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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有话想与你说。”
苏娇怜用力捂住嘴,远离沙雕三步远。
“乖乖,我是真的爱你,我……”
“停!”苏娇怜深吸一口气,然后道:“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沙雕:……
苏娇怜说唱完,赶紧闷头要走,却被陆嘉一把拉住了胳膊,声音悲愤道:“大嫂,你怎么能背着大哥做出这种事呢?”
苏娇怜:???
天气依旧微凉,身后零星的一点枇杷叶发出簌簌声响。
当苏娇怜看到那站在院门口,神色冷凝的陆重行时,心中一阵感叹。
出现了,这沙雕至极的诬陷……像男主这样双商极高的人怎么会误会呢?呵,呵呵。
“乖乖和我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已有肌肤之亲。”说完,沙雕顶着一张脂粉脸,鼓足勇气看向陆重行,“乖乖的胸前有颗朱砂痣。”
苏娇怜:???有吗?
如果不是场面不允许,苏娇怜真的想扯开自己的衣领子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颗沙雕痣。
听到沙雕的话,原本面色就难看的男人周身气势愈发恐怖。
喂,说好的双商极高呢?这么沙雕的诬陷你不会信吧?
苏娇怜眼睁睁的看着陆重行迈步,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那双眼黑沉黑沉的蕴藏着暴风雨。
苏娇怜暗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最关键的是她真的不知道原身在被她穿身前,到底有没有跟沙雕有过少儿不宜的活动啊!
“大嫂,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居然会背着大哥做出这种事来。如今居然,居然还将人带进了府。”陆嘉一脸悲愤的指责她,演技满分。
苏娇怜抬眸看向陆重行,只觉男人头顶上似乎有片青青草原。
真绿。
第90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苏娇怜看着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小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真的不知道原身以前跟沙雕发生过什么,毕竟一个注定会被女主炮灰的垫脚石,作者根本就不会多花笔墨来描述。
而按照原身的沙雕性格,指不定真的曾经被沙雕哄骗着做出过什么肌肤之亲的事。虽然成婚那日,原身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成苏娇怜自己的了,但只一想到这副身体可能曾经还跟别的男人有过不可描述,苏娇怜就忍不住的一阵反胃。
“只要乖乖还与我在一起,我不在乎。”男人一改先前的阴沉面色,露出光风霁月的豁达,全然不顾头顶那片青青草原,痴情的令人动容。
陆嘉显然也没想到陆重行这样的男人居然会为苏娇怜痴情至此,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一抹震惊神色。
苏娇怜同样睁着一双水灵灵的湿润水眸,满眼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伸手,轻抚过苏娇怜那头青丝长发,替她将散乱的鬓角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白腻小脸。
陆重行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悸动,如晨间白霜凝露般的划过苏娇怜的面颊,惹得人一阵轻颤。
苏娇怜知道,男人温和的面容下,掩藏着可怖的情绪。
“时辰不早了,乖乖与我回去用膳吧。”向下滑,慢条斯理的牵住苏娇怜的小手,陆重行转身,看向沙雕,原本温和的面色陡然一沉,“把他扔出去。”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禄寿一手拎起沙雕,直接就带着人飞檐走壁的去了。
“啊……”文弱书生沙雕被勒着脖子发出沙哑的嘶吼,空气中凉风习习,惊得苏娇怜缩紧了脖子。
陆嘉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正对上陆重行那双黑沉眼眸。直到今日,陆嘉才恍然发觉,这辈子的陆重行,似乎真的跟上辈子全然不同。
也或许,只是她没发现上辈子陆重行的真面目而已。
男人的目光冷飕飕的略过陆嘉,然后转身,牵着苏娇怜往外去。
陆嘉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面色惨白。方才男人的眼神,凶狠戾气的似乎要将她剥皮抽骨。
