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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适合女孩子家用,顺带的绮罗又有些埋怨这远在北疆的男人为什么不回来也不知道带个信,当然此时的埋怨已然多带了份关心。
遂,实在是不想无谓担心的绮罗,第一次当着小丫的面,问道:“小丫,左局主如今还好吧?柱子是去他那了吗?”来这别院没见到方柱子,绮罗就知道八成方柱子是去了左德昌那了,心里说不担心是假的。
绮罗隐隐地知道,左德昌那里是出了事了,可惜她没有立场问,也不好意思问,此时瞧着院里屋里的总总贴心的布置,她觉得问问小丫可能也是可以的,遂才鼓足了勇气问了。
小丫等这一声问,可算的上是千盼万盼了,如今姑娘总算是问出来了,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叹自家局主总算是没有白用心了,遂心头高兴的小丫,忙笑着回道:“姑娘安心,爷好着呢,只是老爷子有些麻烦,好像是受了伤,局主带话回来,让您别担心。”
说完这话,小丫突然就发现静静地站在菱花窗前的姑娘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将过来,心头一突,小丫知道自己刚才定是说错话儿了,一回想,可不是,遂她忙讪讪地解释道:“其实,其实爷没往回捎信,是,是……”
小丫一时是真不知如何说了,因为这些情况她也不是太了解,且当日萧场主可是说了,有些话是不能告诉白姑娘的,这无关乎信任而是规矩。
瞧着小丫如此为难,绮罗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遂心头一沉,莫名的脊背一寒,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淡然,微有些颤抖地试着开口询问,哪里想到,竟然开不了口……
第243章 非闲愁
绮罗因为担心左德昌一时岔了气息开不得口,她这情形看在小丫眼里,那对局主是绝对的有情,饶是小丫再如何压抑,也是微微扯开了嘴,偷着乐了。(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比奇中文网)
不过,小丫也不敢耽搁多久,万一姑娘担心过度了可不好,遂她忙解释道:“姑娘放心,虽说爷没往回转消息,可定不会有事,这次柱子虽说是去爷那,可不是因为爷出事了而是去办别的事,奴婢这话半点没瞎白话,您可一定要安心,爷是绝对不会有事的,大概再有段日子,局主他们就定能回来了。”
小丫这话说着说着倒像是安慰她自己个了,她没察觉出,可绮罗还是敏锐地咋吧出味来了,遂心头是沉了又沉。
默了默,绮罗深吸了口气,有些飘渺地道:“噢,那就好,那就好。”绮罗知道小丫是不会说出实情的,不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小丫没说实在话,绮罗也能理解,只心情可想而知的不太好,遂语气也懒懒的。
小丫一听绮罗这语气,也只能是叹气,她知道依着姑娘的聪慧哪里能不察觉出不妥来,不过她是实在不敢将实情说出来,这事毕竟关系太大,且姑娘知道也不是好事,遂她只能是咬着牙当没听到了。
远在边城的左德昌此时也不是太好的,他们的计划进行的不错,倒是真逮住了西北独臂唐,这本该是件好事,可惜上头来信人不能给他们处置,要移交给四王爷的人,这个就有些令人不愉快了,不看着独臂唐殒命,事情就不算完,岂能令人安心?且这么一来,势必会暴露了老方丈和章老爷子的关系,这个可是再在的不妥的。
“这叫什么事,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来个痛快,谁他奶奶的拼死命的时候还分个轻重了?再不济,给他来个阴的,人虽没死,可重伤难治是必然的,且也没个把时辰的命好活,你们看?”说话的是前几日赶来给左德昌疗伤的药公子朗普。
“对,我也这么认为,这事宜早不宜迟,干吧!不然四王爷的人一来,我们可就没机会下手了,要知道,说不得,四王爷还有招揽反间之意呢。”这是监视冯家家主左德昌目前的大舅哥的老万。
本来这种场合是没有方柱子份的,哪知道刚好他给朗普打下手帮左德昌换药,瞧着大家都在劝爷,可爷仍旧是一副不闻不动的样子,真真是急死他了,遂便多了嘴道:“爷,小的也认为还是动手的好,不然我们可是要让人捉把柄的。(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比奇中文网)”
