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瞧着哥哥就差拍胸脯保证了,绮罗也没说不信,只笑了道:“那就多谢哥哥了。”说完见哥哥瞪眼,知道哥哥是嫌她见外,忙又笑道:“哥哥别恼,我心里高兴才如此,倒不是客套见外。”绮罗说完,又将最坏的结果一想,便又将自家早先儿想的让表哥脱籍的事说了说,末了,看着哥哥道:“哥哥看,这么行事可成?”
说实在的,方木虽说一乡下人也老实,可他毕竟做了生意,甭管生意大小,可需要打交道的人也是很杂的,如今看人还是有一套的,对于表弟的为人,他真是有些看不上,不是说人不好,而是觉得他耳朵根子软,若是妹妹嫁了这样的,日后可难过,毕竟黄家可是有两婆母,一人一句,不怕表弟的心不偏了。
对于表弟的为人,方木也不愿意同妹妹多说,只摇头道:“不好,妹妹这想法可是不能实现的,你可能不知道,哥哥好歹来去的也有些年头了,见黄家人的态度,就知道,她们家是不会离开牛国公府的,在她们心里可是觉得呆在这里是最好的出路,让她们同意表弟脱籍,直接比登天还难,妹妹还是别想这事了。”
说完怕打击了妹妹,方木只顿了顿,就又接着道:“再说了,就算是他脱籍了,日后你们在京里过活,离我们太远,有什么事,我们娘家即使想撑腰也够不到,别说爹娘舍不得了,就算是我也是舍不得的,妹妹还是别寻思了。”
被哥哥一说,绮罗也觉得自己当初的设想是有些问题了,毕竟脱籍可不是一个人的事,府里也有家里子孙脱籍的,可那是府里的老一辈有功的下人,身份特殊,且还是府里出于总总考量主动定下的,可就黄家这样的怕是不会有这么个体面。
在一个,让表哥一人脱籍,绮罗知道先别说姨妈一家乐意不乐意的,只没个好的说法,上头可是不能轻易放人的,毕竟这不合规矩,这样也可能让上头的人厌了姨妈家,这个险,姨妈家不会去冒。
绮罗想到这些,心头一下子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刚开始的那点子笃定是再也没有了,倒不是她如何舍不得同表哥的那点子可能,而是觉得自己想的最后的退路居然是条死胡同有些无所适从罢了,遂绮罗也没主意了,只巴巴地看着哥哥道:“哥哥说的对,不过我就怕姨妈固执。”
瞧着妹妹难得地有些小委屈的模样,方木一下子想起了妹妹小时候的样子,特别是被带走时的那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方木心里酸涩的不得了,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安慰妹妹道:“有哥哥呢,别怕,好歹哥哥心里有数,爹娘在家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妹妹是一定要家去的,万一姨妈说了些什么,我可以先推给爹娘去,绝对不会让妹妹为难。”
若是事情不对,也只能是这样了,绮罗红了眼眶,点头道:“这事到了最后,还真是只能这么办了,但愿一切顺利吧,哥哥也别太拧着,好歹,如今我还在二爷的院子里,想来姨妈也不会太过为难我的。”
方木也知道这事要想做的周全,且各处都不得罪,还真是有些难度,不过他要接妹妹回家的心是一点没动摇,不然别说他们日子好了不接妹妹回家会被旁人戳脊梁骨,就算是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遂点头道:“好,妹妹放心,哥哥如今也不是那等拙嘴笨舌的人了,有些话还是知道如何说圆乎的。”
绮罗看看也没什么能说的了,在一个这里可不是哥哥能常待的地,不由地问道:“哥哥是怎么来的?”话一出口,绮罗想想这话问的不对,当然是人家珍珠的哥哥带进来的,正想收回这话,不妨方木倒是接话了。
方木见妹妹问他怎么来的,还当她是问怎么从家来京的,忙笑了道:“妹妹这话算是问着了,哥哥这次来京真是没花什么银钱,且家去也是同样。”想到这里,他不觉又傻兮兮地乐了起来。
瞧见哥哥如偷了油的老鼠般得意,绮罗也来了兴致,暂时抛开了那些个烦心事,自然也不解释自己问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追问道:“哥哥快说,是什么好事?”