这是一种真正让人恐惧到骨子里的眼神,而不是太叔成宁那种虚张声势的凶戾。
陆嘉大口喘气,整个人陷入无端的惊惶中。乱了,都乱了,从苏娇怜开始,就都乱了。
那头,陆重行已经领着苏娇怜回到客房。
两人已经在礼部尚书府的这间客房内住了近一个月,该有的东西都有,那些不必要的东西也在慢慢添置进来。
木施上挂着陆重行的朝服,角落处是男人还未处理完的公务。那些《衡论》等大道理的帝王权术古书跟苏娇怜闲暇时看的小人书夹杂在一起,立时就将她衬托到了泥里。
门不当户不对,三观不合,门第不符,苏娇怜都不知道这只变态的择偶标准是怎么设定的。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关上,苏娇怜缩着身子紧贴门扉而站,一双小嫩手软绵绵的搭在腹前,双眸水灵灵的泛着水雾。
原本正趴在窝里的虫虫扬起毛脑袋要去蹭苏娇怜,被陆重行一个眼神吓尿,立时缩紧了脑袋趴在狗窝里不敢动弹了。
男人面无表情的在客房内逡巡一遍,然后拢袖上前,从榻上拿起苏娇怜那只心爱的布老虎,拎到虫虫面前。
虫虫还以为陆重行要寻它玩,仰着毛脑袋,兴奋的伸出毛爪子拨弄了一下。这只布老虎是苏娇怜的心爱之物,平时都不让虫虫碰,难得有机会,虫虫自然是要抓个够本。
只是它的爪子刚刚抓完一下,那头男人就拎着布老虎站了起来,然后宽袖一甩,用力将布老虎往地上扔去,一拳又一脚,一脚又一拳,直打的那布老虎都出棉花了。
苏娇怜看着男人的凶残表情,惴惴不安的往后缩了缩。
打完布老虎,男人面无表情的抬眸,慢条斯理的扯开那些粘在自己手掌上的细棉花,然后捋了捋自己略微凌乱的束发,声音清冷道:“明白了吧?”
苏娇怜咽了咽口水,软绵绵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跟与她一般受惊过度的虫虫搂在一起,瑟瑟发抖,还不忘虚心求教,“好像……没明白……”
“呵。”男人低笑一声,修长手指一抬,指向正惊恐的跟苏娇怜搂在一起的虫虫,“公的。”说完,男人又指向那布老虎,“你。”
苏娇怜:QAQ。
夭寿嘞,古代男人家暴犯法吗?嘤嘤嘤。
看着小姑娘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男人一敛面上沉色,笑道:“过来。”
男人的笑容十分温柔,风光霁月的就好似刚才用这么粗暴的教育手段打桑教槐的人不是他一样。
苏娇怜抖得更加厉害。
现在过去不就是自个儿往飓风中心钻嘛,她又不傻。
“过来。”男人的声音沉了两个度,苏娇怜一个机灵,赶紧拖着万分不情愿的虫虫磨磨蹭蹭的走到陆重行面前。
男人垂眸,看一眼虫虫,虫虫立时使出了吃奶的劲挣脱开苏娇怜,然后一溜烟的撞开那扇雕花木门逃跑了。
苏娇怜:!!!你这只没义气的狗!
屋内只剩下苏娇怜和陆重行两人,苏娇怜搓着一双小手,声音嗡嗡道:“好冷呀,我去关个门……”
苏娇怜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宽袖一甩,那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苏娇怜刚刚挪出去的脚步一顿,就听到身后传来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很快就不冷了。”
苏娇怜:QAQ。
当她被放到榻上时,苏娇怜才明白,男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果然不冷了,热的她想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只人模狗样的禽兽根本就是冲着她的身体来的!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贪慕色欲!
青天白日,苏娇怜羞的厉害,她躲在被褥里,身子软绵绵的靠在陆重行身上,整个人软的连半根手指都动不了。
布老虎被敲破了脑袋,露出半边棉花,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那双用黑珍珠镶嵌上去的眼眸黑乌乌的盯着她看,让苏娇怜越发羞耻起来。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当苏娇怜醒了睡,睡了醒的时候,已是晚间掌灯时分。
没用午膳的她因为用力多度,肚子饿的“咕咕”叫。
“今晚吃狗肉火锅。”陆重行单手撑在苏娇怜耳畔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余韵。
苏娇怜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外头一阵兵荒马乱的逃跑声,伴随着“嗷呜嗷呜”的惊惶喊叫。
苏娇怜:!夭寿了,你这只狗不去找你的野马,到底趴在那里看多久了!
外头有小丫鬟将红纱笼灯点上,挂到房檐下,印出一片氤氲暖色。
男人掀开被褥起身,转头看一眼苏娇怜。
小姑娘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