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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年纪相差,也由着男女之别,君墨白之于她高了一头不止……连城不觉感到,君墨白下巴似是抵在她的头上,轻然蹭着她的发丝。
心有悸动间,君墨白已然松了手。
连城一时只觉,他们之间这样亲密,似是哪里透着不对。
君墨白似是同样意识到,颇有深意附上一语:“刚才你非。礼了本王,现在本王还了回去,你我之间,便当扯平。”
言下之意,她抱了他,他抱了她,谁也未有吃亏。
连城不觉脸上染了微红,为君墨白这一语比较……然,还未回过神,君墨白正色接着道:“以后,不许再对本王动手动脚,本王之于男子,可是没有兴趣。”
“……”
这下,连城当真不知回些什么。
她适才之所以抱他,是因着心下之于他有了心疼,才想去抚平他的孤独……未想,被他理解成了非。礼,还这么振振有词,表明了不喜男子态度。
且不论,她并非男子不言……她实在想不通,君墨白这厮怎会这么认为。
心下微恼间,连城未有注意到,君墨白眸下闪过一丝情绪。
淡漠,挣扎,心动,还有悲伤。
连城,别再像刚才那样,亲密无间朝他靠近……他真怕,控制不住想囚她在身边,折了她的羽翼,只为他一个人存在。
他,不想伤了她,就像,曾经伤了那个女子一样。
“走吧,前去看下灾民情况。”
突兀的,君墨白落下一语,同时朝着前方走去。
见此,连城亦步亦趋跟在君墨白身边……同时,想到君墨白适才所言,与之平衡保持着一丈距离。
见此,君墨白微微摇头,心有愉悦……事实上,他本不该出宫,身上毒素随时发作,还得面临一些虎视眈眈,危险根本如影随形。
但一想到,她前来朝阳城之后,便不甚放心跟了过来。
他想,他从未有像现在过,厌恶自己随时命不久矣……多么奇妙,从未有如此想活下去的念想,延续生命的存在。
这般想着,却在刚出了府门之时,察觉身边之人,蓦然停下脚步。
迎面而去,正是一袭黑衣的夏侯渊,正朝着府门前缓缓走来……
***
阿夏生病,更新晚了些!希望亲们注意身体,别像阿夏一样生病,好
难受~~~(>_<)~~~
☆、遇刺:夏侯渊,你真卑鄙(2)【1万+】
一时间,三人同时怔住。
适才,在着连城被君墨白邀请到周府之时,碧瑶同着夏侯渊一同过了来……剩下马夫,则是驾着马车,先行前往了林府方向。
“原来,夏侯太子也在这里……”
佯装不知的,君墨白笑言一语宫。
只是,笑意间冷冷清清的,根本未达眼底。
然,夏侯渊怔怔望着连城与君墨白,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未答。
连城明显感觉得出,君墨白与夏侯渊之间气氛,气场间颇为不明。
突兀间,连城直接握上君墨白手臂,似是不满催促上:“君墨白,你刚才不是说,前去看下灾民吗?愣在这里做什么……”
说这话的同时,带着君墨白走下府前台阶。
在临经过,夏侯渊身边之时,有意停了下:“夏侯公子,赶了一天路,想必你也累了!这样,你先在周府歇下脚……”
一语毕,连城与君墨白,一同离开了去。
与此同时,连城心下思量重了一分:若说,君墨白此行目的,多半是由着她的缘故……那么,夏侯渊呢?他的此行目的,至今未有猜出一二。
所以,她不得不防上。
她承认,夏侯渊与师父容颜相似,之于他多了一些情绪……但是同时,她更清楚,他并非真正的师父,而是北漠太子!