方木见妹妹跟着着急了起来,忙正了正色,乐呵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去年我们庄上来了个老人家嘛,爹是个会拉话的且钓鱼下篓子最是有经验,所以同人家一来二往的也就搭上了话,哪里想到人家还是个练家子,是来我们庄子的养马场玩的,对了,你可还记得那养马场,就是靠近北边芦苇荡那边的那个养马场?”
被哥哥这么一问,绮罗不觉一噎,她不过是在原主六岁被卖的时候,机缘巧合下来的,哪里记得这养马场还有什么芦苇荡了,不过这话不能说,她只得装着当时还小记忆模糊的样子,摇头道:“只记得点影子了,其他的不知道,行了,哥哥还是说说你这趟究竟遇到啥好处了。”
方木也急于告诉妹妹他这次遇到的好事,便笑了道:“妹妹别急听我慢慢说,这次我们的运气真是好的很呢,没想到那章老先生可是有个徒弟是隆昌镖局的局主,这趟我因为接到你的信要提前来,心里急也等不得家里的事停当了,就收拾了东西准备上京了,其他的倒是不怕,就怕时间上有差错,引起姨妈的怀疑,不想,正好这事被老人家知道了,就说了他徒弟有车队要上京,让我搭了个顺风车……”
不想方木这话没完,绮罗倒是皱眉插嘴道:“哥哥往日来的时间就比现在迟些,又因为路上是自己一人,跟的车马必定比不上人家镖局的,前前后后一算下来,就又是一段不短的日子,如今你看看,倒是提前了许多日子就进了京,哥哥这顺风车搭的可是有些早了。”
方木见妹妹担心这个,忙摆手道:“妹妹别急,姨妈那里我自会应对的,你先听哥哥说完,要知道我这趟可是真省了不少的银钱,不,不仅是银钱,哥哥来过这么多次的京城,就这次最是舒服,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
说到这,方木还是忍不住地咧开了嘴,见妹妹瞪眼看着自己,他方收了笑,接着道:“本来我想着既然车费省了,可住店吃用该自己出钱了,谁知人家局主早就吩咐下来了,说是不用,老爷子交代了,我的一切费用都镖局包了,妹妹你说,这趟是不是讨了巧了?”
第14章 镖局?!
见哥哥问自己他这次是不是讨了巧,绮罗还真是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吗,从南边一路进京分文未花,还一路有人帮着打点,这再不巧还有什么事能算上巧?
绮罗想想哥哥能省下银子也是高兴,毕竟这一路上京不说路费和吃用了,单安全就有些令人担心,有镖局护着还真是安全多了,不过,这样承了人家的情好吗?遂绮罗忙问道:“哥哥这样是不是不好?这人情债可是不好还的,再说了,这江湖人士虽说豪爽,可麻烦也不少的,你们还是远着些比较好。( )”比起损些银钱,绮罗更看重家人的安危。
方木也知道这些,不过这章老爷子他也接触过,为人是真的不错,且人家当初也没表露身份就同自家爹爹交好了,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了,老爷子早就归隐了,不应该存在什么隐患吧?这一句,方木其实心里也不笃定。
不过方木迟疑归迟疑,他可是不想妹妹担心,遂忙道:“妹妹放心,我们又不是承了镖局的情,只回头报答了章老爷子就成了,不过,这趟一块来京的还有老爷子的徒弟镖局的当家左局主,老爷子大概是交待他了,人家一局的主子对我这开小杂货铺子的特别客气,一点架子也没有,人看着也不粗莽……”
绮罗听着哥哥这啵啵地说开了,不觉满头黑线,总算是知道,她哥哥原来不是不会说话,而是没遇到令他兴奋的话题,这不说起这位什么左局主就没个完了吗,话题是完全偏离的主题,算了,想来他们这些乡下人的东西人家也看不上,再说了,他们家也没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还是回家后老实地报答在那位隐居的章老爷子身上好了,这样也保险。
这么一想,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绮罗忙打断哥哥的啵,笑着道:“哥哥,这时间也不早了,你是怎么安排的,是出府就去姨妈家?还是准备在外头等一等,怕是姨妈他们要过一会子才能家去,对了,他们家老奶奶估计在家。”说完,想了想,又将表姐准备同周家做亲的事说了说,完了,问道:“哥哥,你看怎么办?”
方木一听这话,知道此事对姨妈家来说是极为有好处的,如今他也不是起初那刚上京的毛头小子了,对京里这些个大户人家下人之间的那些个弯弯绕也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