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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还在那里撸手镯子,有一个玉的怕给碰坏了,这真的是很贵的,不是后面大几十万就能买到的。
“爸爸,待会给放在车上吧,万一打架什么的,你拿着也给我碰坏了。”小鼻子小眼睛的,黄莺还在那里叽歪。
黄炜业就真的没收起来,下车的时候放在包里,直接放在车上了。
开车那小战士简直开眼了,没见过这么当爸的,据说还是老大的前老大呢,对孩子这么好啊。
这么温柔,真是他对新婚的老婆都没给梳过头发,刚才从后视镜里就看到了,还有耐心跟孩子叽叽歪歪,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车里面黑,那小战士还没看到黄莺长啥样,他一直等在的车里。
等着下车一看,我勒个去,咋这么漂亮,他要是有这个闺女也给她梳头发,要什么给什么。
黄莺首饰是摘下来了,小家子气怕给弄丢了,但是发型还没变,说不出来的好看。
身上还是满族的改良版旗袍,这气质就特别好,进门那灯光一看,跟个小美人一样。
螃蟹还在那里醉生梦死,不知道喝成了什么样,门一下子开了,还迷糊着眼睛。
黄莺一下子就看到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呲着小白牙笑了笑,侧脸对着黄炜业点了点头。
“真是,好久不见啊,你抢的我的包吧。”黄莺有人就特别精神,那天是拼命三娘,现在就很从容了。
螃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身边的狐朋狗友一看后面穿着军装的,一下子就想走,惹上事情了。
知道你调戏一个女学生不成,被人捅了刀子,但是不知道你这么能耐,人家家里有军方撑腰的。
螃蟹贪生怕死,混混没有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我们没有见过。”站起来就想着走,狐朋狗友都起来走了,就剩下他一个。
黄炜业一把椅子踹过去,“别走了,咱们把事情说清楚。”
那椅子一下子撞在螃蟹腿上,趔趄了一下,知道今天不会善了。
黄莺突然觉得胳膊疼,就是肩膀头那块,可算是恨死这个人了,那天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现在可算有时间了。
“你不是特别能耐,你讲不讲良心,招你惹你了这么祸害人。你难道不知道那天是高考,还去抢我的包。还是你就是预谋好的,说吧,什么仇什么怨?”
螃蟹不能说,他拿了钱的,事情没办成也拿了钱了,这要是把人给供出来以后不用活了,大张这边就容不下他。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没有事情办不成还得把人咬出来的说法,一旦他把顾青青咬出来了,那就混不下去了。
先认错,看看后面带着的人,螃蟹知道算是完了,根本就弄不过人家,惹上硬茬子了,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周末要没了……
95、事发
“这可不行; 没人你怎么会去那边; 那边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喝昏了头也不至于去那边抢包; 怎么不抢别人。我看你还是不老实,长长教训吧。”
战友什么人啊,老谋深算了; 黄炜业可能年纪大了手段温和,可是他不一样,下手比较黑。
一下子伸腿就把螃蟹弄地上去了,军靴踩人比较疼; 直接就往受伤了的胳膊上招呼。
“说不说啊,你不说我也能给你查出来,你看看这一桌子,开庆功宴是不是; 哪里来的钱啊; 你家里穷的一毛钱也没有。”战友才不给他机会,黄炜业站着也不动; 看看黄莺脸色,怕给吓着了。
黄莺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一点也不害怕,她才不害怕这种事情呢,就想着听听谁要搞她。
“赶紧说吧,今天你不说,后面还有苦头要吃; 不要看我。我高兴地很,一点也不心软,我还可以给你另一只胳膊上划几刀,对称一下比较美丽。手不是欠吗?干脆不要要了。”
螃蟹本来是看黄莺,想着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就想着求饶的话能不能行得通。