“哟,小柱子如今也知道分析事情了,不错,不错,怪不得爷让你去护着白姑娘呢,就你小子如今这机灵劲还真行。”老万是个嘴快的,也不看左德昌冷沉着的脸,狠狠地赞扬了把脸红到脖子的方柱子。
老万说完,瞧着朗普一个劲地给自己使眼色,忙转头看了看左德昌,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爷最近因为一再地拖延归期心情已经烦的很了,且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了独臂唐,自己受伤不算,老爷子也伤重,虽看着不显,可内伤要比爷的外伤难好多了,就他们也是日夜跟着悬心,自己还在这提白姑娘,不是往爷心头扎刺吗。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老万忙补救道:“爷你也别担心,老爷子那,朗普不是说了吗,再有个几日也就能成了,这次可是连他师父您师叔都出山了,有老师叔的内力每日里帮着老爷子疗伤,您还担心什么?退一步说,就好比老爷子自己个的话,内伤损了,也不是练不回来,再练就好了,您可别担心。”
说着,老万想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劝道:“至于白姑娘那里您也别烦心,有萧青在那呢,他答应的事是万不会出错儿的,白姑娘定好好儿地等着您回去呢。”
他这话还不如不说,方柱子最是知道内情,自家爷可是连表白都没敢在人家姑娘面前露,只甘于又或是只敢于在幕后做个细心体贴的男人,当着面连句暧昧的话都没有个,哪里能让人姑娘好好地等着了。
左德昌其实并不是担心这些个事,对绮罗和老爷子忧心是有,可没手下想的这般焦虑,他这会子正等着京里玉沧澜的消息,只待他的信一到,独臂唐这件事他也就有明目了,且这事此时看着险,其实未必不是他日后行事的一个考量。
信来事成,他帮衬四王爷,不成,他即使帮着四王爷,日后也得谋条隐蔽的退路,让自己不管四王爷走到哪步,都能说走就能走,当然,即使成了,左德昌知道自己也要考量后路,只是不这般急这般布置就是了。
他不说话,只沉着张脸,老万方柱子都有些没底了,倒是朗普不是太买左德昌冷脸的账,忙道:“好了,就你爱左右寻思,我不是说了吗,独臂唐这事包我身上,定会给你做的天衣无缝,让人察觉不出半点动过手脚的痕迹,你直接给个准话。”说完,朗普正好结束换药,立马一挥手将东西往桌子上一抛,‘哐当’一声,倒是惊醒了想心事的左德昌。
瞧见朗普发飙,左德昌倒是好笑了,摆手让方柱子退后,自己将衣服拢了拢,才整了整思绪,对屋里的众人实话道:“你们安心,我心里有数,这独臂唐不仅伤了我还重伤了我师父,这便是结仇了,且这仇还是死仇,毕竟他同师父老早就是不死不休了,所以,他独臂唐必须死,这个是肯定的。”
这话众人其实是不怀疑的,且隐隐的他们还猜到这里头的事并不止表面上看到的,不寻常呢,可他们都是人精,知道有些事不适合所有的人都知道,遂也不问,这是他们当年在战场上学来的规矩。如今爷这般说定是有考量了,只要不是不杀独臂唐就行,此人只要在一个日便是大患。
其他人都信左德昌,听了他肯定的话也就不说了,朗普是个心急的,他不问别人如何,直接喜滋滋地道:“既然你同意,那我可就行动了,你安心,凭我的能力,任他派谁来,这人死了,他们是半点痕迹也寻不着,只能是死于当日的重创,这个四王爷知道也是无话可说的。”
朗普的为人,左德昌可是在清楚不过,听的这话,他乜斜了眼正得意的某人,冷哼道:“你敢说,你还没给人家用药?”
被戳穿了,朗普也不在意,笑着狡辩道:“还不是你老是迟迟疑疑的没个准话,你的仇不报是你的事,我师伯是谁都能伤的?哼,这仇你不报,我来报。”
老万也是个快嘴的,一听这话,猛的一拍巴掌,乐道:“好,好,不错,干的好,毒死那丫的老不死的,居然敢害我们老爷子,啐,我只恨如今不能活剐了他。”
有这俩人来疯,左德昌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说也说不住这俩个人,便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办,朗普,你下手注意点,这人目前还不能死,且也不能露出败像,哼哼……”伴着哼声,左德昌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阴霾。
听的左德昌‘哼哼’两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