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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女人睡着了。
容蔚然第二天醒来,怀里空了,枕边的温度也是凉的。
他瞪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咂了下嘴。
明白过来这是哪儿,昨晚谁睡在自己身边。
听到响动,容蔚然跑出去,他傻站着,头上几根毛狂傲不羁的朝天翘着。
施凉身上挂着围裙,往桌上摆碗筷,“去刷牙洗脸。”
容蔚然呆呆的照做。
洗了脸,人也清醒了,他咧着嘴过去,看看小米粥,又看看两盘小菜,“你做的?”
施凉拉开椅子,“不是,我吹口气,这些就都出现了。”
容蔚然坐她旁边,“扯蛋。”
施凉敲着水煮蛋,“我不是妖精么?”
容蔚然,“……”这女人特别记仇。
他拿了另一个鸡蛋,在桌上用力敲碎,费力的剥壳,平时有的是人伺候,这事也是头一次。
蛋吃了,粥喝了,菜也清了,容六少终于舍得评价,就两字,“凑合。”
施凉懒的搭理。
容蔚然有不好的预兆,“你看我干嘛?”
施凉的红唇一张,“把碗刷了。”
容蔚然大爷似的,“不去。”
施凉倾身,给了他一个|深|吻,“去。”
容蔚然飘了,他回过神来,自个儿已经站在水池边了。
“妈哎,您儿子会扫地,会洗碗了。”
话落,厨房炸出清脆声响,碗碎了。
施凉淡定的很,“没事,多碎几个,就会了。”
容蔚然的脸漆黑。
他拿纸巾一遍遍擦手,“我送你去盛晖。”
施凉穿上摆地上的那双红色漆皮尖头鞋,“算了,我目前不想出名。”
“换个人,我还懒的送。”容蔚然看着她的大长腿,上手摸,“你的脚后跟怎么回事?”
施凉说,“鞋磨的。”
容蔚然去拿创口贴给她贴上,邪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特温柔,特体贴?”
施凉提了包开门。
容蔚然拽着她,亲上去,时间挺长,嘴巴都麻了。
有那么点抵死缠|绵的味道。
施凉当天又被盛光德带在身边,这次有张范,去见的是容氏相关人员。
容斌是项目负责人,他见到施凉,只是扫了眼就移开了。
开会的时候,两边争论不小,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容斌是块硬骨头,处事方式滴水不漏,想从他那里扒点肉丝都很难。
盛光德沉思,得让馨语多上容家走动,早点跟容蔚然把亲事定下来,那他跟容家就是亲家了,有个事也可以直接找容振华,不需要跟小辈费口舌。
会议结束,容斌把施凉叫住了,“施小姐。”
施凉转身,“容总,什么事?”
容斌说,“林竞出差了,要我多照顾你。”
施凉的脸上出现惊讶之色,“我跟他不到那种程度。”
容斌问道,“那你跟我弟是哪种程度?”
施凉反问,“容总认为呢?”
容斌理理袖口,“施小姐,我弟是贪玩的性子,凡事只图个乐,心思不多。”
言下之意,就是容蔚然人傻,钱多。
不好骗,也容易被骗。
施凉轻笑,“你怕我伤害他?”
容斌沉声,“是。”
施凉挑挑眉,“容总要是真担心,不如多在你弟身上下功夫。”
“他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比我更加了解。”
容斌皱眉头。
盛光德的声音传过来,“小施。”
施凉,“告辞。”
看着前面,容斌摸了摸下巴,施凉才进盛晖,盛光德那老狐狸就已经信任她了?
进了电梯,盛光德问,“你跟容斌认识?”
“谈不上。”施凉说,“我在沈肆身边做事的时候,见过一次。”
这回答是盛光德猜想的,他似乎对施凉的不隐瞒很满意。
后面,张范跟姜淮都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家,盛光德倒床上就睡了。
王琴却没睡意,她起身去了女儿的房间,“馨语,你爸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不会吧?”盛馨语翻着杂志,不在意的说,“爸每天都回家,身边只有姜淮,也没有其他小秘。”
“妈不放心,”王琴焦虑的来回走动,“外头年轻的小姑娘有的是手段,你爸平时又有很多应酬。”
她的双手握在一起,“馨语,要是你爸真的在外面养了个狐媚子,那我们娘俩……”
盛馨语受不了,“妈,你能别胡思乱想吗?”