结果黄莺跟本不吃这一套,她比黄炜业战友还要厉害点,对敌人不能手软,不然算是什么事情啊。
人家劳心劳力跟着跑,给你把人揪出来,还得动身帮着你解决。你要是不说话,说一句可怜算了吧,那才是脑子进水了,看看人家还帮不帮你第二回。
她这话一出来,战友就没有顾虑了,手段都拿出来招呼,不到一会,螃蟹就招了,他是真的扛不住。
看黄莺就跟看戏一样,螃蟹觉得自己就是死了,她也不会说停下的。
“我说,别碰我了,我全说了。”螃蟹一个劲告饶,不然今天交代到这里来了。
黄莺穿着方扣布鞋,走到离螃蟹三步远的地方,笑的跟个小恶魔一样,“赶紧说了吧,说了我把你送进去喝茶,省得你在外面受苦。”
“千万不要,求求您了,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我再也不敢了,全是别人指使我的。我拿人钱财,帮别人办事的。”螃蟹吓死了,里边都是什么人啊,他进去还是这种原因,活不了几天的。
里面也是分类的,三六九等的,你但凡是对女性不友好的,或者是泄密的那种背叛者,大家都跟你过不去。
“不想进去啊,那你就老实交代,别耍什么花招啊。你看看大晚上大家陪着你,也是辛苦了,要不要把剩下的钱拿出来请大家喝茶。”螃蟹看她简直看不到美丽的面孔了,这个女的就是讨债的。
黄莺那意思,听得战友都忍不住笑了,这还是个小姑娘啊,还念叨着螃蟹手里面从雇主拿来的钱,财迷不。
螃蟹看着她眼睛疼,就看着黄炜业,当爹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别折腾我了,钱都在我衣服口袋里,自己去拿吧。我不要钱了,说出来可一定要让我走,行不行?”
黄炜业点点头,“可以让你走,但是你不要耍花招,不然出不去北京城的。”
“就是一女的,叫顾青青,想着抢了准考证去不让参加考试了……”螃蟹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但是还有话没说。
比如,顾青青跟大张很熟悉,大张本事很大,他就是故意的,想着你们自己硬抗吧,谁能打死谁啊。
打死顾青青他也开心,打不死的话,让大张把眼前这伙人给办了,也算是给他报仇了。
“你说完了,今儿算是结束了,先别急着走,先在这里一晚上呗,我带着你去看戏好不好?”一听是顾青青,黄莺就腻歪透了,大大的仇啊,上辈子她难道抱着顾青青儿子跳楼了。
“爸爸,咱们去找顾青青对峙吧,她总得付出代价,喊警察来我们去报案。”黄莺其实心里没底,这虽然是抢劫,可是未遂,她还把人给弄伤了。
这不是最要紧的,顾青青只是个主使,而且她不会承认是抢准考证,她要是一口咬定了吓唬吓唬而已,还是没有办法的。
警察管事情,可是管不了思维犯罪,管不了顾青青这样的人,而且她跟螃蟹之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就是她指使的。
虽然给了钱,可是很多理由,俩人不是不认识,人家是认识的,有可能说是螃蟹借的或者关系好可怜之类的。
“其实,警察没有用的,顶多就是关几天,判不了多少年的。”战友说了句大实话,这事情确实是恶心人,听着顾青青大概就是个小人之类的。
“是啊,可是事情不能这么算了,这样你先回去,警察马上就来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改天我请你吃饭,行不行啊。”
黄炜业报警了,就等着警察来了,任何人不能随便给定罪的,只有法律可以。
战友就带着人走了,他身份很敏感,还站在这里就不合适了,“不用客气,用得上就说一声,没什么大不了。”
黄莺跟在后面去拿黄炜业的包,里面放着首饰老值钱了,“叔叔,谢谢您了,这点钱白捡的,拿去请大家吃宵夜。”
黄莺说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把钱从车窗扔进去就走了,这是从螃蟹那里拿来的。
不少的钱了,大家可以好吃好喝一顿,带人出来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最起码得心甘情愿,让人家有好处才行,有来有往,才是交情。
“这孩子,可真不是一般人啊,不像他爸爸。”战友看着就很有感触,黄炜业什么情况他最了解了,没想到有这么个女儿。
那钱他没要,给了边上当司机的小兵,“拿去吃饭吧,今晚上放假,明早上按时回来。”
当兵的穷啊,待遇还没有上来,底下的兵缺吃缺喝,出来一趟不容易,谁的