完见绮罗点头记下了,便道:“行,你别送,我先走了,回头得空了,我们再聊。”
绮罗见她抬脚往外走,忙忙地跟着送了出去,待送完珍珠,绮罗也不敢闲着,想着万一杨家的事老太太准了,她即使不被调到大小姐身边也是要伴着大小姐做针线的,索性今儿前头二爷的衣服才开始裁剪,有文霞管着应该不碍,自己还是将表姐的礼服做出来要紧,不然日后可能就没时间了,遂也就不去前头正屋,只在自己的屋里躲着做针线。
随着白方木离京,绮罗在得知哥哥不仅拉着赶车小哥做成了小玩意的生意,还同珍珠的哥哥合着买下了府里布铺里的老成货,顺带得了些下剩的零头布,算是真松了口气。绮罗感念着珍珠和她哥哥好,绮罗忙里偷闲地给珍珠绣起了帕子,不过,这会没用自己的那个花样子,而是绣起了最为繁复的梅花。
绮罗因为感激,在帕子上下了十二分的功夫,使得拿到帕子的珍珠宝贝的不行,大有舍不得用的架势,还是绮罗保证日后有了空闲还给她绣,珍珠这才舍得拿出来用,不过也是应景的时候才拿,平时是万万不愿意拿出来显的,深怕被旁人给爱了去。不过,她这举动,日后倒是很帮了把绮罗,这是后话了。
如此日子就在绮罗担心大太太知道她的身契会对她有所安排和担心大小姐亲事有变中缓缓度过,在这其间,她意外地收到了哥哥趁隆昌镖局的人给自己带来的平安信,自然也就知道了哥哥的生意如今做的不错,有些物件哥哥在小镇子上不好卖,头脑还算是灵活的哥哥,就将它们弄到了县城里卖,很是挣了一笔。
绮罗这里算是有些小波折地安稳度日,隆昌镖局的左局主这会子却正看着桌子上的帕子愣神,若是绮罗在这的话,定然会惊呼,她以为塞到哥哥包袱里的帕子竟然落在了左局主的案头。
说起来也是巧了,哪日方木辞别了妹妹,拉着赶车小哥一通商议,最后赶车小哥虽说身上有银子,可他们镖局里规矩甚严,倒是没敢同方木合作,只老实地拉着方木去小街市买了京里的小物件。
这个倒也罢了,只待他们采买了物件回来,天色虽不早了,可金大哥得了妹妹的嘱咐,还是带着五十两银子来寻方木了,将绮罗和珍珠的一番话说了说,方木本想辞了,可奈何金大哥实诚,两下来一番推辞,再加这趟生意对方木来说实在是好的很,遂两人也就定了主意。
不过他们俩定了主意不要紧,只这趟可不比单单在京里买些奇巧的小物件,所需要的车子可就大了些,俩人一商议,觉得还是老实同隆昌镖局谈一谈为好。
第37章 往事
方木和金大哥想的是,他们索性不占便宜,直接同人家镖局做生意得了,要知道,凭着金大哥的脸面,若是银钱不够,有些货还是可以赊一下的,这省下来的银子就权作车资了。{ }
两人商定了,也就准备寻镖局管事的谈,不过,白方木做了多年的生意,头脑还是有点的,知道自家这点子家当同人家大镖局谈不起个生意,亏的昨儿从赶车小哥的嘴里知道人家这趟回南没接镖,不然自己都张不开嘴,遂方木没让金大哥同他一起出面,只自己拉了姨妈出来说事,说是拖了姨妈的福,得了这个便宜,将这些个过时布料带回南边贱卖。
左德昌是谁,那是千军里能取敌首级的人物,眼睛毒着呢,一听就知道方木这么说的目的,不过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知道过日子的艰难,再加师傅的面子在那放着,正好他们这趟没接镖就走,行动上是有漏洞的,毕竟没有哪家镖局回程的时候不带货白费脚力的,即使多停留几日也是要等着接一趟镖才会回程的。
本来左德昌就为这事有些皱眉,毕竟他们此次来就是有急事,回去也是接了重要任务的,遂听的管事的来汇报白方木的请求,他倒是点头应下了,不过,他也不是傻的,做的太过明显的帮忙就叫人怀疑了,遂也就象征性地收了点茶水脚力钱,倒是让白方木真正放下心来了,自然镖局也掩下了一些行藏。
如此一来,当初给方木用的那辆车也就显小了,索性,左德昌因着路上有事,想了想便将大的马车匀给了方木用,自然方木早先用的那辆车也就空出来了,这不这车就给左德昌偶尔小憩的时候用了,所以绮罗掉在马车角落的帕子就这么着被细心的左局主给无意间发现了。
左德昌也不是个莽撞的,一瞧就知道这是女子用的,再联想到这辆马车当初是给白方木用的,自然这帕子与他就有关了,再看看布料,是极好的绡纱,不是方木这等人家能用的起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