君墨白缓过神,随着连城带动而走动。
期间,视线落在连城握着他的手臂上,唇边微微一勾……似是不经意,向后回眸,望向适才的位置,果然看到夏侯渊还站在原地。
目光所望之处,不是别的,正是他们这里。
侧望边上,一脸漫不经心的连城,君墨白反手一转,握上连城的手掌……连城只是微微一僵,随之挣扎了一下,在挣扎未果之后,索性放弃。
任由,君墨白握着……之于此,君墨白唇边笑意更甚。
夏侯渊,上一次屋檐之上,你同她拥抱,你赢。
这一次,你我之间,她选择站在我身边,所以……我赢。
远远地,还能隐约看到,连城与夏侯渊手掌相握,亲密姿态不觉带着些刺眼。
夏侯渊眸里,逐渐呈现一丝冷意。
之于君墨白,连城便是什么不顾,直呼他的名讳……之于自己,却是客气称为夏侯公子,区别如此明显!
上官连城,当真是我蠢!
曾经为了你,有过与君墨白作对的念头……现在看来,你与那些人,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你之所以,一次次帮我,不过是因为这张脸!
讽刺,当真讽刺的很……可笑,你一次次把我当成替身,我却从始至终以为你是真心相待!
思及至此,夏侯渊身上一丝寒芒闪过,快速的转瞬即逝……末了,似是什么事情未曾发生般,转身面朝周府里面,缓缓走了进去。
***
再次来到之前绣球招亲之地,已然一长队的灾民有序排在那里,一一领取粥饭。
连城远远望着,只觉这样才是符合赈济救灾情景。
接连着,连城回想之前,君墨白站在高台之上,为民做主的浩气凛然……那样的他,浑身散发着君临天下气息,透着无人可及的尊贵,让人为之产生折服之感。
脑海之间,有些想法,在不经意间,发生了些许转变。
父亲曾经说过,相府拥立之人是大皇子景王爷——君长卿……君长卿为人究竟,她目前尚未接触,只觉君墨白除了脾性不定以外。
一定意义上来讲,并非传闻之间,那等明理不分之人。
若是,他的身体能够恢复正常,脾性收敛一些,并非一点不能担当大任……更何况,他身为嫡出皇子,按着继承资格而言,他本身便是太子不二人选!
思及至此,连城不由侧了眸。
身边所站男子,一袭修长白衣胜雪,映衬着谪仙容颜,透着一丝惊艳。
有一瞬,迷乱了连城的眼。
七王
tang爷,您想过当皇上吗?
在这一刻,连城甚想这么问上,但同时心下清楚,这一问甚为不敬……因此,思虑一二,将之委婉下来:“七王爷,您身上的病,当真无方可解?”
连城突然这么一言,君墨白无疑浑身一僵,似是触及到了逆鳞一样。
半晌,没有回上只言片语。
“七王爷……”
“去那边看下,还有没有灾民未来……”
连城刚一开口,君墨白已然一语打断。
紧接着,连城只觉被他扯着,转了身去向后方……心有不安间,有着一言入了耳:“并非无解,只是一时寻不到……”
当年,下毒之人虽然寻到,但也只是奉命行事,在被发现之时,先一步自尽……这么些年,背后指使之人,一直查不到半点线索。
身上之毒,确切来说,并非一般之毒,而是一种巫毒……这等巫毒,需得下毒者以自身血液来喂,才能逐渐养成,为己所用!
只是,得需多少恨意,才能这样不惜赔上自己!
之于这个答案,连城原想顺着问些什么。
但一想到,若连君墨白都尚且寻不到,她怕是同样一时无法……只能心下,牢记下这个事情:天下之大,总会有出路的。
一路之上,不时有着灾民,从着身边匆匆而过,所行之处正是绣球招亲那里。
对此,连城心下颇为感触。
“有银子吗?”
突兀的,君墨白在身侧问上一语。
闻言,连城回过了神,接着点了头:“银子?有……”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
却见,君墨白自她掌上接过之后,举步走向一处……那里,正有一个身着破旧衣裳的女人,怀抱一个孩子低泣着:“孩子……醒醒……别离开娘……”
当在看到之时,连城明显一愣。
那个女人,她曾经见过。
正是下午,初来朝阳城时,在途中遇上的……当时,她想给予银子,却被夏侯渊阻拦下来。
却见,君墨白走到她的身前,从着背后运功为孩子渡了气……很快,孩子有了些许醒转,女人脸上有了惊喜:“谢谢公子……我的孩子……”
女子道着谢的同时,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君墨白望着面前爱护孩子的女人,将着银子放在她身边……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