王琴坐到床边唉声叹气。
片刻后,盛馨语把杂志放一边,“行了,我明天去公司找爸吃午餐。”
王琴立马就来了精神,“那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发现了什么,不要惊动你爸,先回来跟妈说。”
盛馨语,“知道。”
第二天,盛馨语去了公司,姜淮接到前台的电话,立刻下楼迎接,“大小姐。”
盛馨语踩着双铂金纯手工定制的高跟鞋,“我爸呢?”
姜淮低头跟着,“董事长在开会。”
盛馨语直接上了顶层。
☆、第17章 逢场作戏
姜淮跟进电梯,低眉垂眼。
盛馨语打量着父亲的秘书,这么多年没变化,一贯的斯文内敛,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遮挡了眼睛里的东西,很难察觉出些许端倪。
“姜秘书,我爸最近没什么事吧?”
姜淮问,“大小姐是指……”
盛馨语沉默。
姜淮听明白了什么,他道,“董事长近期都在忙和容氏的合作项目。”
盛馨语诧异道,“那个项目还没动工?”
姜淮摇头。
盛馨语蹙眉,关于旧城改建的事,爸没跟她提过,她还以为早就谈妥了。
办公室里有声音。
盛馨语停下脚步,“姜秘书,你不是说我爸在开会吗?”
姜淮面不改色,“的确是。”
他在心里吐槽,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会开完了呗。
盛馨语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的一幕让她的脸色大变。
姜淮也是。
他瞥一眼裤子堆在脚上,背对着门的董事长,又去瞥被压在办公桌上,俩大白腿勾着董事长脖子的那位。
瞧着像是市场部的。
哦对了,是市场部的,进公司一年多,叫陈沥沥。
姜淮的眼角微抽。
他之所以记得,是陈沥沥不止一次“巧遇”董事长,意图明显。
就是想卖掉一身肉,走个捷径。
董事长常有应酬,逢场作戏必不可少,却不会碰公司的人。
没想到今天竟然跟陈沥沥……
还很急切,就在办公室,连左边的休息室都没进。
姜淮皱皱眉,他觉得奇怪,这不像董事长的作风。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盛光德拉上裤子,从容的整理衣着,他不会在女儿面前慌了阵脚,即便是被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热。
“你先出去。”
顾不上去拿掉在里面的t,陈沥沥慌忙穿上衣服,低着头往外走,经过盛馨语身边时小声喊了句,“大小姐。”
不知道是示威,得意,还是什么。
盛馨语动动鼻子,香水味跟她爸换下来的衣服上沾到的一样。
她的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办公室只剩下一对父女。
空气里漂浮着异味,提醒着发生过什么。
盛馨语觉得恶心死了,她在克制着情绪,“爸,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盛光德拿起茶杯,茶空了,他又放下来,“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盛馨语嘲讽,“爸,如果让妈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有多难过?”
盛光德坐到皮椅上,随意拿了文件翻,“那就别让她知道。”
盛馨语拔高声音,“爸!”
盛光德没抬头,“你爸是个正常男人,刚才不过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盛馨语抠着手心,不敢置信,“爸,你太让我失望了!”
盛光德抬了下眼皮,“你在跟谁说话?”
盛馨语吓的缩了缩肩膀。
盛光德靠着椅背,“工作室不忙?”
盛馨语转身就走。
扔掉手里的文件,盛光德撑着额头,他的精力都被工作耗尽,实在没消遣的想法,对那方面的需求不大,平时投怀送抱的也都一一推掉。
自己断不会做出冲动的事。
今天是怎么了?
脑子里浮现那些片段,盛光德松松领带,他在那个年轻的女孩身上,年轻了一把。
片刻后,盛光德把人叫来问话,“谁让你来这里的?”
陈沥沥吞吞吐吐,“董事长,我……”
盛光德敲点桌面,“说。”
陈沥沥咬唇,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我喜欢董事长。”
盛光德的脸上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